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家只余一個掃地的阿伯,白發(fā)蒼蒼的胡子,七十歲左右,見著自家二小姐和大少爺回來,馬上迎了上去:“大少爺,二小姐,你們終于回來了。”
“哥,你先放我下來吧?!碧m如心有些別扭地扭動著身子,想要從他身上下來,而蘭如風卻巋然不動,依舊抱著她,吩咐道:“李伯,你去準備些東西,這是清單。”
李伯接過清單,看了兩人一眼,瞬間了然于心,看來,大少爺要娶妻了,他是為數(shù)不多知道兩人不是兄妹的人。
“這些東西我今天就要用,辛苦李伯了?!碧m如風從知道蘭如心并不是真的和鳳天虎成親開始,心里就在謀劃著了,直到蘭如心被抓,生死不明,他才確定了自己的心意。
“哥,你要準備什么?”蘭如心疑惑地問道,不知道他們神神秘秘的在搞什么鬼,剛想問,他人就抱著自己回了她的房間。
不想就這樣浪費掉剩余的時間,蘭如心想著接下來的時間,一定要和哥哥在一起,便提議來到了兩人小時候常去的地方,這里四季如春,更是一個美麗的場景。
“哥,你還記得嗎?小時候我就是在那棵樹下摔下來的,那時候你氣得臉都青了,差點沒打我的屁股,好在我撒嬌了一會兒,你就放過我了?!碧m如心想著都覺得好笑,情不自禁的笑了出來。
“嗯,誰叫你那時候非要跑到樹上,我怎么叫你都不下來的?!碧m如風赫然能從高處看到一個小女孩在樹上巧笑如花,看著下邊那個少年的情景,那時她四歲,自己七歲。
“如心……我可以吻你嗎?”蘭如風促狹地說道,有些措手不及,他第一次跟女孩子談戀愛,自然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不過想著他還是開口了。
蘭如心臉紅了,她沒有回答,蘭如風卻慢慢地湊近了她的臉頰,輕輕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吻,在夕陽的照耀下,兩人就如同一對璧人,美得不像話。
她多想時間停在這一刻,不過蘭如心想起了冷素心對自己說的話后,心底卻莫名地苦澀。
“如心,我實話告訴你,你只有一天存活的的時間,一天后,你就會魂飛魄散?!崩渌匦泥嵵仄涫碌卣f道。
“冷姐姐,我愿意,就算我死了,我也想和哥哥最后在一起一天,所以,我愿意?!?br/>
“哪怕魂飛魄散,再也投不了胎?”冷素心無可奈何地問道,蘭如心重重地點了點頭。
回想結(jié)束,蘭如風見她神游在外,連忙擔憂地問道:“如心,你沒事吧?”
“我沒事,哥哥,你不要擔心。”蘭如心笑得天真,沒有任何心機,就連蘭如風也看不出什么來。
看了一會兒夕陽,蘭如風就抱著她回到了府上,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李伯砸下重金,終于在晚飯前將東西布置完畢。
蘭如風見李伯點了點頭,也知道東西布置好了,扯下自己的袖子,將布圍在了蘭如心的雙眼上,她不明所以,一時間的黑暗讓她有些害怕,摸索的時候碰到了一只強有力的臂膀。
“如心,別怕,跟著哥哥走就好?!碧m如心聽到蘭如風的聲音,乖巧地點了點頭,任由他牽著自己的柔荑,帶著他帶著自己踏入了府內(nèi)。
可能嫌棄時間太長了,蘭如風走到一半,干脆懶腰抱起蘭如心,運用輕功在屋頂上奔跑著。
蘭如心只覺得自己的心臟不聽話的“撲通撲通”亂跳,耳邊風颯颯作響,雖然眼前一片黑暗,她的心里卻沒有一點點害怕,反而有些期待和喜悅,不知道哥哥給她準備了什么驚喜?
不知何時,蘭如風停住了腳步,將蘭如心眼睛上的布條扯了下來,適應了黑暗,炸一見到光覺得有些刺眼,待看到眼前的情形,她感動地捂住了嘴巴。
“哥……謝謝你?!?br/>
“傻丫頭,你謝什么?哥哥想著這一天已經(jīng)很久了,等我們拜了堂就是真正的夫妻了。”蘭如風有些緊張,雖說早就準備好了,但到了最后一刻還是有些緊張。
這時,冷素心和司徒清清牽走了蘭如心,她們這是在幫兩人完成心愿,蘭如心緊張得手發(fā)汗,她沒有想到自己也有夢想成真的這一天,真的就跟做夢一樣。
“傻丫頭,來,我給你梳妝把扮打扮,讓你成為今天最美的新娘?!崩渌匦膶χR子里邊的她說道,與司徒清清對視了一眼,開始了幫她化妝梳洗。
蘭如心喜笑顏開,紅著臉任由她們幫自己化妝,司徒清清笑著調(diào)侃道:“如心姐姐真是喜事到了,笑得這般開心。”
“就你貧嘴。”蘭如心嗔罵了一句,司徒清清捂著嘴偷笑,知道她臉紅了,也就不再笑話她了。
兩人動作很快,一時間就將蘭如心打扮好了,看著自己的成果,兩人滿意地點了點頭,為她蓋上了紅蓋頭,牽著走向了正廳,正廳里邊蘭如風早已身著新郎裝。
一紅色的大紅喜袍,硬是將他襯托得高貴俊秀,他就跟個普通小伙子似的臉頰通紅,直到司徒清清一聲吆喝:“新娘子來啦!”
他直愣愣地看著蘭如心,仿佛透過紅蓋頭看到她的臉,想象著她要成為自己的妻子,他的心里就格外的興奮,整個血液就跟吃了興奮劑似的燥熱不已。
“別傻站著了,還不趕緊將新娘子牽過來?!兵P天虎推了他一把,將他推向了新娘子的身上,蘭如風鬧了一個大紅臉,隨即又反應了過來,牽著喜球的另一頭,與蘭如心一起走向了喜堂。
喜堂上放著兩個牌位,正是蘭父蘭母的牌位,兩人拜堂,蘭如風看著牌位笑道:爹娘,你們看到了嗎?這是你們的兒媳婦。
“禮成!”隨著司儀的一聲令下,這拜堂儀式也正式的成功了,兩人成為了正式的夫妻,蘭如風牽著新娘子回了新房,他們這一次宴請的賓客并不多,只有冷素心司徒清清和鳳天虎和皇上四人。
“冤孽啊冤孽,沒想到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被噬蠂@息了一口氣,悠悠然地說道,他從來不信什么感情,但今天看到他們之后,心里邊真心為他們感到難過。
喜悅之后,就將會是離去之時,這對他們來說,何其的殘忍。
皇上不忍見離別的場面,瀟灑地離開了蘭府,老天真是好笑,越是想要得到,卻越是得不到。
“素心姐姐,如心姐姐真的沒救了嗎?”司徒清清忍了多時的淚水,止不住又流了下來,鳳天虎疼惜地擦了擦她的淚水。
冷素心落寞地搖了搖頭,感嘆地看著這六月天,卻發(fā)現(xiàn)今天的月亮是紅色的:“我們是時候該回去了?!?br/>
她說的這句話,鳳天虎和司徒清清秒懂,他們有些開心,不過想到了蘭如心,心思就很是沉重。
“我們?nèi)タ纯窗?。”冷素心上了新房的屋頂,司徒清清和鳳天虎也跟在后邊,新房里邊的兩人毫不知情,蘭如心的蓋頭被掀開,一張傾國傾城的臉映入眼簾。
蘭如風看呆了,隨即傻笑著,從未見到過哥哥如此的模樣,蘭如心笑了出來,覺得他真的很可愛,想到即將發(fā)生的事情,她的心里就有些緊張,悄悄捏了捏手。
“我們喝交杯酒?!碧m如風拿著兩杯酒,兩人雙手交錯,一同飲下了那一杯交杯酒,放下酒杯,兩人的臉頰都有些紅,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做。
雖然兩人有過肌膚之親,但那都是在完全不清醒的情況下發(fā)生的,如今這番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鳳大哥,你不許看?!彼就角迩逦孀×怂难?,撒嬌地說道。
鳳天虎敲了一下她的小腦袋瓜,說道:“小醋缸,怎么?吃醋了?”
“本公主才沒有呢!跟你說過好幾次了,不要敲我的頭,會把我敲笨的!”司徒清清撇了撇嘴,佯裝生氣地說道。
接下來嚒,就是鳳天虎一番的勸解和哄女孩子的聲音了,底下的新房里邊,卻是春光無限,簡直是暖意十足嚒。
兩人赤坦相待,接著就是男子喘著粗氣的聲音,還有女子呻吟的聲音,這聲音讓屋頂上的三人臉紅不已,低聲咳了幾聲,找了各種理由離開了。
還以為他們會發(fā)生什么不測,特地來保護他們的,卻發(fā)現(xiàn)他們完全就沒有什么事情嚒,害得他們擔心,還聽了一回活春宮,簡直是尷尬死了。
“小素,以后你要是有需要可以來找我?!币拐f得認真,冷素心聽得卻想要罵人,什么叫有需要?她有那么饑渴嗎?她也是女孩子好吧?!
“閉嘴!不然我就把你的嘴巴給縫上!”冷素心氣沖沖地說道,簡直就想找個洞鉆進去。
“我有說錯什么嗎?小素,你不會是在想什么不單純的事情吧?”仔細想想,夜的話還真沒有什么錯的,但她剛剛心虛,所以才會冒出這么一句話,此刻的冷素心簡直鬧了一個大紅臉。
“我才沒有!”冷素心簡直要被自己笨死了,這下子肯定要被夜給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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