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橫站在城樓上,聽到鼓聲響起,又看到士兵傳來,一顆心頓時繃緊。
這一戰(zhàn)開始了。
能否守住,就看他麾下的士兵了。
常橫下令道:“準(zhǔn)備!”
命令下達,所有士兵都行動了起來,全部準(zhǔn)備好作戰(zhàn)。
常橫望著城外的楚軍,心中暗道,來吧,讓本將看看楚軍到底有多‘精’銳。
太史慈率軍抵達,望著據(jù)城而守的常橫,心中冷笑。
如果是吳縣那樣的堅城,讓他強行攻打,太史慈還真會覺得難辦。可眼前的毗陵縣,這一座小城,都想阻攔他的腳步,那真是做夢。
太史慈下令道:“投石車準(zhǔn)備?!?br/>
一聲令下,一架一架的投石車運送上來。
所有投石車都是經(jīng)過黃月英改造,然后加強了攻擊‘性’的。
隨著太史慈下令攻擊。
所有投石車轉(zhuǎn)上石塊,轟隆隆的轟炸毗陵城。
“轟!!”
一塊大石落下,城樓上頓時被砸出一個大坑。
“轟!轟??!”
接連不斷的轟炸,不斷的響起。
一塊又一塊的大石頭落下,使得城樓上守軍都躲在城樓上,小心應(yīng)對。
常橫看在眼中,卻并不在意。
僅僅是投石車想攻破城池,那是癡心妄想。
常橫不斷讓士兵躲避,以避免士兵遭到進攻。
在投石車進攻時,忽然,又有楚軍弓箭手上前。
弓箭手使用的,全都是清一‘色’的大弓,而放箭的士兵也都是魁梧大漢,都是身強力壯的。上千弓箭手在城外排開,放箭‘射’擊。
“咻!咻!”
弓箭如雨,不斷朝城樓上‘射’來。
常橫看在眼中,仍是很冷靜。
楚軍用弓箭‘射’擊,也在他的意料中。
只見一個個士兵拿起盾牌,頂在頭上。一個又一個的士兵扛著盾牌,形成了一片巨大的盾牌。
弓箭咄咄撞在盾牌上,沒能給守城士兵造成任何影響。
朱岐看在眼中,眉頭微微皺起。
這情況不對勁兒。
任何一個‘精’通作戰(zhàn)的將領(lǐng)都明白,攻城時使用投石車、弓箭,是為了壓制城樓上的士兵,以便自己的士兵靠近城樓,然后發(fā)起進攻。
可是,楚軍士兵沒有。
太史慈根本沒有讓楚軍強攻的打算。
這是為什么?
朱岐的心中很是懷疑。
朱岐看向常橫,道:“將軍,太史慈有古怪。到現(xiàn)在,都沒有派兵攻打。”
常橫說道:“以不變應(yīng)萬變,暫時不動?!?br/>
朱岐點頭。
現(xiàn)在的情況,也只能這么辦。
只是朱岐心中卻升起不妙的預(yù)感,因為他覺得太史慈是有備而來。
此時城外的陣型,又發(fā)生變化。
又有一隊士兵沖出。
這一隊士兵手中拿著的,是巨大的弩機。
士兵有百余人。
所有士兵往城樓靠近,在城樓五十步外停下。
五十步的距離,已經(jīng)在城樓上弓箭的‘射’程內(nèi)??商反炔灰X的命令弓箭手‘射’擊,又投石車不斷的進攻,這就導(dǎo)致了城樓上的魏軍,連冒頭的機會都沒有。
一旦冒頭出來,就會被弓箭‘射’擊。
更遑論,還有石塊不斷的轟炸著城樓。
這些都導(dǎo)致常橫遭到壓制。
朱岐盯著城外,他眼睛死死盯著這一群拿著巨大弩機的楚軍士兵。
“常將軍,這或許是太史慈的倚仗?!?br/>
朱岐開口說道。
常橫冷笑,不屑道:“一群拿著弩箭的士兵,能有什么用。想要‘射’穿城樓上,那是癡心妄想?!?br/>
朱岐一聽,心中咯噔一下。
或許,城外的楚軍就是這么打算的。
五十步的距離,足以讓朱岐看清楚對方的弩機和弩箭。
對方的弩機極大,而且拿出來的弩箭,比大拇指還粗,這樣的弩箭,一旦‘射’出,殺傷力將是巨大的。
朱岐看到對方裝填好弩箭,然后‘射’箭了。
“咻!”
一支弩箭破空,碰的一聲,撞在城墻上。
鋒銳的弩箭,直接破開墻體,刺入城樓中,弩箭更是嗡嗡晃動著。
這一支弩箭‘射’出后,其余士兵紛紛扣動弩機的扳機。
一百支‘精’鋼鍛造的弩箭,瞄準(zhǔn)的都是同一個方向,都是第一支弩箭‘射’中的位置。
所有的弩箭‘射’去,密密麻麻‘射’入墻體中。
嘩啦啦!
城樓上的磚石嘩啦啦的往下掉,在弩箭撞擊下,遭到極大的破損。
第一輪弩箭過后,又是第二輪弩箭。
兩輪弩箭,足足‘射’出兩百支‘精’鋼鍛造的弩箭。
這兩百支弩箭,直接在墻體上挖了一個坑坑洼洼的大坑出來。
太史慈看到弩箭定位的位置,嘴角噙著笑容。如果他強攻毗陵城,對方有足夠的守軍,有足夠的武器和糧食,太史慈的確不好攻打。
可是,毗陵城不是吳縣這樣的堅城。
毗陵城只是一個縣城,是一座普通的縣城。
這樣的城池,不難攻打。
尤其是楚國獨有的弩箭,足以摧毀城墻。
太史慈目光看去,只見已有投石車開始瞄準(zhǔn)弓箭‘射’擊的位置轟擊。
一塊一塊的大石頭轟擊,原本被弩箭‘射’擊的地點,損失墻體碎裂,承受不住投石車的攻擊。
連續(xù)的投石車撞擊后,城墻出現(xiàn)一個大坑。
這時候,又是兩輪弩箭‘射’擊。
弩箭配合投石車的進攻,使得城樓的墻體一層一層的掉落。
朱岐冒著被弓箭設(shè)計的風(fēng)險,探出腦袋查看了后,嚇得面‘色’大變。他縮回了腦袋,大吼道:“將軍,不好了。對方的弩箭極為厲害,再加上投石車的轟擊。長此下去,不到半天時間,城樓就會被轟開一個缺口。這對我們極為不利啊?!?br/>
常橫聞言,粗獷的面龐微微‘抽’搐著。
他本想要駐守毗陵城,可現(xiàn)在的情況,恐怕是守不住了。
常橫握緊拳頭,心中也暗暗焦急。
常橫道:“先生,你說該怎么辦?”
朱岐面‘色’也‘露’出凝重神‘色’,道:“將軍,準(zhǔn)備好突圍。但現(xiàn)在,我們還得堅持。再等一等。不到最后,不能突圍?!?br/>
“好!”
常橫點了點頭。
他現(xiàn)在也沒有辦法,只能死撐著。
弓箭仍在繼續(xù)。
石塊也不斷落在城樓上。
此時的城樓,都沉浸在一片轟隆隆撞擊聲中。
甚至,出現(xiàn)了一定的震動。
常橫沒有辦法還擊,因為毗陵城內(nèi),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投石車。在沒有投石車截擊對方時,他麾下的弓箭手難以起到作用,所以只能被動挨打。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
城墻上被轟擊出來的漏‘洞’越來越大。
弩箭‘射’擊。
石頭撞擊。
嘩啦啦的墻體跌落在地上。
眼看著城樓上的墻體越來越薄,已經(jīng)是搖搖‘欲’墜,瀕臨被轟爛的風(fēng)險了。
太史慈看在眼中,臉上笑容燦爛。
半天時間。
他不費一兵一卒,只是用投石車、弩箭和弓箭,便破開毗陵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