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防盜章君,您購買的正文比例未達標,請購買前文或稍后再來這無疑又是一記大招,左昱覺得自己的心臟快從胸口蹦出來了!朝思暮想的人就站在自家門口,現(xiàn)在更是與自己只有一門之隔。
雖然早上才見過,可那時他是企鵝?。?br/>
現(xiàn)在他是人類的模樣,他還從來沒有用現(xiàn)在的模樣面對過他。
左昱飛快地理了理頭發(fā),又拉拉衣擺,卻覺得還是不夠好,恨不得回房間換一身筆挺的西裝再打個領結。
“請問有人嗎?”沈佑的聲音又響起,然后左昱聽見了他在門外自言自語,“奇怪,沒人嗎?”沈佑又確認了一遍門牌號,并沒有走錯,剛剛出來前才聯(lián)系過,怎么一會兒的功夫就不在家了?
然而就在他轉(zhuǎn)身欲走的時候,房門“唰”得一下被拉開,一個二十出頭模樣的少年出現(xiàn)在門內(nèi),皮膚白皙,亮晶晶的大眼睛中充滿朝氣。
左昱看見沈佑的時候,太陽正好透過樓道的窗戶照射進來,讓沈佑背后攏上一層耀眼的光。而光之中的人高大帥氣,一手拎著海鮮專用的袋子,一手拿著手機,似乎在確認地址。
“你……你好?!弊箨乓婚_口就想給自己兩個巴掌。太沒出息了!打個招呼而已,居然結巴??上绞窍肫届o,就越是緊張,越是想忽略沈佑帶給他的悸動,就越是無法忽略眼前的人。
“您的魚?!备氖?,沈佑抬起提袋子的手,把東西遞到他面前。袋子里的魚非常新鮮,甚至還不時蹦跶兩下,而沈佑嘴角的笑容,也鮮活得仿佛容下了整個世界的陽光。
“……哦?!弊箨藕莺菰诒澈髷Q了自己一下,這才堪堪收回神志,“那個,多少錢?”
“您用支付寶付過了。”沈佑繼續(xù)帶著迷死人的笑容說道。
“哦,”左昱的反應明顯慢了半拍,“那,額,謝謝?!彼行┎簧?,但又緊張得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如果男神能多停留一會兒就好了,他還想再看看他。企鵝的樣子只到他大腿根,而人形卻能與他面對面。這樣美好的體驗,左昱實在舍不得這么快結束。
“您確認一下袋子里的內(nèi)容吧,如果有誤的話我再給您補?!鄙蛴拥?。
“好的?!弊箨判幕ㄅ牛樕t撲撲的,為了掩飾興奮,乖乖地打開袋子低頭查看。
但是東西是信天訂的,左昱根本不知道里面該有什么。
知道門外是左昱朝思暮想的人時,信天就自覺躲進房間里了。不過他開了一條縫,偷偷觀察著兩人的互動,而左昱的表現(xiàn)實在不能說優(yōu)秀。
信天恨不得拍拍他的腦袋,男神就在眼前,怎么也要抓緊機會留個電話??!像他這種每天偷偷摸摸變成企鵝去買魚,猴年馬月才能有進展!
于是,在這個關鍵的時刻,信天站了出來。
“誒?左昱你買了魚啊,哪一家的?”信天很自然的從屋子里走出來,站到左昱身邊。
左昱還在發(fā)愣,沈佑搶先一步說道,“您好,是沈記海鮮的,這是我的名片,可以通過上面的微信預訂海鮮?!彼p手遞上名片,附送一個溫暖人心的笑容。
“謝謝啊,我這個室友最愛吃魚,以后要多麻煩你了?!毙盘炜蜌獾亟舆^,然后對左昱眨眨眼,再度遛回房間。
左昱也沒閑著,看到信天接過名片的一剎那,他真是鄙視死自己了,連男神的電話都不敢要,還活著做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
“東西沒問題的話我就先走了,謝謝惠顧?!鄙蛴由砸磺飞恚D(zhuǎn)身離開。
左昱連忙跨前一步,想說什么留住他,卻發(fā)現(xiàn)人已經(jīng)消失在了樓道間。真是的,這么好的機會!
左昱郁悶到要爆炸。他敲開信天的房門,剛才的余韻未消,他紅著臉一伸手,“名片給我?!弊箨判÷曊f道。
“噗,這么一個小可愛在,換我肯定天天上門獻殷勤??!”信天笑著把名片遞給左昱。
……
“再見,幸苦了?!弊箨鸥x開的同事互道再見,解下廚師服外的圍裙,在休息室里坐了下來。
忙碌的一天結束,現(xiàn)在已經(jīng)夜里十點多了。左昱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名片,正是早上沈佑遞給信天的那張。
上面沈記海鮮四個大字,還有沈佑的名字和聯(lián)系方式整齊排列。
原來他的名字叫沈佑。左昱摩挲著卡片,仿佛還能感受到上面殘留的沈佑的溫度。
“小左?!庇腥送崎T進來,是個三十出頭的青年,一身休閑打扮。
“老板?!弊箨胚B忙站起來,慌忙將名片塞進口袋,“您還沒回去?”
“沒,我想跟你討論一下供貨的問題,最近接連有客戶反應魚不夠新鮮。”丁尚是這家店的老板,他也在休息室的桌前坐下,示意左昱不用拘謹。
左昱坐下,剛才丁尚提出的問題他也正煩惱著。關于海鮮的質(zhì)量,他已經(jīng)跟供貨商溝通過很多次了,然而對方拍著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教育道,“小左啊,現(xiàn)在不比當年了。海洋污染這么嚴重,魚群的總數(shù)越來越少,質(zhì)量下降點也是正常的嘛!”
“借口總是有的,但現(xiàn)在捕撈的技術也越來越發(fā)達,我相信肯定能找到靠譜的供貨商?!倍∩械恼Z氣堅定,然而語調(diào)總是溫文爾雅,一點都看不出是在海鮮一條街上混的人物。
“是,我也這么認為。”左昱贊同,他伸手進口袋,有些猶豫地摩挲著口袋中的名片,“我在想……我大概知道有一家不錯的?!?br/>
丁尚聽了頗感興趣,“是哪家?說說看?!?br/>
左昱悄悄收緊了捏住名片的手。沈佑每次喂他的魚都很新鮮,這也是為什么左昱會這么喜歡往他那兒跑。
如果沈佑能成為他們的供貨商,那他們勢必就能經(jīng)常見面,左昱肯定求之不得。
只是,人妖有別,如果他們兩個經(jīng)常見面的話,沈佑會不會看出來什么?或者真的想信天說的,他喜歡他,然后他們在一起了,會不會……
丁尚等了半天也不見左昱回答,有些關切地觀察著左昱的神色,“你臉怎么這么紅?是不是剛才廚房里太熱了?”
“沒有?!弊箨胚B忙擺手,剛才自己都在胡思亂想些什么??!
左昱的體質(zhì)特別怕熱,在高溫環(huán)境里呆得久了就容易中暑,所以他剛開始做這一行時,很多餐館試用了幾天就會委婉地讓他離開。
畢竟誰都不想顧一個無法長時間呆在廚房的廚師。
但是成為一名海鮮大廚是左昱的夢想,當時他一邊賣力學習廚藝,一邊四處求職,不管多辛苦,只要接近廚房的活兒他都干!
最終,丁尚和當時這里的主廚萬師傅接納了他,萬師傅更是在退休前將自己的技藝親囊相授。左昱心里一直非常感激,所以不論是當年做學徒,還是現(xiàn)在成了主廚,他都傾盡全力參與著這家餐廳的運作。
“沒有沒有?!弊箨呕琶D(zhuǎn)移自己的注意力,放開口袋里的名片,“我沒事,我明天去海鮮市場轉(zhuǎn)轉(zhuǎn),看看有沒有好的供貨商?!?br/>
“嗯,我相信你的判斷,就這么辦吧?!倍∩械馈?br/>
……
“你要找沈記做你們的供貨商?”第二天一早,左昱把他猶豫的事跟信天說了。桌子上是一包南極磷蝦,還附了張紙條,上面是沈佑的字體:“我聽說企鵝愛吃南極磷蝦,特別贈送,請笑納:)”
末尾的笑臉就好像他一慣的笑容,左昱在看見的一剎那,心化成了一汪清泉。
“沈記的海鮮質(zhì)量都很好,他好像會親自上漁船,挑來的都是好貨。”左昱說,他把紙條放在自己面前,直直看著上面漂亮的一行字,“可是,這樣不太好吧?!?br/>
“有什么不好的,不就是合作做生意嘛!”信天說。
“如果……”左昱又開始胡思亂想,他們每天都能見面,自己還是人類的樣子,如果他也喜歡自己的話,那……
“別胡思亂想了,談個生意而已,他還能住到家里來天天盯著你?”信天說。
的確是這樣,可是……一想到沈佑笑的樣子,他就犯結巴,“怎么可能跟他好好談生意嘛!”左昱捂臉。
“愛情啊,讓人失去理智?!毙盘鞊u頭。
“決定了!”左昱突然站起來,嚇了信天一跳,“我今天下午就去找他,為了餐廳的東西能更好吃,我一定要把他拿下!”
“嘖嘖嘖,想找借口跟男神搭訕就直說嘛!”信天搖頭,“追到人了別忘記請我吃飯?。 ?br/>
“我才沒要追他!”左昱怒。
丁尚心亂如麻,胡亂答應著,從路過的小工那兒扯了圍裙,自顧自去翻冷藏柜。
“到外面弄一個梭子蟹和幾個明蝦進來!比目魚還有沒有,替我收拾點出來切條?!倍∩兄笓]起廚房來還頗有老板的樣子,“再淘一碗米出來,水控干凈了放粥煲里。”
老板下令,廚房里立刻忙碌起來。丁尚從冷藏柜里拿了兩個雞蛋出來,打進小盅里,打勻,加鹽和麻油,放進蒸鍋。
交代了小工看著后,丁尚開始忙碌起剛剛拿進來的梭子蟹和明蝦。
沈修到天海吃飯的時候,左昱也正好跑進了六方海鮮市場。
他一路跑向沈記,沈佑剛好撈起一條魚,正裝進袋子里。邊裝邊還對對面的大媽說著什么,把人逗得眉開眼笑。
“左大廚來啦!”左昱一路小跑,在沈記前兩步的地方停下時,還有些小喘,貝殼眼尖,第一個發(fā)現(xiàn)他。
左昱點點頭,有些尷尬。剛才不管不顧地就跑來了,現(xiàn)在沈佑好好的在這兒,自己卻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
買魚的大媽付完錢,心滿意足地走了。沈佑騰出空來,招呼了左昱一聲,“有事嗎?”
左昱剛好不知所措著,沈佑這么一問,他徹底亂了方寸。
人家的幫工就在旁邊,現(xiàn)在什么也不方便問,萬一他去漢德路真是不好的事呢?那樣被自己當著人面揭出來的話,他大概會恨死自己吧!
“我順路路過的,哈哈?!弊箨鸥尚Α?br/>
貝殼看看沈記通向的死胡同,要去哪兒才能路過這里?
倒是沈佑大氣,也沒多問,只是說,“你來得正好,我們來對一下明天的貨單?!?br/>
沈佑給左昱找了個臺階,他正好順著桿下來,心里長長松了口氣,“好的好的。”
而另一邊的天海酒樓里,丁尚的一口氣高高提起。
幾味海鮮都處理干凈的時候,蒸鍋里的蛋羹也好了。
“去叫人給三號桌的客人送過去?!倍∩姓f。
廚房里的其他人面面相覷,現(xiàn)在整個店都傳遍了,老板來了個朋友,正親自下廚招待人家。
“是不是因為左哥不在?”有人開始竊竊私語。
“噓!當心副廚聽見!”
“那人是誰???老板這么重視!”
“查到了查到了,是沈氏集團的CEO!”所有人圍過來看這人的手機,度娘百科盡職盡責地介紹了沈修的生平。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活的CEO呢!”不少人贊嘆著,已經(jīng)開始轉(zhuǎn)移陣地去圍觀等飯吃的CEO了。
丁尚話音剛落,立刻有人積極響應。
“先生,您的蛋羹!”服務員小妹面若桃花地把蛋羹端到沈修面前,那胡里花哨的動作仿佛在端他們的鎮(zhèn)店之寶。
“謝謝。”沈修看見熱騰騰的蛋羹心情不錯,心里估計著是丁尚怕自己餓狠了,讓他先墊墊肚子的。
“你們老板呢?”唯一不太好的,是丁尚沒有親自過來。
“老板在廚房里忙著呢!”小妹道。
沈修挑眉,剩下那口不怎么順的氣也舒爽了。
他揮揮手遣走小妹,心情頗好地拿起調(diào)羹,慢慢品味面前的蛋羹,好似在吃一道稀世美味。
沈修慢條斯理地品嘗蛋羹時,久不下廚的丁尚正在廚房里忙得水深火熱。
而棄他而去的左大廚則在沈記門口高興得眉開眼笑。
沈佑其實也沒干什么特別的,就是特耐心地跟左昱核對著明天送貨的貨單。
左昱乖乖蹭在他身邊,沈佑說什么都乖乖點頭,眼睛忙不迭地從男神的額頭掃到鎖骨。
沈佑皮膚是漂亮的小麥色,左昱很喜歡這顏色,覺得這樣才夠男人味,可惜自己生來就白,曬點太陽就頭暈,怎么也曬不出這么好看的小麥色。
“這樣就沒問題了!”沈佑核對完,左昱什么意見也沒有,他滿意地收起單子,“明天早上我讓貝殼送過去?!?br/>
沈佑一句話,把沉溺美色的左昱撈了回來,“你不自己過來嗎?”
“我明早有點事,貝殼替我。”沈佑說話的時候還帶著笑,在左昱面前晃啊晃,左昱感覺眼睛快花了。
“放心吧,貝殼很靠譜的,保證所有東西都會準時送到。”沈佑見左昱發(fā)愣,以為他擔心海產(chǎn)的事,于是特意夸獎了貝殼一番。
而左昱此刻心里郁悶到極點了,這就是說,他明天早上來買魚也看不到沈佑了?
如果自己今天不過來的話,就要兩天見不到了?
左昱想到這里,一張小臉毫無防備地皺到了一起。
“怎么了?”沈佑嚇了一跳,左昱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飄忽著飄忽著似乎想到了很可怕的事,白凈的小臉都皺到了一起。
“沒事。”左昱低頭,想遮掩自己的失態(tài),然而他的沮喪顯而易見。
“你真的沒事?”沈佑不得不再次確認。
“真的!”左昱再抬頭的時候,臉上已經(jīng)換了一副表情。
他必須控制好自己,不能給沈佑壓力,畢竟他可能正在經(jīng)歷一件很難的事。
左昱心里翻來覆去猶疑著,貝殼說他早上去漢德路有事,可是卻又說不出是什么。
左昱已經(jīng)抓耳撓心得擔心了一個上午,此刻可能是唯一的機會了,但是詢問的話到嘴邊卻怎么也說不出來。
他要用什么立場來問呢?
這本不是他該關心的。如果做得過火了,會給沈佑帶來困擾吧。
這么想著,左昱臉上的笑容又燦爛了幾分,心里卻仿佛有東西在擰,酸酸得疼著。
天海酒樓的大堂里,沈修看著服務員小妹揭開粥煲的蓋子。
滾燙的海鮮粥甚至還咕咕冒著泡。
“你家老板呢?我有事情想跟他說,可以請他過來一下嗎?”沈修恬不知恥地掛上紳士的微笑,眼角幾不可見的笑紋如歲月的勛章,迷得眼前這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瞬間找不著北了。
“您稍等,我去找我們老板!”小妹紅著臉慌忙跑開,找到丁尚的時候心臟還在噗噗亂跳。
丁尚一看見服務員小妹的樣子心里就有譜了。
這個臭不要臉的老流氓,平時一副衣冠禽獸的樣子,就知道在他的地盤上撒野。
連他的員工也敢折騰?真是越老越長膽了!
當丁尚殺氣騰騰地殺到沈修的桌前,他一臉人畜無害地盛了一碗熱粥,遞到丁尚面前。
“這粥味道不錯,丁老板忙了這么久,也坐下來喝一點吧?!鄙蛐抟贿呎f,一邊繞到丁尚這邊,把粥和勺子塞進他手里,然后又把人按進座位里坐好。
那一臉殷勤的樣子仿佛粥是他熬的。
“沈修,有事說事,沒事喝完粥就滾蛋?!倍∩幸а?,早知道剛才就該在他粥里多放一把鹽。
會心疼這老混蛋沒吃飯的自己簡直是瘋了!
“我還真有點事。”沈修在丁尚對面坐下,“我太太離家出走了,不知道丁老板能不能幫我找到他呢?”
丁尚一瞬間臉色變得有點難看。
隨后,沈修遞過來一張名片,又說,“這是他的名片?!?br/>
名片上赫然寫著,天海海鮮酒樓,丁尚。
左昱垂頭喪氣地走進來,卻發(fā)現(xiàn)他家老板站在大堂里,手上還端著碗粥,那表情像是害羞到臉紅,又像憤怒到冒火,扭曲得很。
而老板的對面,沈佑的哥哥沈修正溫柔地笑看著他,“怎么樣,幫我這個忙嗎?”
“的確,火候剛剛好?!鄙蛴右渤粤艘豢冢约汗┑氖巢谋患庸さ萌绱嗣牢?,他也有點與有榮焉的感覺。
左昱聽到這些心里也樂開了花。他悄悄躲在不遠處的水族箱后面,假裝在觀察里面的魚蝦,但其實悄悄豎起耳朵在聽沈佑那里的動靜。
沈佑他們一桌菜全是左昱親自做的,每一樣都花了他十二分心思,力求完美。但是當服務生端上去后他又開始惴惴不安,也不知道他覺得好的東西,是不是合男神胃口呢?
于是左昱謊稱透口氣,把副廚扔在里面頂著,自己悄悄跑到水族箱后面摸魚。
他喜歡,真是太好了!左昱悄悄松了口氣。
“誒?左昱!”沈佑眼尖,一抬頭發(fā)現(xiàn)了左昱。
左昱臉上一熱,居然被發(fā)現(xiàn)了!他尷尬地轉(zhuǎn)過頭,卻看到沈佑一臉自然,好像完全沒發(fā)現(xiàn)他在偷聽啊!
左昱松了口氣,走到沈佑桌前,極其努力地做出自然的樣子,“你們在吃啊?!?br/>
話一出口,左昱想錘自己一拳,這不是廢話嘛!還有比這句更蠢的開場白嗎?
“嗯,我哥說很好吃?!鄙蛴诱f。
“那你呢?覺得好吃嗎?”左昱沖口而出。雖然剛剛已經(jīng)聽過一遍了,但是左昱還想再聽他面對自己說一遍。男神當面夸獎自己什么的,左昱心中的小企鵝已經(jīng)要飛上天了!
“好吃?!鄙蛴臃浅=o面子得送上兩個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