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燕婉會意,拉住楚妧的手,溫柔的笑道:“妧兒,別理你爹說的話,娘跟你說啊,雖然這女兒家活潑愛笑是挺好,但總不能每日出去玩鬧,畢竟是個女兒家,以后還是要嫁人的,眼下你已經年過十四,來年便是要及笄,性子總歸是要收斂了,再不能成日里這般鬧騰,那成哥兒性子過于頑劣,妧兒可不能跟他學。”
頓了頓又道:“你爹爹雖然讓你禁足,但總歸也是為了你好,你也莫要氣惱,及笄前安分守禮些對你來說沒壞處。禁足這些日子我會讓翠芝看著你,園呈堂那邊的學課因你前段時間身體不大利索已經停了月余,過幾日還需得回去學堂好生學著。還有啊,恰好明日靈玄大師云游歸來,你且陪娘親一同去云景寺罷,聽說云景寺里的姻緣簽準的很?!?br/>
楚妧知道這位夫人是為她這個身體原本的主人著想,但還是不免想到自己的娘親,她的娘親也是如這位楚夫人一樣溫柔和善,想到自己的娘親,若是知道自己的死訊不知道得有多么難過,她身子又不好,不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她的眼底有點發(fā)紅,掩下自己心中的萬千思緒,她低下頭應聲:“娘,妧兒知道了,是妧兒之前不懂事,讓爹娘擔心了?!?br/>
楚妧這一回答卻叫屋內其他三人有些驚訝,這些話楚夫人以前不是沒說過,每次回答都是不耐煩的,從沒見過這般聽話溫順的樣子。
楚妧下去后,楚紀疑惑道:“女兒那是怎么了,這般溫順可不是妧兒的性格。會不會只是表面答應,趁我們不注意再偷跑出去?”
陳燕婉剜了他一眼,繼而臉上揚起欣慰的笑意:“你以為妧兒像你年輕時那般胡鬧?依我看,妧兒這是終于懂事了,還有心為我們著想哩?!?br/>
楚紀尷尬的笑了笑:“嗯沒錯,妧兒這般懂事,不愧是我楚紀的女兒,好,好,哈哈”
楚伯庸卻低頭深思,沒有去聽父母說的話。自家妹妹應該說是最為了解的了,看似沒有什么變化,但他總覺得跟平時有很大不同,還有那臟了的衣裙,今天肯定有事情發(fā)生。
不管是什么事,他要好好查查,那丫頭還不想讓我們知道,這中間肯定有什么蹊蹺。
而楚伯庸不知道的是,這其中最重要的因素卻是楚妧已經從頭到尾換了一個靈魂,怎么可能會和原來一模一樣。
……
這邊,楚妧已經回到原主的住所清水居,楚府并沒有很大,且楚妧的爹娘夫妻恩愛,楚紀也沒有什么小妾之類的,所以這不大的楚府因著只有四人和下人們便沒有其他人了。
清水居在楚府西院的南邊,東院是老爺和夫人的居所,楚伯庸也住在西院,卻是在最北邊,與清水居相隔甚遠。
楚妧回到屋子里便吩咐翠芝準備熱水沐浴,這時已經半躺在浴桶里微微闔上雙眸,浴間霧氣繚繞,看不清她的神色,半晌,她若有似無的嘆了口氣,半瞇著眼喚翠芝進來服侍。
翠芝剛進來就看到這般景象,眼前美人眼眸微瞇,神色倦怠,香肩半露著,打濕了的長發(fā)隨意的披在肩上,墨色的發(fā)映著雪白的鎖骨,顯得妖嬈又美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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