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殺戮(本章免費)
“孩子,烏托特將軍請你去商量一件事?!痹缟希ハF牌虐盐医辛似饋?,我『揉』了『揉』眼睛。當大腦清醒過來后閃出的第一個念頭是“他找我有什么事?”
想歸想,于是跟著前來的士兵來到村口的兵營里。
一進去,烏托特便正對著我坐著,他一手拿著茶杯,雙目微閉,十分悠閑。我心中頓時生出一股厭惡敢,但禮貌還是要的“烏托特將軍早上好,不知道找我來有什么事?”
烏托特慢慢把茶杯放下,睜開了雙眼,順手作了個“請坐”的手勢。我也不客氣,一屁股坐了在靠邊的一張木凳上。
“年輕人,我可以原諒你騙了我,但事后我叫人詢問了村子里的人,都說親眼看到你的血『液』顏『色』是紅『色』的,這跟救世主的預言是吻合的。但現(xiàn)在我對這個預言產(chǎn)生了懷疑,不知你這個當事人有什么看法?”他的語氣不緊也不慢,為的是壓抑昨天失望至怒的心情。
我隨口道“將軍,其實我也不知道那預言的真實『性』,更無從對它做一個結論,但唯一的可能是那位預言中的救世主血『液』的顏『色』碰巧和我的一樣吧。”
“胡說!”烏托特的語氣開始有點變了,“整個挪亞大陸上的生物,包括剛解開封印的龍族軍隊和七大邪龍的血『液』都是黃『色』的。為什么偏偏就是你不同?只能說明一點,你并不是挪亞大陸的人。說!你來到挪亞大陸有什么企圖?什么陰謀?”
我頓時被嚇了一跳,忙道“不不不,將軍你誤會了。說實話,我真也不是這個挪亞大陸上的人,可能是來自另一空間或是時空吧。但決不是你口中說的那種有企圖陰謀的人。我是被一個不知明的聲音帶到這里來的?!?br/>
“聲音?什么聲音?跟你說了什么?”烏托特一連串的發(fā)問是因為他突然有種直覺,那個聲音一定與救世主和水晶劍有巨大的關聯(lián)。
我此刻聽出了對方語氣有些過激,頓時警惕起來。這家伙有可能把我的老底全揭開后,把我當外星侵略生物殺掉也不一定。因為換個角度想想,萬一有外星人來到地球,我們也有可能采取這種方法。
不能說,一定不能說,于是我裝傻道“我。忘了?!?br/>
“忘了?!笔哪槨荷挥忠淮闻罎M了烏托特的臉。
“當然啦!”我說謊時有一個習慣,會把與對方對視的目光移開,這當然瞞不過烏托特始終盯著我的雙眼。他暗地冷笑一聲“年輕人,看著我的眼睛?!?br/>
我聽后慌『亂』地把目光重新定格在了他的臉上,好象有什么開不見的光芒從他那雙藍『色』的眼睛中『射』出。
“年輕人,那個聲音對你說了什么?”烏托特的語氣有一些變怪了,一字一句拉得很長。
剛才我不是回答了嗎?你是不是耳朵有問題。我深吸一口氣“忘了?!?br/>
烏托特大吃一驚“什么?!钡芸煅陲椬×诉@種表情,接著又用剛才同一種眼神看著我,還是那不緊不慢的語氣問我“年輕人,那個聲音究竟對你說了什么?”
“對不起,我忘了?!?br/>
“年輕人,那個聲音。”
“?!?br/>
“我忘。”
“。”
重復這樣無聊的問答十幾次后,烏托特終于放棄了,相信了我“的確”是忘了。因為剛才他對我使用了一種控制人心的魔法,簡單來說就是自白魔法,目的是為了讓我說出實話。經(jīng)歷十幾次失敗后,他不會以為自己的魔法對我無效,反而認為我真的忘記了。
烏托特掏出了手帕擦了擦汗,我看著他,心中已經(jīng)快把聾子+傻瓜和他劃上等號時,一個士兵慌慌張張地沖了進來,道“將。將軍,哨兵突然發(fā)現(xiàn)前方有一隊龍族士兵向這個村子襲來?!?br/>
“什么?你再說一次?!睆淖簧媳牧似饋恚B我都嚇了一跳,正準備再多給他一個代號瘋子。
士兵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將軍。有一大批龍族士兵正向這個方向襲來?!?br/>
“怎么會這樣?那些怪物好厲害,既然可以突破幾道防線。這下糟了?!睘跬刑仡^上的汗珠又多了起來。此次他來比克村只帶了百多名士兵,肯定不能與強大的龍族軍隊抗衡,突圍更別妄想了,要知道。十個普通的人類士兵才比得上一個龍族士兵的力量。從目前所得到的情報來看,至少現(xiàn)在有上千個龍族士兵向這里進發(fā)。這該如何是好!
烏托特是一個縱橫沙場多年的人,從未懼怕過任何敵人。但就在兩年前七大邪龍解開封印后,他曾經(jīng)與龍族軍隊交過幾次戰(zhàn),但都是以沉重的代價才打退敵人。至此,他心中已經(jīng)對龍族軍隊產(chǎn)生了一定的恐懼感。
不過,他是一個很愛面子與虛名的人,在蘭斯帝國之所以能成為護國大將軍,全是建立在成千上萬士兵的生命基礎上的。這次他雖然可以自己逃脫,但很可能對他的聲譽和形象造成一定的影響,以后他那護國大將軍還怎么做下去。所以在今天這幾乎絕境的地步,他下了一個令人吃驚的決定“通知所有的士兵和魔法師,做好防御準備?!?br/>
“這?!笔勘q豫不決,懷疑自己是否聽錯了。
“沒聽到我的命令嗎?”
“好。是?!笔勘I命出去了。同時烏托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
我正在考慮當前的形勢,從烏托特和士兵的反應上來看,事情應該很嚴重。不過烏托特在做出這樣的一個命令之后卻暗自地笑著,難道他有什么計謀可以退敵。
烏托特看了看我,道“年輕人,你為什么還一臉輕松?難道你不怕龍族嗎?哦,我明白了,你原先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所以。不過,你很快就會見識到了,再見?!?br/>
聽完這句話,我已經(jīng)對這個人無半點好感了,到現(xiàn)在我還不明白為什么他會一直針對我。是不是上輩子我欠了他什么?帶著這些思維,我出了兵營。
一路上,看到村民們都在驚慌地往自己家方向跑,然后鎖上房門,像是躲避龍卷風似的。但不遠處看見達克村長和幾個年輕人拿著一些菜刀似的“武器”,在商量議論著什么。
我回到弗希婆婆家中,幸好藍蒂與婆婆都在。我關上了門,看見藍蒂緊緊地抱住弗希婆婆,嘴里不斷地叫著“婆婆。我怕。”
弗希婆婆一邊安撫著藍蒂一邊像我投來了求助的目光,我忙道“這個村子里是否有通往外面的通道?”
“沒有?!备ハF牌沤^望地搖了搖頭,“孩子,命該如此,對不起,連累了你們?!?br/>
我道“不會的。一定還有什么辦法的!”
“龍族軍隊的士兵個個都兇殘無比,侵略過的村莊和城市從來不留任何一個活口,他們是死亡的代名詞,真主保佑我們?!?br/>
藍蒂回過頭看了我一眼,道“天華哥哥,你一定要保護我和弗希婆婆哦?!?br/>
我蹲下身,『摸』了『摸』她的頭,先安慰她道“藍蒂不怕,有我在,你會沒事的?!?br/>
“天華哥哥?!彼{蒂一下子又撲進我的懷中,雙手緊緊地抓著我的衣領。我也抱緊了她,其實我也沒什么辦法,只希望剛才烏托特那詭異的笑容背后真的是想出了一個什么好的退敵方法,其他的都沒什么希望了。
那些傳說中的龍族軍隊究竟有多可怕,到現(xiàn)在我的心里還是個未知數(shù)。不知道接下來我們的命運該如何。于是,我把藍蒂推給了弗希婆婆,自己跑到窗口邊,看著村口烏托特將軍部隊的動靜。
村口,烏托特已經(jīng)命令好士兵做了一個簡單的防御工事,軍隊中唯一的兩位魔法師已經(jīng)爬上了屋盯,開始念起咒語來,弓箭手已背上滿滿一筐箭,手中早已拉緊了弓弦,步兵更是握緊了手中的刀劍。但他們的臉上都流『露』著同一種東西——恐懼。
烏托特一個人站在村口,擺出一個架勢,但他心中卻極力壓制自己的恐懼感,可是仍時不時有一顆汗水劃過他的臉。以前雖然與龍族軍隊交戰(zhàn)過幾次,但都是以死亡大量的士兵為代價打退了敵人,而今天卻只以百人之力去對抗上千人的龍族軍隊,他心中早已經(jīng)對這場戰(zhàn)斗的勝率作出了一個估計——零。
空氣中凝結著呼吸聲,但漸漸地也聽不到了。眾人的目光焦點都集中在前方,注意力也是一樣,漸漸忘了呼吸。每個人握著兵器的手都開始冒汗,因為,前方已經(jīng)隱隱約約傳來馬蹄的聲音。
漸漸那聲音越來越大,夾雜著盔甲撞擊聲與凄厲的風聲,仿佛死神來臨般的氣息。遠方也隨著聲音的擴大而揚起了大量的塵土,形成塵煙籠罩著前方的地平線。塵煙里先是出現(xiàn)幾個小黑點,然后逐漸增多。隨著視線的越來越近,我也仿佛看到了龍族軍隊的身影。
那上千個黑點在村口五百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來,待塵煙散去,龍族軍隊的真面目便第一次留在了我的腦海中。
不是人,他們簡直不是人。全是一些說不出名字的生物所組成的一隊人馬。有牛頭馬面,虎頭蛇尾(對不起,我只有用地球上的語言來形容這些看似野獸,實為士兵的一群人。)甚至還有半人半獸的生物,他們各個身穿黑『色』鎧甲,手中的各種武器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光芒。
烏托特這邊呢?每個士兵的表情都仿佛跟我一樣,畢竟他們也幾乎都是第一次看到所謂的龍族軍隊。一個很簡單的道理,與龍族軍隊戰(zhàn)斗過的人大部分都已經(jīng)死去了,能活下來的士兵最后也會精神崩潰而死,因為跟他們作戰(zhàn)的不是人,而是怪物,是死神!
就在恐懼籠罩在所有人心中的時候,龍族軍隊那邊有一個頭領模樣的人站到部隊前面,用手比劃了幾個手勢,接著一股巨大的聲音傳了過來,進入了每一個人的心中。
“殺光村子里的所有人!”“殺!”“殺!”“殺!”
龍族士兵一聽令,都高呼起來,都仿佛是為即將到來的殺戮快感慶祝。隨著一聲高叫,一群黑壓壓的人影以極快的速度朝村子沖了過來。
腳步聲,盔甲撞擊聲沖刺著所有人的神經(jīng),村口的士兵幾乎感到大地在顫抖,手中的兵器幾乎都快握不緊了,軍心早已渙散,斗志『蕩』然無存。正準備絕望時,烏托特“刷”地拔出劍,指向天空,道“各位兄弟們,我——烏托特將軍將與你們奮斗到底,如果我們英勇就義的話,蘭斯陛下會把我們的名字說給蘭斯帝國的每一個人聽,你們的父母,朋友,妻子,兒女都將會永遠記住我們,因為我們是英雄!”說完,烏托特獨自一人向前沖去,面對著上千的龍族軍隊毫無懼『色』,己方士兵都愣住了,同時也包括我。
當烏托特沖到離對方還有幾十米左右時,忽然停了下來,雙手舉起劍,口中默念出幾句咒語,一道白光集中于他的劍上。接著他目光一變,用力向前一砍,一道白『色』劍氣化作一顆白『色』魔法彈,飛向了龍族軍隊,在接觸的一瞬間,發(fā)生了爆炸。
待爆炸過后,塵土散去,龍族軍隊像鬼影一樣繼續(xù)像前沖來,除了前面幾個士兵臉上流著血外,似乎烏托特那一擊沒有對他們造成多大傷害。但是,現(xiàn)在他去哪兒了呢?
與其說剛才烏托特說的那一句話是為了鼓舞士氣而說的話,而接著以這種身先士卒的行動表示了他英勇不怕死的做法,已經(jīng)完全使士兵忘記了恐懼。幾秒鐘過后,只聽見所有的士兵都高喊著“為將軍報仇,殺啊?!辈奖谝粫r間沖出了防御工事,弓箭手早已經(jīng)『射』出了憤怒的第一箭,而魔法師早已經(jīng)投去了幾個魔法彈。但是這一切的攻擊只對對方帶來了輕微的傷害。
一場血戰(zhàn),我看到人類士兵一個個在龍軍面前倒下,黃『色』的血『液』四處飛濺,染黃了大地,弓箭手在『射』完箭后,也抽出箭,向前沖去,兩位魔法師早已經(jīng)被對方弓箭手『射』成了蜂窩,臨死之前還保持著發(fā)出魔法的姿勢。
風在呼嘯,大地在顫抖,似乎為這場悲壯的戰(zhàn)斗哭泣著??諝庵胁粩鄠鱽響K叫聲,飛向半空的血『液』與斷肢在描寫著這地獄般的場景。這一切的一切在我腦海中留下了身臨地獄般的回憶。
村民們還在為這場沒有懸念的戰(zhàn)斗祈禱著,希望會出現(xiàn)什么奇跡,但現(xiàn)實總是殘酷的。當最后一個士兵倒下的時候,所有人都感到死神即將來臨。
“殺!”龍族士兵們都已經(jīng)殺紅了眼,鮮血將他們的殺戮本『性』全部激發(fā)。隨著這一聲吼叫,上百個士兵已經(jīng)沖進了村子,見人就砍。頓時,哭聲,叫聲,混成一片。
我渾身都在顫抖著,從窗口望去,到處是地獄般的情景,一個個的村民倒在怪物的腳下發(fā)出痛苦的哀叫,黃『色』的血『液』四處飛濺著。甚至有一些村民被龍族士兵挑在劍上甩來甩去,直到他們咽下最后一口氣為止。雖然達克村長組織了幾個人在做最后的抵抗,但都已經(jīng)無力回天了。
“孩子,你快帶著藍蒂跑吧!”弗希婆婆的叫聲把我拉回了現(xiàn)實,她把藍蒂推給我,在我接住她那劇烈抖動的小身體時,竟發(fā)覺我的雙腿已經(jīng)站不起來了,更別說跑了。
“弗希婆婆。”藍蒂哭了。
“弗希婆婆。你呢?”我知道現(xiàn)在逃走的幾率是零,反正都是死,要死也要死在一起吧。
弗希婆婆臉『色』沉了下來,道“孩子,我馬上跑出去吸引附近這些怪物的注意力,你和藍蒂趁機逃走,機會比較大一點。”說完,她走向了門邊。
“噗!”忽然,從門外刺進了一把劍,刺穿了弗希婆婆的身體。我見狀,雙腿恢復了知覺,忙想沖過去救她。但弗希婆婆使勁抵著門,用最后的力氣大叫“孩子。不要管我。藍蒂??鞄?。天華走!”
“不?!蔽疫€是要沖過去,藍蒂卻一把拉住了我,把我使勁往窗邊推去,我一看她,她早已經(jīng)滿臉淚水。雖然她心中的痛比我痛苦上百倍,但她還是聽她婆婆的話,把我拉開。
“碰。”門被踢開了,連同弗希婆婆的身體也飛向另一邊,倒在地上,再也沒動了。
一個蛇頭人身的怪物走了進來,譏笑了幾聲,伸出長長的舌頭,『舔』了『舔』劍上的血,最后把殺戮的目光投向了我們。
我全身一涼,顧不了那么多了,抱起藍蒂跳出了窗口。背后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我快速地四下觀察了一下,選了個沒有怪物的方向,拉起藍蒂的小手跑了過去。
“站住?!币粋€尖細的聲音在我倆的背后傳來,我回頭一看,只見一個巨大的火球魔法彈向我們這邊方向襲來。
不好,對方的魔法師發(fā)現(xiàn)了我們,由于我正在跑動中,無法回避魔法彈,但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刻,一雙小手把我推了開,隨后魔法彈擊中了地面,石塊泥土炸得飛了起來。
我馬上爬了起來,發(fā)覺自己沒有死,難道?!八{蒂!藍蒂!”我忙回頭搜尋她的身影。
背后傳來一陣咽嗚聲,我低頭一看,藍蒂她。她大半個身子被掉下的石塊和泥土埋住了,只『露』出個小腦袋,幾股黃『色』的血『液』從她額頭上流下。
“不。”我拼命地挖著碎石,但藍蒂的一句話使我停了下來。
“天。華。哥哥。,不要。管。我,你快。逃?!?br/>
我的目光又回到藍蒂的臉上,她睜著微閉的大眼睛,其中已經(jīng)溢滿了淚水,但那股信任我的目光依然沒有變。最后,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不?!蔽页炫?,為什么,為什么!我連一個人都救不到!為什么。
我回過頭,把怒視的目光投向了那個矮人法師,他看到我的目光時,心中也涼了一下。但很快,那個殺死弗希婆婆的蛇頭人也追了過來,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后一步步向我走來。
“殺了你們,殺了你們!”我當時心中只有這一個念頭,意識已經(jīng)不受控制,雙腳也不聽大腦使喚了,開始跑起來,竟跑向了教堂。
我剛打開教堂的門,背后便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道,使我朝里面飛了進去,頓時我趴在了地上。
追上我的蛇頭人收回了腳,哈哈大笑起來,它的笑聲使我的意識又回來一些,我撐起上半身,吐出一口血,睜開了眼,那把『插』在石頭中的黑劍還在。
蛇頭人上前幾步,想趁我意識不清的時候給我最后一劍。但被趕到的法師阻止了,矮人法師帶著憤怒的口氣說道“讓我來燒死他,誰叫這小子剛才敢怒視我!”
蛇頭人怪笑幾聲,讓開幾步。矮人法師一個火球打來,擊中了我。頓時一團火在我身上『亂』竄。
“哧?!被鹧嫔⑷?,矮人法師以為我早已經(jīng)化成了灰,正得意地笑著。但馬上發(fā)現(xiàn)我完好無缺地躺在地上時,兩個眼球幾乎從眼眶中蹦了出來。
“咳??取!北巢亢猛矗瑒偛拍且荒_幾乎把我的背踢斷。我伸出手抓住了那把黑劍,借力站了起來。
矮人法師回過神來,驚道“怎么回事。不可能沒打中這小子啊,他怎么?”
我終于站了起來,背靠在黑劍上,睜開眼睛,看著他們兩個怪物。
矮人法師開始打量起我全身來,不放過一絲一毫,當他看著我嘴邊的血沫時,臉『色』“刷”地一下變了,怪叫了一聲。
一旁的蛇頭人不解其意,正愣愣地看著自己的同伴。
“他。血。血。紅。紅『色』。救命啊?!卑朔◣熮D(zhuǎn)身像發(fā)瘋私的逃出了教堂。
我沒理會對方這種舉動,現(xiàn)在我連站著都很吃力了,別說為村民報仇,可能連地球都會不去了。
誰也沒發(fā)覺,我身后那把黑劍上的黑皮裂開了一個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