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駿手中的鐵棍在即將砸到婉玉的那一刻,力道變得小了一些,畢竟是斬月的身體,他和人家往日無仇近日無冤,著實不能害了人家性命。
突然的襲擊,婉玉沒有半點兒思想準備,頭在重擊下往下一沉,嘴上猛地用力,只發(fā)出一聲悶哼,便暈倒了。只是她嘴上的力氣當真是疼壞了遲駿。
遲駿呲牙咧嘴的忍著疼,見婉玉頭上有血,人也栽倒了,實在顧不得下身疼痛,為今之計自由第一,他把手中鐵棍扔到地上。把婉玉推到一旁,就去解捆綁著他雙腿的繩子,可藥理作用絲毫未減,他身上實在是沒有多少力氣,剛才輪的那一棍子幾乎把力氣用光了。所以導致他解繩子十分的費勁兒。
“真是聰明一世糊涂一時,你以為打暈她你就能跑掉嗎?”
婉玉的聲音響自耳邊,遲駿心猛地一沉,他費了半天力氣也只是解開了右腳上的繩子。左邊還栓的結結實實的根本無法逃脫,心里正著急,一雙冰冷的手又卡在他脖子上了。
“郎君,你又何故如此絕情?我不過是想和你做夫妻,你如此狠心對我,難不成想嘗嘗被陰鬼吸干精血的滋味兒?”
“婉玉你…”
遲駿一句話沒喊出來,身體被婉玉撲到,雙手使勁兒去推婉玉,怎奈無數(shù)跟白色的長發(fā)絲如蜘蛛網(wǎng)一般把他的胳膊雙腿纏繞住,甚至比剛才被繩子綁著還要結實的多。
“下賤女人,本君看不上你,你又何苦做出如此齷齪之事?你…你簡直是不可理喻?”
遲駿奮力的掙脫身上的束縛,怎奈越是掙扎發(fā)絲越是勒緊,最后疼的他大汗淋漓,徹底的沒了力氣。
“老天待對我總算不薄,讓你也做一次普通凡人。我不管你曾經(jīng)的身份是玉帝的侄孫,還是高高在上的仙君,總之,今天你是我的。”
冰冷的手把他剛合上的衣服再次解開,下身又暴露出來。遲駿哪里見過如此不要臉的女人,氣的他只能破口大罵:“婉玉,人鬼殊途,你他娘難道連這個都不懂嗎?婉玉,你無恥下賤的行徑真讓人惡心,放開我,不然你會后悔的。”
“后悔什么?我不后悔,人鬼殊途有什么問題?等你舒服夠了,我們做一對鬼鴛鴦吧!什么仙君,呵呵,你說我一身千年陰寒之氣,吸盡你身上精血,會影響你的仙身嗎?到時恐怕再難復原了吧!”
婉玉的手在遲駿胸前來回撫摸,摸著摸著就摸到了遲駿臉上。一只手猛地捏住遲駿的嘴,不知往遲駿嘴里塞了什么東西?遲駿感覺嘴里火辣辣的疼,想把東西吐出來,可婉玉低頭堵住了他的嘴,火生火燎的東西都被婉玉嘴里吐出來的冷氣給逼進肚子里去了。
“咳咳咳咳……你…你給我吃的什么?”遲駿一邊喘息一邊憤恨的問。
“欲死欲仙,這種藥的作用,聽說連神仙都無法把持,怎么樣郎君,滋味如何?”
“你…婉玉………算你狠!”
身體如火燃燒,遲駿臉色變得越來越紅,眼睛中的憤怒慢慢演變成欲望,瘋了一樣想要掙脫開身上千纏萬繞的發(fā)絲。好讓自己離這個女人遠一點兒?善说哪橂x他越來越近,他喘著粗氣,已經(jīng)不受控制的迎合著去吻女人了。
“要,給我…給我…”遲駿嘶啞的聲音滿是渴望,布滿紅血絲的眼睛直勾勾的,仿佛撕裂了靈魂一般。
冰冷的手滑落到他的下面,他嘴里發(fā)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云舒,對…對不起…對不起…”
女人還是和剛才一樣,手和嘴并用,他很快達到一次暢快淋漓的高潮,白色渾濁的液體,女人竟樂不思蜀的咽了下去,似乎不盡興一般舔了舔唇角:“這是你給我的唯一的東西,原來味道是這樣的,郎君,為何給的這么晚?我都等你好久了?”
婉玉就像想起什么傷心事似的?眼淚突然奪眶而出,遲駿眼前昏昏一片,只迷離的眼神,嘶啞的嗓音說:“要…我還要…婉玉,給我!”
婉玉擦了臉上的淚,抽泣著問:“要我繼續(xù)讓你舒服,還是要我的身體?”
遲駿眼底的色彩時而恍惚時而清澈,最后只艱難的吐出幾個字:“我要…舒服!”
“果然,你心里只有那個叫云舒的女子,舒服,只要舒服,那我怎么辦?我也想要舒服,墨羽,你給不給?你以為這樣和那樣有多大區(qū)別?其實只有肉體的結合,才能讓你得到真正的快感!郎君,你怎么可以這么傻?”
遲駿已經(jīng)被藥物打擊的沒了抑制,哪里聽得懂她說了些什么?只感覺只要舒服就好,只要把憋在身體里讓他難受的東西釋放出去就好。
婉玉的身體半壓在他身上,嘴巴和他的嘴親昵,手在他下身揉膩,他再次從極度快感中釋放了自己。
被打暈的斬月,頭疼欲裂的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這不堪入目的畫面。遲駿可是她看上的男人,怎么現(xiàn)在被一個白頭發(fā)的老太婆搶了先機?她斬月何曾受過這種窩囊氣,摸了摸犯疼的后腦,見手上有血跡,就更加的氣急敗壞了。她的床,她的男人。這老不要臉的,找死不成。
氣的她坐起來以后,摸起身邊的枕頭狠狠的砸向婉玉的后背,嘴里還急聲罵道:“老賤人,我的男人你也敢上,老娘弄死你!
話音還沒落地,婉玉猛地回頭,嚇的她整個人都跟著愣了一愣。滿頭銀絲,五官卻是傾國傾城的美,只是瞳眸中那射出來的殺氣,讓她四肢都跟著僵硬起來。
“你是人是鬼?為何在我床上?”
其實她這話問的多余,因為她已經(jīng)看清楚遲駿胳膊上綁滿了銀色的發(fā)絲。用頭發(fā)綁人,怎么可能會是人呢?
“你…你不是人…他娘的,你是怎么進來的,來人呀!來人……”
斬月瘋了一般喊叫,婉玉雖然不懼人多,可破壞她的好事兒可不行,從遲駿身上下來,雙手突然伸長,朝著斬月的脖子抓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