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星際日報》的頭版上面的邀請函,烏貴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正在心煩意亂呢,這個時候,一通陌生電話打了進來。
“你好。”烏貴禮貌地應答道。
“真的是你,我太驚訝了,還以為你換號了呢?”
“你是哪位?”電話那邊的聲音,聽起來很陌生。
“你可能不認識我,但是我認識你?!?br/>
烏貴想了想,還是覺得沒有什么印象。
“有事你就直說吧,我現(xiàn)在比較忙。”
見烏貴要掛電話,女人在電話那頭急忙說到,自己打這通電話的本意就是以為富豪丈夫沒有生育能力,而她又特別想得到幫助。
“什么意思?。课以趺磶湍??”烏貴已經有一些不耐煩了。
“我就是希望有一個自己的孩子,只要你能幫我實現(xiàn)這個愿望,我愿意給你八百萬作為酬勞。”
聽對面女人說得這樣誠懇,烏貴有一些于心不忍,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回應到:“媽媽?!?br/>
就在烏貴好心認母的那一刻,電話那邊傳來了“嘟嘟嘟……”的聲響。
烏貴笑了笑,感覺這樣荒唐的騙子實在是太不敬業(yè)。
“怎么著,也答應一聲再掛電話啊,不然故事不夠完整?!?br/>
阿香酒館的包間里面,刑敖聽聞李云楚被殺的消息之后,已經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斯維坦星球。
當韋言邦告訴刑敖,李云楚確實是死于超能力的時候,刑敖將自己剛剛得知的消息告訴了韋言邦。
刑敖得到的消息基本上和戈天瑞的一樣。
為了防止被韋言邦突擊性打擊報復。喻松霄現(xiàn)在高薪聘請了一支超能力者的安保團隊來保護自己。現(xiàn)在,在很多的幫派里面,熟人之間流傳開這樣一個推測,那就是李云楚只是無辜成為殺雞儆猴的殉道者,而作為真正的目標的韋言邦,現(xiàn)在的處境更加危險。
刑敖點點頭,他承認喻松霄確實是殺害李云楚的最大嫌疑人。但是現(xiàn)在李云楚是歐陽德邦面前的大紅人,以喻松霄的個性,在腹背受敵的情況下,靠除掉李云楚來震懾自己,實在是太不可取了。
因為得罪宏門集團遠比得罪一個一無所有的的韋言邦要可怕的多。
但凡是一個正常人,面對這樣的選擇,輕易都不會首先傷害李云楚。
考慮到喻松霄這個人之前就有過瘋**作,不顧后果的過往,對于這樣一個滿腦子血腥的人來說,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也不一定就是不可能。
“我現(xiàn)在突然想起來一個人,也許可以救李云楚。”
看著刑敖好像有一些把握的樣子,韋言邦也突然變得激動起來。
“你是說救李云楚?你說的救是讓他死而復生嗎?”
刑敖翻動著手機,又變得不是很確定。
“你知道荃能制造目前在和星際實驗室合作嗎?”面對刑敖突如其來的提問,韋言邦有一些恍惚。
“哦,對。汪柏荃是告訴過我,現(xiàn)在在總部那邊生產的零部件是跟星際實驗室有關系?!?br/>
“對,汪柏荃這個人很有腦子,我看不久,他們就會代替圣輝科技,成為星際實驗室的最大外來合作伙伴?!?br/>
聽到圣輝科技這個名字,韋言邦還是有一些了解的,他算是很早就以生產高科技產品發(fā)家的名牌企業(yè),而且在自己還是焱盟的大佬的時候,圣輝科技已經就星際實驗室的合作商了,現(xiàn)在刑敖突然告訴自己,星際實驗室可能不會再與這個多年的老搭檔,韋言邦感覺很奇怪。
隨后,韋言邦就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之前不是一直和圣輝科技合作嗎,我還以為我們荃能制造是一個打醬油的小弟?,F(xiàn)在怎么突然變得重要起來了?!?br/>
刑敖神秘兮兮地說到:“大哥,不要小看打醬油的朋友,因為你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就成了正主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圣輝科技打算打造一個私人尊享版星際科研室。”
韋言邦斟滿酒盅,問到:“自己制造高仿真智能機器人?”
刑敖搖了搖頭:“不止于此。我的大哥,你以為那個星際實驗室只會制造一個高仿真機器人嗎?他們的能力大了去了。只要條件允許,想制造一個活人都沒有問題?!?br/>
“靠譜嗎?”韋言邦變得不是特別有信心。
刑敖想了想,說:“等等啊,我給曹鴻然打個電話?!?br/>
“誰是曹鴻然?”
“圣輝科技的老總。”
還沒等韋言邦開口,刑敖已經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曹鴻然在認真聆聽完邢敖的大概的描述之后,曹鴻然還是給予了刑敖一個失望的答復。
理由就是沒有活體細胞的儲備,一切都是枉然。
不過,在聽到了死者是李云楚之后,曹鴻然還是說出了一個驚人的秘密,那就是李云楚自殺身亡的妻子,在彌留之際,曾經接受過圣輝科技的活體細胞取樣。因為李云楚想要自己的老婆繼續(xù)生存下去,所以代替其妻子嚴亦珊進行了申請。
這就是商業(yè)機構的靈活之處,只要你有想法,有鈔票,那夢想就不是遙不可及的奢望。
“那現(xiàn)在,這個嚴亦珊是什么情況?還有記憶嗎?”
“現(xiàn)在只能說是恢復階段吧,很多事情還不好說,各個身體機能的狀態(tài)還不是特別穩(wěn)定?!?br/>
約好了見面的時間,刑敖掛了電話。
“李云楚的妻子還活著?!?br/>
看著刑敖堅定的眼神,韋言邦有一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云楚的事情怎么樣,還有希望嗎?”
刑敖搖了搖頭:“很難,沒有活體細胞取樣,一切都是枉然?!?br/>
雖然有一些悵然若失,但是韋言邦還是感覺有一絲欣慰。
“至少云楚的女兒還能見到自己的母親,有個媽媽活在這個世上,總比雙親走離開要好一些。”
“我跟那個圣輝科技的老總說好了。等帶著李云楚的妻子跟李云楚做最后一次的道別。這也算是我們幫他完成一個心愿吧?!?br/>
說完,兩個人不由自主地都舉起酒杯。將杯中的清酒一飲而盡。
在這樣一個皓月當空,月朗星稀的夜晚,回憶往事,感慨萬千。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