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諾了做不到,你是怎么安穩(wěn)的活過了兩年?還有這兩年,如果沒有我在旁邊給你出謀劃策,你還能活到現(xiàn)在?”
原本夜致遠心里就已經(jīng)很不高興了,這會兒聽到申屠丘這么說,就更是生氣。
“所以說你是承認,故意不給我解蠱?就是想讓本王受制于你?”
申屠丘皺眉,“你到底想說什么?你不會不知道這個時候,我們爭論這個真的是很不明智的。”
這其中的道理,夜致遠也是得知道的,只是因為東方筱的突然回來,讓他有些亂了,加上心里的不滿,讓他有點口不擇言。
夜致遠沉默了,申屠丘自然也不想這個時候跟他有爭執(zhí),當下退了一步,“我知道你是因為著急,但是這個時候才是我們應該團結(jié)的時候?!?br/>
“蠱蟲沒有解,但是也被完全控制了,現(xiàn)在東方筱回來了更好,我們可以直接讓她來解蠱。”
夜致遠皺眉,“讓東方筱解蠱?你怎么知道她不會再動手腳呢??”
“所以說,你還是要相信我,既然必須要相信,我們中間又何必弄的那么不愉快??”
“……”
“攘外必先安內(nèi),王爺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吧?!?br/>
到底還是被說服了,不說服也沒辦法,夜致遠現(xiàn)在還真的是離不開申屠丘,就算兩個人各有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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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一起商量了很久,定制了一系列的對策,申屠丘才離開,離開前還給夜致遠留了些藥。
“以前,你沒有給我吃過藥?!币怪逻h皺眉。
“都是為了更好的穩(wěn)定你的蠱蟲,東方筱的出現(xiàn),不是讓你著急了嗎?”
夜致遠有些懷疑的看著申屠丘。
“也不怕告訴你,這藥吃了可以壓制蠱蟲,快速提高你的武功,副作用不定,你可以選擇吃或者不吃!”
之后申屠丘離開,夜致遠拿著手里的藥,猶豫了很久。
只是一次小小的試探,就已經(jīng)讓夜致遠亂了。
他在千方百計的防備東方筱的時候,東方筱卻在穩(wěn)穩(wěn)的安排著京城里的事情。
也開始慢慢的接觸一些京城里的老人。
邊境·軍營
夜無殤坐在椅子上,一邊看著手里的密函,一邊任由軍醫(yī)為自己包扎身上的傷口。
經(jīng)歷了戰(zhàn)場,又被宮弒天小小的算計了一下,夜無殤的傷勢不致命,卻是也不輕,每一道傷口都很深。
光是看著就覺得猙獰恐怖的傷口,夜無殤此刻卻是一點也不知道疼一樣,所有的精力都在信上。
信上的內(nèi)容是關于東方筱的,他已經(jīng)可以確定東方筱回來了,人就在京城。
“程牧,我們的人,命令都下到了嗎。”
“是,皇上?!背棠粱卮?,“我們的人已經(jīng)在京城隨時待命,等待娘娘的召喚,只是……”
夜無殤抬頭,臉上的激動還沒褪下,“只是什么?”
“只是娘娘未必會用!”程牧有些為難,“我們的人幾次試圖和娘娘聯(lián)系都被拒絕了,所以至今,我們的人沒有見到娘娘本人?!?br/>
夜無殤,“……”
“但是我們見到了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