“這兩人也是那逍小子帶的吧!憑借入微境初期與中期境界,能夠與入微境后期的強者相戰(zhàn),也算是本事不小了。”
莫老微微一笑:“就是那逍小子帶的,他們本是連入微境都沒有達到的菜鳥,可硬是將封魔隊看中的夢露果給奪了,還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后來在逍小子的看護下,他們都是順利的突破至入微境界?!?br/>
“哦?還有這事?!?br/>
胖副院長有些驚訝了,憑借小成境界便有膽與封魔隊搶食,的確難得。
“不過,就算他們實力提升了,可是與兩個入微境后期的老選手敵對還是有些難了?!?br/>
胖副院長點了點頭,看向擂臺上的西語二人。
“那小子在死拼,如果不是有股毅力在支撐他的話,恐怕早已敗了?!?br/>
砰!
一聲重響,西語被擊退的同時手臂的骨骼都是有輕微的裂音響起,西語抹了把嘴角的鮮血,沒有半分后退的打算,眼神無比堅決。
“你想死嗎?你要是再和我硬碰下去的話,你的手可就要廢了?!?br/>
西語咧嘴一笑,腳下滑步而出,沒有任何猶豫舉劍又是沖了上去,他自然知道不是前者的對手,但他不能退,更不想退,每當想起金妮說的那句話,他就沒有認輸?shù)挠職?,他一定要贏,不惜任何代價。
“大靈閃。”
劍芒自西語長劍上急飛出去,直砸對方胸膛。
“這招我已經(jīng)看過了,沒用的。”
李袁神色冷漠,沒有絲毫留情的打算,長劍斜揮,白光閃過,瞬間就將西語的氣刃砸成了無數(shù)的光斑。
“大靈閃!”
西語頭發(fā)有些凌亂,竟是不顧靈力的瓶頸,再次強行斬出了紅級下階的大靈閃,李袁微微一驚,急退幾步,劍尖迅猛上撩。
“哼,找死?!?br/>
身處半空的西語瞳孔一縮,咬牙之下愣是詭異的扭轉(zhuǎn)身子避開了要害。
噗嗤!
一道鮮血自西語肩頭飛灑而出,整個人翻轉(zhuǎn)半圈砸在了地上。
“西語!”
一直注意著西語的金妮,驚慌之余腳步慢了半分,被對手抓住機會一劍柄猛砸在了金妮的腹部之上,疼痛還未過去,金妮又是感覺腰部一陣抽痛傳來,整個人倒砸出十數(shù)米,誘人的紅唇邊摻著些許鮮血。
西語怒了,忍著劇痛站了起來,面色發(fā)寒的望著前者。
“你不該傷她!”
謝鵬冷笑著擺了擺長劍,一臉的鄙視,西語深深吸了口氣,向下方觀戰(zhàn)的鐵熊導師望了望,見前者向自己微微點頭,內(nèi)心頓時又喜又怕。
兩人的眼神交流自然沒有逃過木逍的注意,好奇的問道:”導師這是?”
鐵熊一嘆。
“他是蒼龍域真武帝國的一個大世家之人,只是家族沒有逃過劫難,只有他一人活了下來,后來得知,那些人是為了搶奪他家族的秘法,那秘法雖然可以暫時提升實力,但弊端卻是很大,我與他做了約定,如果沒有我的同意,不得擅自使用?!?br/>
木逍幾人聽聞,都是有些驚訝,能夠暫時提升人實力的秘法,雖然有弊端,但這可是關(guān)鍵時刻保命的手段啊!絕對是好東西。
“沒想到西語兄還有這段過往?!?br/>
擂臺上,金妮已經(jīng)站了起來,走到西語身邊,看著他陰沉的俊臉,扯了扯他的衣袖,有些祈求的道:“西語,我們認輸吧!他們都還沒有使用劍技呢!”
西語聽聞臉色更是冰寒的嚇人,向前重踏一步,勢要動用那家傳的秘法。
李袁與謝鵬冷笑中帶著嘲諷:“聽見沒有,還是學聰明點,不然死拼之后留下什么不可挽回的后遺癥,到時候恐怕哭都來不及了?!?br/>
西語不為所動,長劍往地上一插,雙手合十,一連串復雜的指印結(jié)出,那指節(jié)之間都是發(fā)出璀璨的紅光,李袁兩人一驚,連忙退開一些距離。
秘技——破靈咒!
隨著西語心中的低喝落下,幾道金紅光紋隨之一閃而逝隱沒于西語體內(nèi),而后一陣絕強的靈力波動自其表面爆發(fā)而出,不到半分時間,西語靈力的強度竟是達到了恐怖的入微境巔峰,整整連跨了兩個級別。
“這…這是?”
在場之人無不震驚,李袁與謝鵬兩人額前的冷汗都是流了下來,西語身后的金妮也是吃驚的張了張嘴,看臺上的胖副院長似是想到了什么,眼中劃過一抹精光。
“原來如此,真武帝國西姓之人,我還以為那秘法就此失傳了,沒想到??!”
西語嘴角嗜血一笑,猛地拔起一旁的長劍,腳步重踏而出,帶起道道勁風。
“紅級下階——大靈閃。”
境界提升后的西語,再配上這專門用秘法催動的紅級劍技,威力可是驚人至級,就連劍芒都是成火紅之色。
李袁兩人終于是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不敢硬接,爆退之余,齊齊斬出了劍技。
“萬木枯?!?br/>
“龍武擊?!?br/>
刷刷!
兩道威力不弱的劍技使出,雖是如此,但與那道火紅中帶著黑芒的光刃相比之下,勝負皆知。
轟!
臉色蒼白的西語望著那相撞后迅猛接近的余勁,嘴角苦笑,他已經(jīng)無力躲避,剛剛那一招已經(jīng)抽干了他的全部靈力與體力。
“笨蛋!”
就在這時,金妮的嬌呼傳來,一下將傻站著的西語撲開。
幾息之后,煙塵散去,一切歸于平靜,望著那昏迷不醒的李袁兩人,臺下的眾人暗暗咽了口唾沫,兩個入微境后期的強者竟然是被一個入微境初期的菜鳥給干翻的,這可是有些大條了,眾人看向西語的眼神,隱隱間也是多了分敬畏。
“西語,金妮,勝!”
吼!
歡呼響起,西語如釋負重的松了口氣,拍了拍還趴在自己懷里的人兒,笑道:“喂,金妮,你就這樣讓我吃你豆腐,平時可是連碰一下都不行呢!”
金妮緩緩抬起頭來,西語愣住了,有些慌亂,只見前者清秀的俏麗上竟是掛著淚珠。
“金妮,你怎么了?我們贏了,你還哭什么?”
金妮捶打著西語的胸膛。
“你這笨蛋,為什么要那么拼命?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
“為什么?”
西語苦笑著,不知是不是頭腦發(fā)熱還是氣不過,撓了撓頭無奈說道:“你不是想與逍兄一起嘛,和逍兄一起自然是想贏的,我當然不能讓你輸了?!?br/>
金妮一愣,瞬間明了,她知道自己的話讓對方誤會了,小聲的說道:“我是想與逍哥一起比賽,想贏,但我更在乎你的安危?!?br/>
更在乎自己的安危!
西語驚訝之余,心底一喜,就算他再傻也是看的出來,金妮是對自己有意思的,至少也是與木逍在同一起跑線上,他還有機會,值了。
咳咳!
放松下來的西語,胸口一堵,幾大口鮮血咳了出來,立時暈倒過去。
“西語!西語!”
臺下的鐵熊木逍等人趕忙來到身旁,一探之下,鐵熊皺起了濃眉,搖了搖頭。
“怎么了導師?”
“哎,這弊端比我想象的還要巨大,恐怕他的境界要回縮了,再想突破至入微境的話,可就難了。”
木逍等人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