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調(diào)查她
陶悠然花了一個是外將所有的設(shè)計圖稿都整理了出來,也包括自己設(shè)計的那份圖稿一并交給了林茜,整個人如釋重負,深深的松了一口氣。
“辛苦了悠然,這兩天你可以在家里好好休息了,看你最近確實是太疲勞了,今天特批讓你回家休息休息?!?br/>
林茜將稿子放在文件夾里,抬眸對陶悠然莞爾一笑。
“謝謝林總監(jiān),那我現(xiàn)在回去好好補一個覺了。”
早已經(jīng)累得不行了,見林茜這么說,立刻興奮不已,從辦公室出來眼睛就眼睛感覺快要睜不開了,拿了包包便給程熠寒發(fā)了條信息,告訴他自己先回家休息,讓他別等自己吃午飯。
程熠寒收到消息,便立刻放下了手上的工作,抬腳向電梯口去,最終在地下車庫遇到了正準備上車的陶悠然。
“我送你。”
冷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陶悠然一抬頭正好對上那雙幽靜的雙眸,看得她一個激靈,立刻揚唇輕笑。
“那個……其實司機送就好了,你不用親自來送我,你平常工作那么忙……”
雖然心里很高興,但依舊口是心非。
啟動車子聲塵而去,程熠寒才淡淡的答道:“你一個人回家我不放心,萬一你沒讓司機我還要為你擔(dān)心?!?br/>
陶悠然:“……”
玩弄著自己的手指不說話,不一會兒便靠在某人的肩膀上睡著了,一直到下車都沒有醒過來。
見程熠寒將她從車上抱下來,季雅菲正準備出門,冷冷的道了句:“這是睡著了還是?”
“睡著了。”程熠寒說完便抬腳往大廳走去,臉上冰冷的沒有絲毫神色。
等到將陶悠然放在大床上,蓋好被子,口袋里的手機又震動了起來。
“喂,什么事?”他抬腳往書房里走去,將書房的門關(guān)上,聽到電話中對方說的話,立刻將劍眉深深的蹙了起來。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是誰在調(diào)查她?”
“好的,把她調(diào)查的部資料發(fā)給我一份。”程熠寒說完揉了揉太陽穴,便將電話掛斷了,眸子閃過一抹寒光。
敢調(diào)查他的女人?他倒要看看這個容詩詩究竟想要干什么?
兩分鐘后手機便收到了一份資源,是關(guān)于陶悠然很早之前的一些資料,程熠寒的劍眉蹙得很深了。
知道陶悠然這些事情的人并不多,大多數(shù)都只知道她是被程熠寒領(lǐng)養(yǎng)的,但至于是在哪里領(lǐng)養(yǎng)的,她曾經(jīng)的一些生活基本上沒有其他的人知道,誰了他和爺爺,現(xiàn)在怎么還會有第三個人來調(diào)查這件事情?究竟有什么企圖?
猶豫了兩秒,還是給容詩詩打了電話,很快對方就將電話接了起來,聽起來聲音非常歡快,高興不已。
“有時間一起出來喝個咖啡嗎?”
程熠寒直接開門見山的約了時間,電話中容詩詩明顯怔了一下,隨后又很愉快的答應(yīng)了,從語氣里也能聽出她此刻的心情有多么的高興。
程熠寒直接按了打印機將那份厚厚的資料打印出來裝進文件袋里,抬腳下樓往車庫里走去,一路上面色沉靜,像是在思考著什么。
很快車子就停在了一家咖啡廳門口,離分公司并不遠的一家咖啡店,容詩詩用最快的時間化了個妝,又換了一身衣服,滿臉期待地坐在靠著窗口的位置。
程熠寒進來的時候她正在涂口紅 ,火紅色的紅唇微微撅起,性感又魅惑。
“熠寒你來啦?怎么今天突然想要約我在這里,是工作上的事情嗎?”
容詩詩笑得紅唇都快要撅到天上去了,一雙媚眼輕輕眨著,露出露出一絲欣喜,目不轉(zhuǎn)睛的看向程熠寒。
程熠寒臉上依舊沒有半分神色,將手上的那份資料往桌子上一扔,冷冷的開口道:“你應(yīng)該知道我找你是什么事情?”
他早已厭煩了這個女人,如果不是她的設(shè)計天份還不錯,工作上也認真負責(zé),恐怕早就把這個討人厭的女人從公司趕出去了,沒想到她現(xiàn)在的手伸得這么長,但伸到了他的女人身上去了。
容詩詩一臉狐疑的拿起桌子上的文件,看到陶悠然三個字的時候眉頭略微蹙了一下,很快又舒展開來,只看了幾秒便將頭抬了起來。
“熠寒,你給我看這個做什么?”
程斷寒薄唇微勾,眼中寒氣逼人,修長的手指垂在腿上,一字一句冷冷的道:“這份資料你不覺得熟悉嗎?”
“這個不是陶悠然的資料嗎?我怎么會覺得熟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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