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老板聽完南平王的吩咐,心里直打顫,這是禁足啊,如此一來,夏小姐的爺爺該如何是好?
南平王吩咐完,拂袖離去。
夏青檸與無悔出了門,便被請上了軟轎。雖然心里頭不太平,但是夏青檸與無悔還是面不改色的上去了。
沿著圍觀的老百姓,夏青檸面色凝重。或許看出夏青檸不安,無悔適時伸出手搭在夏青檸肩頭,溫聲說:“沒事,我一直在你這里?!?br/>
夏青檸點點頭,勾唇笑說:“我知道你1一直在?!?br/>
沉默的一路,軟轎終于停下來了。
夏青檸看了眼無悔,還沒來得及出聲,便看見南平王掀開轎簾子,盯著她笑的瘆人。
“夏小姐,到了,請夏小姐下轎吧?!?br/>
夏青檸正了正色,懟說:“南平王對誰都這么殷勤嗎?”
南平王不怒反笑,說:“那不至于,我對誰殷勤,那我還是南平王嗎?也只有夏小姐這般的可人兒可以得我南平王特殊對待?!?br/>
夏青檸睨了眼南平王,沉色走下來。
無悔不言不語,只是跟著夏青檸而下。
下轎,只見王府門前兩座獅子石像威風不已,不用進去看,也知道其室內(nèi)如何奢華,因為光是門口的兩座獅子石像,足有兩米之高。
其實論上風,水
說,夏青檸不覺得這般可行,獅子石像大如正門,會造成人視覺上的壓迫感。
長而久之,這個人的心里以及神經(jīng)系統(tǒng)必然受到侵害。
但是,南平王不會不知道這其中的彎彎道道,既然知道為什么還這樣安排,只怕南平王會有自己的見解。
夏青檸珉唇不語。
南平王適時笑說:“夏小姐應該不怕我這門口的兩座大獅子吧?”
不等夏青檸回答,南平王又說:“相信你不會怕的,畢竟也不是誰都能與本王針鋒相對,且絲毫都不帶怕的。”
夏青檸睨了眼南平王,也不知道這人嬉皮笑臉的,這樣夸贊的話是不是張口即來,從不走心。
“謝南平王夸贊,我也會當著南平王真心實意的夸贊來聽?!?br/>
夏青檸有意點之。
聽聞,南平王笑了,說:“夏小姐有意思,本王甚是喜歡?!?br/>
夏青檸掃了他一眼,笑意頃刻間斂去,只是冷聲說:“我的朋友們呢?我現(xiàn)在就要見?!?br/>
“沒問題,現(xiàn)在就讓你見?!蹦掀酵踅z毫不拖拉,又道:“夏小姐,請進!”
夏青檸在南平王的指引下,徑直進了客廳。
掃了一圈,夏青檸不想多說這里的奢華,遍地黃金嗎?真夠嚯嚯的。即便腳底下踩著的不是黃金,是假貨,那也只能說明南平王虛偽。
“人呢?”夏青檸直問。
南平王淺笑,旋即打了一個響指,不遠處的侍從再次湊近,恭敬問:“王,請吩咐!”
南平王勾了勾嘴角,看著夏青檸笑說:“夏小姐,你會不會覺得本王太過豪氣?”
夏青檸蔑了他一眼,這不是廢話嗎?還明知故問?
夏青檸并沒有回答南平王。
南平王也不在意,只是自顧自的說:“也是,一般富有的人啊都會想盡辦法將自己的財氣藏起來,生怕被人惦記。
哪有人將皇金鋪成地板,將鉆石雕刻成這屋內(nèi)的每一樣飾品。用起來得仔細,看起來也不美觀。”
夏青檸震驚不已,雖然她有發(fā)現(xiàn)地板是黃金做的,但是她沒想到這四下看去金燦燦的都是鉆石!不用說了,其他紅的紫色只怕也是各種寶石了。
唉,有人餓肚子,有人一生下來就注定擁有世間千好萬好。
想想也真是不公平!
夏青檸看著南平王,問:“既然知道這樣不好,為什么還要這樣安排?”
南平王看著夏青檸,勾唇笑說:“可是我擁有的東西太多了,我沒有辦法安放它們啊,這法子還是我問了很多人才想出的絕佳法子?!?br/>
富有的只剩下錢了嗎?
夏青檸被南平王的話雷的不淺,朝無悔看了眼,不知不覺覺得無悔要比南平王這個紈绔子弟好太多太多。
破魂界里的老百姓個個安居樂業(yè)且很富有,但是無悔的宮殿卻不奢華,只是比普通人家好一點點。而南平王這里,呵呵,沒救了,老百姓受苦受難,他自己生在蜜罐里。
人和人,沒法子比!
夏青檸非常鄙視的看了眼南平王,懟道:“你這樣的人,該凌遲得了!誰知道你這些東西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南平王沒想到夏青檸來了這么一句,本以為在聽說他很富有時,夏青檸一定會緊緊的抱住他的大腿的。
不成想……人與人不一樣,夏青檸比那些庸脂俗粉不知道清新脫俗多少倍呢!
南平王看夏青檸的目光,愈發(fā)的深炙。
“好了,不說這么掃興的問題了。”南平王很是大方的說,絲毫不覺得自己搜民脂民膏是令人發(fā)指的事。
夏青檸無語,與無悔對視了一眼,笑說:“無悔哥,要是你那么有錢,你會不會把金錢做成衣服穿在身上?”
無悔搖頭,說:“不會,太膚淺!”
夏青檸微笑的點頭,認同的說:“我也覺得太膚淺了!”
南平王看著一唱一和的倆人,撇了撇嘴,自找場子的說:“膚淺?你們也只是沒有見過世面罷了。誰不知道,越?jīng)]錢越敵視有錢人?!?br/>
夏青檸再次被南平王的話震碎了三觀,已經(jīng)懶得與他說的夏青檸激昂視線放在了門口。
適時,方才離去的侍從牽著夏知恩與豆芽兒走進來。
夏青檸直接撲過去,將兩娃從侍從手里奪了回來。
夏知恩看見自家媽咪,板著的小臉蛋頓時舒展開,笑說:“媽咪,知恩好擔心你哦。知恩還以為壞人叔叔又把媽咪帶走了?!?br/>
伴隨著夏知恩話音落地,南平王幽幽出聲問:“你媽咪經(jīng)常被壞叔叔帶走嗎?不過細細想來也正常,你媽咪這么好看,被叔叔們惦記也正常!”
“南平王!”夏青檸倏然起身,冷眼冷聲對著南平王。
南平王看著發(fā)火的夏青檸,微微皺眉。哎呀呀,這個女人的火氣也太大了吧?
吞了口唾沫壓驚,南平王繼續(xù)說:“我這是夸你貌美勝花!”
夏青檸冷著臉子,一字一句說:“你再敢在我女兒面前胡謅一句,我一定割了你的舌頭!”
說完,夏青檸轉過身,一手拉起一只小手走向無悔。
南平王被罵了一個狗血淋頭,卻驚的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夏青檸竟然有女兒了,還是那么大的女兒!怎么那么不敢相信,這夏青檸看起來也是一個青澀的小丫頭啊,哪里是少婦級別?
南平王不大相信,很快自我安慰低語說:“一定是認的干女兒,義女之類的,反正不是她自己生的?!?br/>
想到這層關系,南平王情緒好受不少。
恢復常色,南平王朝夏青檸他們走過去。
南平王勾著嘴角走近說:“夏小姐,至于你的其他朋友,暫且不讓你們見面了,等在夏青檸什么時候應了本王,本王自然放了夏小姐的朋友們。”
應?應什么?夏青檸非常不解,反問說:“我要應你什么?”
南平王邪,魅一笑,旋即開口說:“這件事慢慢聊,不急于一時。
這樣吧,我看這天色啊,正正好可以吃午餐,我們邊吃邊聊。”
“誰要跟你吃飯?我們趕緊說事情!”夏青檸懟道,她不是青,澀少女,看不懂南平王眼底的欲,望。
她什么都明白,只是裝著什么都看不懂的姿態(tài)罷了。
南平王看了眼夏青檸,旋即抬手招來侍從,吩咐說:“安排午餐,各種口味的菜品都上一點,相信總有一款適合夏小姐得口味?!?br/>
南平王絲毫不遮掩對夏青檸的特殊對待。
夏青檸刮了眼他,繼而走到南平王面前,冷聲說:“別以為我是軟柿子,隨你拿捏?!?br/>
“這是夏知恩,這是豆芽兒,還有什么顧君寒,隨波,紀修,花面妖,還有一個女子江小丫。
這些,你都不認識?”
南平王賊笑的望著夏青檸。
夏青檸僵在原地,那些是她重要的人啊。
“你到底想怎樣?”夏青檸咬牙切齒。
南平王悠閑的坐下去,看著夏青檸笑說:“我不想怎樣啊,就是想跟夏小姐好好吃頓飯?!?br/>
“哼!我沒胃口跟你吃!”
夏青檸擲地有聲。
南平王適時站起來,食指劃過夏青檸的下巴,笑說:“有沒有胃口,和本王需不需要沒有任何關系!
不想你的朋友受到傷害的話,你就嘚學怪!
還有,進了我的王府,就不要想著離開不離開的念頭了,更加不要想著拼個你死我活,因為在我的地盤,你們除了能正常呼吸以外,什么也做不了!”
“你少狂騙我!”夏青檸怒聲。
南平王笑說:“是不是狂騙你,不是你以為的,也不是我隨口謅的,而是要看本事的。
你且看看你自己能否使出內(nèi)力,再來跟我腳板吧!”
夏青檸皺眉,旋即啟動內(nèi)力。適時,無悔也在試著召喚內(nèi)力,奈何,折騰了半天,什么內(nèi)力也發(fā)不出。
夏青檸與無悔對視一眼,都驚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