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星月國的國王對前皇后和這個一直流落在外的公主念念不忘,據(jù)說親自為這個公主打造了一座城堡。
雅拉小時候偷偷去看過,里面的金銀珠寶堪比整個星月國。
母妃說過,只要那個公主回來,到時那些便全都是她的。
不知為何,自從雅拉知道世上還有這么一個人存在時,她就暗暗在心里希望,那個公主她早已不在人世。
這樣那個公主就不會來搶走任何屬于她的東西……
畢竟從小,星月國里便只有她一位公主。
她不想將這份寵愛讓給任何人。
但這畢竟只是她的一廂情愿,她只怕父王這次來不僅為她的婚事,還有旁的事情。
有消息稱,有人在大夏,在汴京城見過與前皇后極其相像的年輕女子。
據(jù)說,當星月國國王聽到這個消息時,恨不得馬上來汴京,親自找那個年輕女子。
想到這,她手心一緊,不管如何,如果父王真的是來找她的,那她更要先將這門婚事給辦成了!
若是真有別的事,那她或許還要細細考量了……
雅拉這邊打定主意,這時又有小廝來報。
只見他微微鞠躬,語氣十分敷衍:“公主,我家王爺今晚還有公干,就不回來吃飯了?!?br/>
雅拉氣得攥手,最后還是將不悅忍了下來。
自從那件事過后,府里的人對她都十分冷淡。
等她真正做了王妃,生個一兒半女,那就什么都不用愁了。
現(xiàn)在,她能忍。
校場,主營帳內(nèi)。
林承煜垂頭批閱文件,他的案牘兩邊都擺滿了已經(jīng)批閱好的文件,這讓站在門口的侍衛(wèi)面色焦慮。
眼瞧著新一批的文件又要被王爺給批完了,到時王爺不知又要找什么事給他們做。
王爺精力太好了,搞不好王爺還會半夜三更親自帶他們跑操,那真是痛苦啊。
得趕緊讓將軍們再快些找些事情讓王爺定奪的,否則他們真要吃不消。
眼瞧著都要半夜了,王爺還在辦公,真是求蒼天饒過啊。
幾人心里正哀嚎著,就在這時,墨安過來了。
“墨侍衛(wèi)。”
幾人朝墨安拱手行禮,墨安微微頷首,隨即便進入賬內(nèi)。
他這次來,是要將手里新收的文件交給林承煜。
見林承煜也沒抬頭,墨安便自己將文件放到了桌上。
看林承煜還是沒理會自己,墨安便主動開口說起重要事情。
“主子,星月國的國王準備親自訪夏,已經(jīng)出發(fā)了?!?br/>
聞聲,林承煜終于抬頭,開口:“到哪了?!?br/>
“還在星月國,剛動身,大概要一個月后到,皇上讓立軍必定保證他的安全?!?br/>
聞聲,林承煜皺眉,又問墨安關于星月國國王出行的一些基本情況。
了解清楚后,林承煜再次開口問:“這事多人知道否?!?br/>
“應該挺多的,那國王很高調(diào),表示要與大夏聯(lián)姻,好像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br/>
林承煜斂眉思索了下,很快有了主意,揮了揮手:“派一支精英隊伍前去暗中保護護送?!?br/>
“是?!?br/>
墨安領命。
說完,林承煜便繼續(xù)看文件。
墨安依舊站在一旁,眼神躲閃,著仿佛還有話說。
“有話就說?!?br/>
“王爺?!蹦补笆?,眼神閃過一絲憂慮:“好像有側妃消息了?!?br/>
林承煜瞳孔猛地一睜:“在哪?”
“好像在醫(yī)學堂?!蹦不卮?。
林承煜頓住幾秒,隨即起身:“隨我前往?!?br/>
但不等林承煜走出三步,墨安便出手攔住他。
林承煜臉色沉郁,眼底的陰霾不言而喻。
“還有何事?”
“王爺,有些話或許不該末將說,但末將還是斗膽一說?!?br/>
墨安咽了咽口水,到最后,還是決定豁出去了。
“如今這情形,末將倒覺得王爺最好不要親自前往,還是等末將了解清楚了王爺再定奪?!?br/>
話墨安沒有說多明白,但兩人都懂。
因為,最近雅拉也在到處找木蘿。
林承煜自然沒有理會,若是雅拉真的找到了,他也會第一時間趕過去。
他不會允許雅拉傷害木蘿。
“所以呢?”
林承煜挑眉,他雖表現(xiàn)得不在意,但還是清楚,這件事沒那么簡單。
“但,公主那邊盯王爺也盯得很緊,有什么風吹草動,只怕對側妃不利,為了側妃著想,王爺還是先忍幾日?!?br/>
“何況星月國的國王也要來了,這個時候更加不宜再出事端。”
聞聲,林承煜原本僵硬的脊梁緩緩松下。
墨安說的沒錯……
他抿嘴不語,似是在思考著什么。
良久,他才開口:“好好找找,看她是否安好?!?br/>
“是?!?br/>
墨安領命。
就在墨安準備離開之時,林承煜再次叫住了他。
“之前暗中保護她的人再讓他們繼續(xù)保護,一定要確保她的安全?!?br/>
“墨安領命……”
另一邊。
木蘿難得睡了個好覺,不管怎么說,睡在山洞里總是瘆得慌。
好不容易可以借住在寧師兄家里,她也睡了一個久違的好覺。
第二天她醒來換好衣服,對鏡將臉上的傷疤處理掉。
很快,她原本的容貌便露了出來。
看著鏡中久違的真實自己,木蘿有些恍惚,終于她又變回自己了。
她還來不及梳妝,這時門外響起敲門聲。
“學弟,醒了嗎?”
是寧致遠來了。
隔著門,木蘿便聞到了門口的飯香。
看樣子,寧師兄是給她帶了早點。
木蘿聽見是師兄的聲音,也沒多想,輕聲開口,讓師兄進來。
寧致遠拎著食盒進來:“木學弟,我跟你說,這家酒樓的早點最……”
他話未說完,抬頭瞧見站在眼前的人,驚得杵在了原地。
他張合著唇,眼里的震驚不言而喻。
只聽“嘭——”的一聲,食盒直接掉到了地上。
里面熱氣騰騰的早餐傾瀉出來,色香味俱全,全毀了。
“哎呀,這是怎么了。”
木蘿心疼極了,連忙蹲下身挽救一二。
她已經(jīng)許久未見如此熱騰騰的飯菜了,看著早點被浪費,不忍皺了皺眉。
聞聲,寧致遠這才反應過來,也蹲下身,只是他的視線還是沒從木蘿臉上挪開。
“寧師兄,飯都打翻了。”
寧致遠只看著她笑:“嗯嗯,學妹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