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機場前,我也找了家店,把身上的衣服給換下來了,這一身道袍的,回家,我嬸嬸肯定看不習(xí)慣。
上飛機的時候,我的心情一直很焦躁,恨不得飛機瞬間就到米城了,弄的空姐還特地過來問了我?guī)状问遣皇歉杏X不舒服。
我強笑著對著她搖了搖頭,拒絕了空姐的幫忙。
等飛機落地后,我迫不及待的起身朝著外面跑去,出去后,打了輛計程車,就朝著家里飛奔回去,一路上,我開始有些恐慌起來,我害怕我回家后,看到的是我嬸嬸的尸體。
聽我嬸嬸說的,我叔出事情了,如果我嬸嬸再有些什么意外,這可讓我怎么辦?。?br/>
我死死的咬著牙,連出租車司機都注意到我有些異常了,“哥們,家里出事情了吧,我給你開快一點,你別急?!?br/>
我連忙對出租車司機說了一句謝謝。
這時候黃大仙也開口說道,“王十八,你先別急,這時候急也沒有用,先冷靜下來,去思考到底發(fā)生了什么?!?br/>
“我能不急嗎?出事的人是我親人!!”我有些憤怒的說道。
“我知道,越是這樣,就越是不能著急。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嗎?是人為的,還是意外?或者說是別人的惡意報復(fù)?”黃大仙開口說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干著急,這種習(xí)慣不好,會讓你變得更加遲鈍。”
“呼!”我輕輕的呼了一口氣,開口說道,“抱歉,我有些失去冷靜了。”
這時候車子也已經(jīng)開進縣城里面了,我望眼欲穿的看著前面,不停的在心里祈禱著快一點,快一點,快一點。
等到了我家門口的時候,我直接從包里掏出一把錢,也沒讓出租車司機找我,直接丟給他,快速的打開車門下去了,我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鐘了。
在我們那,晚上九點鐘,大多數(shù)人都已經(jīng)睡了,但今天,很多人都聚集在我家,看到我進來后,立馬有人開口說道,“秀芬啊,小八回來了!”
“啊,是小八回來了!”
“小八,你可回來了!”
一個個鄰居開始七嘴八舌的說著什么,我對著他們笑了笑,朝著里面走去,當(dāng)我看到我媽坐在椅子上,不停抽泣的時候,那顆一直吊著的心這才松了下來。
還好,還好,沒有發(fā)生什么讓我感覺害怕的事情。
我嬸嬸看起來比我離開的時候蒼老了很多,我很難想像,我才離開沒幾天,我嬸嬸就憔悴成這樣了,現(xiàn)在的她,看起來印堂發(fā)黑,臉色發(fā)白,神色很是不好。
見到我的時候,我嬸嬸立馬站了起來,朝著我走來,走了幾步,身子也軟了下來,我連忙上去扶住我嬸嬸,開口問道,“嬸嬸,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忽然說我叔不行了?你電話打一半怎么忽然不說話了?”
我嬸嬸看著我,眼眸中滿是驚恐,張了張嘴,剛想開口說什么的時候,又閉上了嘴巴,“回來就好,回來就好?!?br/>
“嬸嬸,你倒是快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蔽壹泵﹂_口說道。
“先去看看你叔吧?!蔽覌寚@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我知道這時候我嬸嬸有些不想說,不過心里還是很記掛我叔,我點了點頭,扶著我嬸嬸就朝著我叔的房間走了過去。
走進我叔的房間后,黃大仙也輕聲說了一句,“咦?!?br/>
“怎么回事?”我開口說道。
“你叔這樣子,不像是出事了。雖然身體有點兒虛,但那也是受到了嚴(yán)重的驚嚇,又加上長久沒有運動的原因才這樣的,身體上絕對是沒事的?!秉S大仙開口說道。
“身體上沒事?”我皺著眉頭想了想,開口說道,“那你的意思是,生魂上出問題了?”
“沒錯。”黃大仙開口說道,“看你叔這樣子,是三魂七魄給散掉了,人有三魂七魄,其魂有三,一為天魂,二為地魂,三為命魂。其魄有七,一魄天沖,二魄靈慧,三魄為氣,四魄為力,五魄中樞,六魄為精,七魄為英。這三魂七魄平日里都是牢牢鎖在軀殼里面的,很少有人直接散掉的,所以你叔要么是受到了很強烈的驚嚇,要么就是有人在里面搞鬼!你還是從你嬸嬸的嘴里先知道點什么東西吧。”
我點了點頭,剛想開口說什么的時候,黃大仙就開口說道,“對了,讓你這些鄰居先散開,現(xiàn)在你叔的三魂七魄散掉了二魂四魄,剩下來的一魂三魄很是虛弱,這么濃郁的人氣,會讓剩下來的魂魄也都散掉的,等所有的魂魄都散了那么你叔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了。”
我被黃大仙嚇了一跳,連忙轉(zhuǎn)身,對著那些一臉好奇的鄰居開口說道,“大家伙兒,今天已經(jīng)有點晚了,我想和我嬸嬸好好聊聊,大家先回去吧,這些天謝謝大家照顧我嬸嬸了!”
“沒事兒,你好好說說?!?br/>
“唉,多好的家庭啊,怎么說出事就出事了!”
“那小八,這里就交給你了,今天你嬸嬸忽然暈過去了,可把我們嚇壞了!”
鄰居們七嘴八舌的說了一通,這才離開了,等這些鄰居離開后,我也轉(zhuǎn)頭對著我嬸嬸開口說道,“嬸嬸,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能告訴我嗎?”
“是我害了你叔??!”我媽說著說著,眼淚就出來了,“如果不是我貪小便宜的話,你叔不會這樣的?!?br/>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開口說道。
我嬸嬸嘆了一口氣,好不容易安靜下來,這才開始慢慢訴說起來。
事情要從半個月前開始說起了,半個月前,我們這縣里面出了一樁人命,說是一家人,家里遭了賊,全家人都被那賊給殺了,那賊偷了東西,就直接跑路了,一直到現(xiàn)在,警察還沒查出來是誰干的,更不用說通緝什么的了。
當(dāng)然這是前話了,那家人是死了,但其他人的日子還要過啊,所以那家人的家長,給那家人過了頭七后,就把那房子給掛出去賣了。
這死了人的房子,賣的肯定是要便宜很多的,尤其是那種,死相很凄慘的房子。
聽說那家被殺的人,所有人都被分尸了,死狀很是凄慘。
所以原本地價是五千一平米的,掛到了一千一平米,也沒有人敢買。
而就在四天前,也不知道我嬸嬸是哪里得到的消息,竟然起了要買那房子的心思,畢竟在她看來,我馬上就要結(jié)婚了。
我嬸嬸他們沒孩子,一直把我當(dāng)親生的,
是得有一套婚房,又加上我這些日子給家里拿了不少錢回來,這錢放著也是放著,還不如買套房子放著。
現(xiàn)在這套房子這么便宜,整體算下來,才十二萬塊錢,要知道那可是縣里的高檔小區(qū)啊,以后孩子讀書很方便的,而且那家人里面的家具什么的都不要了,整體算下來,簡直劃算的要死。
當(dāng)然,所以我嬸嬸了又整頓了一下,也搬進去了。
哪里知道這一搬進去就出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