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秦暄終于睜開他墨玉般的眼,表情慵懶饜足,但是葉徵一想到這舒服全都是從自己身上得來的,便氣得別過了臉,“既然你這么想起,我們不如做些晨間運動吧!”秦暄一邊所,一遍壞笑。
流氓!色狼!要不要這么精力旺盛?!?!
葉徵直覺想要罵出口,但感受到下方某物的膨脹后,馬上乖乖閉上了眼,嘴里還說道:“我突然覺得有些困了,看來昨晚睡得還是不太好,需要繼續(xù)睡一會兒!”
葉徵躲避的模樣在秦暄眼里簡直可愛得要命,某種熟悉的沖動再次燃起。
“可是……晚了!”秦暄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將葉徵壓在了身下,開始了晨間運動。
葉徵淚,現(xiàn)在的秦暄,已經(jīng)不是她能惹得起的了……
當葉徵再次醒來,身邊已經(jīng)沒有人了,身上也沒有黏膩的感覺,看來秦暄已經(jīng)幫她擦拭過了。
不行,不能這么輕易地原諒他!葉徵這么告訴自己,并且將之前的心軟給收了回去。
“醒了?”秦暄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看著葉徵望著天花板發(fā)呆,笑得歡樂。
葉徵白了秦暄一眼,沒有答話。
“醒了就吃飯吧,我熬了粥?!鼻仃堰M房,隔著被子摟著葉徵說道。
“你先出去,我等會就下來?!比~徵不好意思地說道,臉再次紅了。
一定是她的毛細血管太細了!葉徵給自己找著理由。
“好,那我在下面等你。”秦暄笑著說道,一句簡單地話愣是被他說得像是情話一般。很明顯,秦暄是在逗弄著葉徵。
秦暄出去后,葉徵趕忙起身開始穿戴,揉了揉腰。還是覺得有些酸痛。
此時葉徵不知道,其實還有更可憐的地方。
穿戴完畢的葉徵起身下床,卻在兩腳著地后一個腿軟直接倒地。
該死的秦暄!葉徵淚,隨后在心里咒罵著秦暄!
要不是秦暄太不知節(jié)制。以她的體力,會弄成這樣嗎?!都是什么古武術(shù),才讓秦暄將身體練得什么好,這種逆天的東西怎么能存在呢?!
葉徵忘記了,她自己也會古武術(shù),葉徵也忘記了,有一個詞叫天賦異稟,還有一個詞,叫血氣方剛。
現(xiàn)在的葉徵便在不停地找著理由怪秦暄。似乎這樣能讓她覺得舒服一點。
當葉徵用著別扭的姿勢走了下來。秦暄先是一愣。隨后明白了過來,便馬上要去扶葉徵。
他沒有經(jīng)驗,便沒有想到這一點。對于此,秦暄有些小小的愧疚。
昨晚。似乎自己太不懂節(jié)制了。
不過還好,葉徵的第一次已經(jīng)過去了,以后就好了。
要是葉徵知道秦暄心里是這么想的話,一定會想拍死他的!
當然,葉徵現(xiàn)在已經(jīng)這么做了。
葉徵直接拍開了秦暄伸過來的手。
馬后炮!葉徵白了秦暄一眼,她再也不要理秦暄了!
這么想之后,葉徵突然覺得自己在不知不覺中竟然變得矯情了,以前的自己是從來不會這樣的。
或許是愛情改變了自己吧。葉徵欣然接受了現(xiàn)在的自己。有時候,在自己熟知的人面前矯情一點,其實也沒什么不好。
而且,葉徵說實話,自己有些享受這個在秦暄面前矯情的自己,那不是做作,很自然地小動作不需要在他面前隱藏,這樣就很好。
“葉徵,我錯了……”秦暄趕忙抱住葉徵求饒道,怎么辦,被葉徵嫌棄了,秦暄表示好受傷。
“錯哪里了?”葉徵如女王一般坐在餐桌邊上看著乖乖站在一邊低著頭的秦暄說道。
“沒有顧忌到你的體力,還有,我剛剛就應(yīng)該直接抱你下來的!”秦暄說著說著,又開始調(diào)皮起來。
葉徵臉一紅,瞪著秦暄,只可惜現(xiàn)在她因為嬌羞而殺傷力大減。
“花言巧語。”葉徵說道。
“是不是花言巧語你以后就知道了!”秦暄好心情地將粥端了出來。
雖然只是白粥,不過還有幾碟小菜,一看就是剛剛做的,葉徵頓時覺得心中一暖。
算了,秦暄一定知道以后改的。
葉徵就這么在心中給秦暄找了臺階下。
吃過飯,葉徵決定還是不要去公司了,不然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是誰都看得出發(fā)生了什么。
葉徵不去公司,秦暄也樂得留在家中陪她,隨著兩人越來越忙,這種靜謐的相處時光可是越來越少了。
泡了兩杯咖啡,葉徵和秦暄兩人就在書房內(nèi)忙著各自的事情,陽光灑進房內(nèi),很是溫馨。
有個人陪著自己的感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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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又一年冬季降臨。
今天b市的冬天來得很早很急,葉徵只覺得剛剛脫下了夏裝,便直接換上了冬裝,之間的過渡基本不存在了。
“這是上個月的報表,無論是游戲還是站,前途都是一片大好!”葉昊親自給葉徵送來了公司的報表。
雖然葉昊接管了吳氏,但是他依舊經(jīng)常來五度,畢竟五度是他一手帶出來的,感情絲毫不亞于吳氏,而且葉昊剛剛解決了吳啟留下的所有的痕跡,正好可以歇息一下,但他卻是直接來了五度幫忙。
不,也不能說是幫忙,五度的老板一直給葉昊留著名額,他永遠是那三分之一。
葉徵顯然是對這個結(jié)果很滿意。
“昊叔,你說我們要不要繼續(xù)發(fā)展什么項目?”葉徵考慮著,五度做什么都是這樣出色,她真的很滿意,不過現(xiàn)在三項都在正軌上,需不需要再開展什么項目,這一直是葉徵近期在考慮是問題。
“我的意見是不要。所有的公司文化只有一個,貴精不貴多,五度要是能將三項都做到頂級就已經(jīng)很好了,在開設(shè)項目只不過會增添注意力罷了。五度不是那種綜合性的大公司,但實力卻比起綜合性大公司惶不多讓也正是這個原因,因為五度接手的每個項目都有受到足夠的重視,做得都是同業(yè)界中最好的,這便是五度的優(yōu)勢所在。”
葉昊洋洋灑灑回答了不少,葉徵仔細思考了一下,覺得還是十分有道理的。
貴精不貴多,五度可是一直憑借著這個特征走這么遠,沒有必要改變它。而且不開展新的項目,也可以在原有的項目上做得更好更深入,這么一想,反而是更好的選擇。
“謝謝昊叔,我明白了?!比~徵是什么人,一點就通啊。
“嗯?!比~昊一笑,便離開了葉徵的辦公室。
葉徵坐在辦公室內(nèi),考慮著公司的現(xiàn)況,卻被電話鈴聲給打斷了她的思路。
在這個時候來電話的,也只能是有關(guān)戚傾的事了。
“喂?”
“喂,請問你是葉徵葉小姐嗎?我是戚傾的班主任,現(xiàn)在有空嗎?能不能過來一趟。”電話那段是一個溫柔的女聲,看來戚傾的班主任是一個很溫柔的老師,不過這樣,更加難以管住像戚傾這樣的學(xué)生。
“好,我現(xiàn)在就過來?!比~徵掛斷了電話便起身去了戚傾的高中。
不知道戚傾又犯了什么事?葉徵揉眉,戚傾來了不過幾個月,葉徵卻是沒少跑戚傾的學(xué)校。
到了高中,葉徵直接去了高三老師辦公室,因為有過經(jīng)驗,因而葉徵一點彎路都沒有少走。
“葉小姐是吧?我之前聽楊老師說起過你,聽說你是戚傾的姐姐,也是b大的高材生,但是葉小姐,有時候不僅要自身好,也要多多關(guān)注一下戚傾的學(xué)習情況?!?br/>
說著,戚傾的班主任拿出幾張考卷:“這是戚傾期中考試各項成績,最高37分,最低只有5分,滿分是150分,這樣別說是考本科,就連靠大專都是遠遠不夠的!”
葉徵瞪著這幾張考卷,似乎多瞪幾眼,就能把分數(shù)改變了。
她明明記得,戚傾之前的成績雖然稱不上頂尖,但還是中等水平的,畢竟底子在這兒呢,怎么會突然變得這么差?!
“還有,戚傾最近一直在請假,而且還與家長簽名的那種,你們家除了你和戚傾,不是沒有人在b市了嗎?”戚傾班主任又問道。
“是啊!只有我和戚傾兩個個,不知道請假單上簽的是誰的名字?”葉徵驚訝地說道。
“唐昕,你認識嗎?”班主任很快給出了回答,而葉徵,也頓時似乎知道了點什么。
唐昕,秦暄的母親,不知道她是想做什么……
但無論做什么,葉徵知道,唐昕的最終目的只有一個,那便是讓自己離開秦暄。
想到這里,葉徵眼神微暗。
“謝謝您了,那不知道戚傾今天來上課了嗎?”葉徵詢問道,她心里已經(jīng)想好了,要是戚傾來上課了,那她就幫她請假,現(xiàn)在是需要和戚傾好好談?wù)劦臅r候了。
“來了?!卑嘀魅位卮鸬馈?br/>
葉徵向她點頭致意后,便離開了辦公室,她需要找到戚傾。
巧的是,當葉徵剛剛走進教學(xué)樓附近,便看到戚傾往校門口方向走去沒有多想,葉徵馬上跟了上去。
(我愛我家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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