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驚弦從未如此慌亂,背后似乎有什么極其可怕的怪物,他身法提升到了極致,快到只見一道白光閃過。
在如此速度下,無凡與趙驚弦不過片刻便下了紅芒山。但是趙驚弦還沒有放下心來,仍在背著無凡狂奔。
跑到了離紅芒山足有十里地,趙驚弦才慢慢停下腳步,但是趙驚弦還是沒有完全放心,不時的回頭張望。
趙驚弦速度慢了下來,無凡便被趙驚弦扔到了一邊。
“師兄,那是什么東西?”無凡與趙驚弦并肩而行,問到。
趙驚弦仍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沉默了許久,他開口:
“那個村莊是鬼巢,那道黑影應(yīng)該就是鬼門衛(wèi),它發(fā)現(xiàn)了我們。”
“那這鬼巢有什么可怕之處?”無凡回頭望了一眼那已經(jīng)變得隱隱約約的村莊。
“嗯……若是被那鬼巢纏上,強如張派主也只能堪堪逃出,這還不是消滅,可能要我們方斬宗全宗之力才能消滅?!壁w驚弦平靜了下來,說。
無凡一驚,他沒想到那鬼巢竟然如此強大。趙驚弦看了無凡一眼:
“想必那妖獸飛廉已經(jīng)被鬼巢同化,成為鬼仆了。這次的任務(wù)應(yīng)該是做不成了?!?br/>
正在這時,在紅芒山的位置傳來一聲長嘯。緊接著,一道紅光從山頂沖天而起,筆直的向著無凡他們沖來。
趙驚弦抓住無凡的衣領(lǐng),腳下浮現(xiàn)白光,身法再次的展開:
“走!”
無凡勉強睜開雙眼,看見了一個模模糊糊的紅色影子:
“那就是飛廉?”
無凡看了看那飛廉的周圍,說:
“只有一只飛廉,旁邊無物?!?br/>
趙驚弦速度提升,對著無凡低喝道:
“那是一只鬼仆,我們可以將它引遠一點,再把他擊殺。”他的語氣中帶著興奮:
“它變成了鬼仆,實力已經(jīng)下降了起碼五成。”
無凡拔出劍,向飛廉擊出一道劍氣。劍氣打到了飛廉的身上,便直接被彈開了。
飛廉愣了一下,隨即發(fā)出了一聲震徹大地的怒吼,它身上的紅光大盛,同時一股強風(fēng)吹來,直吹的趙驚弦身形不穩(wěn)。
趙驚弦環(huán)顧了一下周圍,這里離那鬼巢已經(jīng)十分的遙遠了。甚至那紅芒山已經(jīng)消失在視野之外了。
趙驚弦身形一頓,借著慣性將無凡扔到了遠處,手中的書卷散出刺眼的金光,一道道符紙從中飛出:
“無凡,你在一旁看著,若是有鬼巢的東西來就提醒我?!?br/>
無凡自知沒有插手的資格,應(yīng)了一聲好,拔出劍來,防備四周。
趙驚弦懸著的心略微放下,而此時,那飛廉已經(jīng)沖上前來。
這飛廉鹿身,頭如雀,蛇尾豹紋,眼中冒著刺目的紅光,面露癲瘋,它舉起爪子,嗖的一下子便沖了過來,帶起一陣陣腥風(fēng)。
趙驚弦瞳孔一縮,兩只腳上各貼上兩張金色符紙:
“疾行!”他的速度一下子提升,堪堪躲過那妖獸一抓。
“這妖獸應(yīng)該只能憑借本能行動。”
趙驚弦目中閃過微微的金光,從中射出兩道光束。
那妖獸一擊沒有打到,臉上惱羞成怒,嘴中低吼連連,它的進攻越來越快,甚至化為了一道道紅色光束。
趙驚弦臉上嚴肅,身形騰挪閃躲,但是面對如此猛烈的進攻,他身上還是添上了大大小小數(shù)十道傷口。
無凡在一旁甚至看不清他們的動作,握著劍柄的手是松了又緊,緊了又松。無凡雖然擔(dān)心,但卻是一言不發(fā),不時的環(huán)顧四周,觀察周圍的情況。
趙驚弦胸前又添了一道傷口,鮮血灑落。但此時,他眼中微弱的金光消失,他微微的抬頭,嘴角勾起了一絲弧度,看著那瘋狂的妖獸飛廉低聲說道:
“畜生,再來啊。”
那飛廉像是聽懂了這話,面目猙獰,舔了舔帶血的爪子,沖了過來。
飛廉的速度極快,眼看著它的爪子就要擊碎趙驚弦的頭顱時。趙驚弦臉上劃過了自信的笑容:
“符咒領(lǐng)域,泥沼!”他低聲一喝,只見周圍的地面上閃過一點一點的金光,“咻”的一聲,一道道金色的絲線纏住了飛廉。
飛廉的行動一下子被束縛住,被綁在半空中不可逃脫。金色絲線越纏越多,將飛廉嚴嚴實實的包住。
飛廉在里面發(fā)出沉悶的低吼聲,但是卻根本掙脫不了。
趙驚弦手中的書再次一閃,閃過了耀眼的紅光,一道道紅色符紙從中飄出,組成了一把大劍的模樣:
“符咒,血斬!”
趙驚弦話音落下,那把大劍便以極快的速度斬向飛廉。
劍斬而落,飛廉連著那金色絲線被斬成了兩半,那金色的絲線消散,化為了最原始的靈力消失在空中。
無凡緊握劍柄的雙手松了下來??匆娺@一幕他的心才算放下。
趙驚弦本是一身白衣,但此時卻被鮮血染成了紅色。趙驚弦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瓶丹藥一口吞下:
“無凡,你將這飛廉的頭顱斬下,我靈力消耗過大,先修煉半刻。幫我護法?!?br/>
趙驚弦說完便走到一旁打坐,他的腳步虛浮,看得出他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了。不過想想也是,承受了如此巨大的傷害,仍然生龍活虎是不可能的。
無凡走到那妖獸飛廉的旁邊,被切開的傷口中流出了一點點黑色的鮮血,問起來腥臭無比。近看那被斬開的剖面,肉質(zhì)已經(jīng)腐爛,從中爬出一些蛆蟲,看起來無比的惡心。雖然里面已經(jīng)腐朽,但是從外面看去,這妖獸還是一副兇狠的樣子,完全看不出一點異樣:
“鬼仆是這幅樣子,那么那鬼巢到底是什么玩意?!?br/>
忽然,那已經(jīng)腐爛的骨肉之中彌漫出一股黑氣,這黑氣無形無味,一縷一縷的從那妖獸的身上飄出。
那黑氣不久便把周圍繚繞起來,附近變得陰氣森森,無凡握緊了劍柄,將劍拔出了一半,寒光閃閃。
然而過了許久,那黑氣便自己消散,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無凡略松了一口氣,他對這鬼仆一點了解都沒有,根本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
無凡斬下那飛廉妖獸的頭,放入儲物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