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當傷心的樣子,韓靈眼珠一轉,隨即嘻嘻一笑,一把握住陳當的手,對他說:“姐夫姐夫,別傷心啊,姐姐不要你了,我跟著你好不?當情人也行??!我在床上真的很棒的!”
話音剛落,身后的房門吱呀一聲,緩緩打開,露出關秀陰寒的俏臉,她面朝著病房盡頭的窗戶,半瞌著眼睛,眼珠卻死死地盯著凳子上的韓靈。
冰冷的目光讓韓靈身子一顫,像是觸電一般,猛地松開陳當的手,拽著自己的衣角尷尬地笑著,見關秀陰著臉走來,她忙讓出凳子,退到一旁。
關秀坐在凳子上,緊繃的俏臉卻微微抽動了一下,她咬了咬牙,暗罵陳當不懂得憐香惜玉,擠出一個微笑,柔聲問:“陳當,好點了沒?”
幾次失控都是拿著關秀發(fā)泄,陳當也很羞愧,連忙說:“好多了好多了,就是身體有點虛?!?br/>
韓靈還以為關秀就這么饒過了自己,誰知關秀轉頭就向陳當告狀到:“那就好,等你好了以后啊,可得好好保護這位韓小姐,不然,她要是覺得自己有危險,一定會拖著你一起死的。”
“?。俊标惍斢行┎唤?,“拖著我一起死?什么意思?”
韓靈坐不是站也不是,尷尬的咧咧嘴,趁著陳當還沒反應過來,偷偷地溜了。
關秀也沒有阻攔,只是將韓靈的事向陳當一五一十的講了一遍。
聽得陳當差點氣出病來:“這……我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她要是講明白了,我直接去報警,不就將那組織一鍋端了?”
“你也知道要報警!”關秀氣的站起身來,一巴掌就拍在陳當的胸口,打得陳當咳嗽兩聲:“你當時怎么不報警?要不是我去警隊喊人,現(xiàn)在就該給你上墳了!”
陳當捂著胸口,苦苦一笑:“我本來也是想報警的,結果到了門口,聽到小女孩的聲音,我還以為是我的女兒,一時沖動就沖進去了?!?br/>
“大男子主義!你當你是007?一個打一百個?而且那地方有信號干擾裝置,你只要進了地下,就不可能報警了!”
一提起這事,陳當心里也是一陣懊悔。
二人說了半天,大多數時間,都是關秀在數落陳當,直到劉警官的出現(xiàn),才幫他解了圍。
“關小姐,陳先生!”
劉警官領著一個小警員,笑瞇瞇的走了進來,“我聽醫(yī)生說你醒了,便進來看看,順便要作下筆錄,這種程序,還是必須要走的。”
陳當點點頭,見關秀還是直直的站著,奇怪道:“坐下吧,站著多累啊?!?br/>
剛說完他便恍然大悟,拍了拍床邊:“來床上坐,這里軟和點?!?br/>
關秀氣沖沖的白了陳當一眼,也不說話。
看著斗嘴的二人,劉警官搖頭感嘆了一句:“年輕真好啊?!?br/>
接著便是例行的問話。
當談到那個組織頭目時,陳當仍然心有余悸。
“那就是個瘋子,一言不合就把同伴給殺了,被殺的兩個人里面,一個叫小錢,另一個只是笑了一聲,不知道叫什么。”
關秀大吃一驚:“把同伴給殺了?”
陳當點點頭,他也完全不能理解這種行為:“可能是他原本就是個瘋子吧,最后逃跑的時候,我聽見有人叫他阿良,除此之外,我沒有別的消息了?!?br/>
“小錢、阿良……”
劉警官嘴里嘀咕著這兩個名字,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站起身來,朝著陳當微微一笑,自信說道:“陳先生安心養(yǎng)傷,等我們的好消息,那組織已經被我們逼上絕路,自亂了陣腳,他們蹦跶不了多久了!”
說完,兩位警察便匆匆的離去了。
隨后的幾天,陳當享受著難得的平靜,安心的在醫(yī)院內調養(yǎng)身體,經過細心的調養(yǎng),胯下的小弟弟也漸漸恢復了活力,每天早上也能一柱擎天。
關秀也忙了起來,雖然一直陪在醫(yī)院里,但總是不見人影,偶爾發(fā)現(xiàn)她,也是在角落里小聲的打著電話,可能是她的父母也在擔心她吧。
那幫警察,嘴上說著輕松,接連忙活了幾天,似乎沒什么進展。
醫(yī)院里很悶,陳當很想出門看看,回家或者回趟公司,但劉警官告訴他,現(xiàn)在正是組織垂死反撲的時候,他已經成為組織的眼中釘,現(xiàn)在出門危險太大,以此為由,把他堵了回來。
事情久久得不到解決,陳當心里又隱隱感覺到有些不安,他總不能在警察的保護下,活一輩子??!
陳當甚至親自給韓香打了個電話,電話的那頭卻一直是關機狀態(tài)。
滿懷心事的陳當找了個機會,攔下了韓靈,他要好好跟她談談。
這家伙整天躲著他,這次終于被他在廁所門口堵個正著。
“喂喂喂!這是女廁所啊!”
這醫(yī)院里總共就兩個病人,陳當哪里在乎這些?拎著她的衣領就把她拽了出來。
“我得跟你好好談談!”
“你愿意讓我當情婦了?”
“老實點!”
見混不過去了,韓靈撇撇嘴,乖乖地坐到一旁。
“你到底是怎么加入組織的?”
“我說出來你別生氣啊。”
“你說。”
“我在迪廳里跳舞,有人把我認作韓香了,他說下周有個活動要不要參加,去了有十萬塊錢,天哪!我長這么大還沒見過十萬呢!所以就屁顛屁顛的去了啊?!?br/>
陳當忽然感到胸口有些煩悶,但還是堅持著問道:“然后呢?你就進到組織了?看到了韓香?”
“沒!他們認出我不是韓香了,但覺得我長得不錯,想把我引進組織里,但是得完成任務才行,我的任務就是跟你見面的那次,本來以為有老板看上我了呢,誰知道,是你這個別有用心的冒牌貨,當時可氣死我了。”
陳當又有些迷糊了:“那張博呢?你怎么跟他攪和到一起的?”
“張博是誰?”
“就是那個手上有傷的那個?。 标惍敽芟胝f你跟他搞了那么久竟然不知道人家的名字?但照顧到韓靈的情緒,他沒有說出口。
“啊?”韓靈大吃一驚,隨即氣急敗壞道:“那混蛋說他叫范斌!該死的!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