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生容易,活容易,生活不容易。算了不想了。)
袁飛并沒有具體顯露過自己的實力如何,以至于當獨眼威利真正看到他橫掃戰(zhàn)場的時候難免睜大了雙眼。
“這家伙真的是年輕人嗎?該不會是一個老怪物吧,這樣的實力即使是在第三層也能有一席之地吧?!?br/>
李健聽到對方的話,笑著說到:“他不過是因為在地下呆的太久所以有些郁悶而已,至于你說的在第三層也能有一席之地卻是說錯,因為我們的目的地是第四層,所以你的說法錯了?!?br/>
“搞定了!”就在此時袁飛一身紅色出現(xiàn)在面前,看樣子已經(jīng)是掃清了所有的障礙,他招呼著幾人前進。
眾人點點頭,跨過被蠻力打的奇形怪狀血肉模糊的猛獸,在一片驚嘆之中,一座古樸的巨石傳送陣出現(xiàn)在眾人的眼中。復雜的花紋,古樸的氣息,史詩般厚重的感覺,無一不讓人感覺到震驚。
“莫非這個就是?”
“不錯!如此精致的傳送陣,還有這種上古時候時常使用的花紋,不會有錯的。”劉文銘滿臉陶醉的研究著,那樣子比看到了無數(shù)美女還要激動。
獨眼威利見劉文銘這個樣子,開口到:“劉老先生,接下來就靠你了,煩勞你想辦法激活此陣,這樣我們就可以如愿去到第二層了?!?br/>
“恩,我盡力而為?!眲⑽你戨S口答應到,之后便把注意力完全放到了眼前的陣法之上,留下無所事事的一行人等待著。
“真是羨慕啊,居然連這種復雜的東西也能看明白,那個叫做劉文銘的還真是厲害?!痹w滿嘴羨慕的說道。
“陣法和結界嗎?要看懂這玩意兒的確需要刻苦鉆研,不過你也不至于用這樣的表情吧?!崩罱≌f到。
“看來以后還要找一個博學的家伙加入我們,從以前到現(xiàn)在,每次遇到不了解的東西,都是一籌莫展,到時候算有寶物在面前也不認識,豈不是很冤枉?!痹w道。
“的確是有些麻煩,不過一時半刻哪兒去知識淵博的人,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蓖趺鸵贿吙粗鴦⑽你懙膭幼?,一邊開口說道。
就在幾人閑聊之時,劉文銘突然驚喜的大叫一聲:“成了!”傳送陣突然光華一閃,然后便是一陣奇異的能量波動傳來。
“果然沒有錯,雖然這傳送陣上的很多紋路,結構看不明白,不過并不妨礙使用,只需要將源石放入相應的插槽提供動力,自然就能啟動此陣。”
“源石嗎?我們這里多?!痹w一句話說完,隨后一揮手,頓時一地五顏六色棱角分明的源石出現(xiàn)在地面上。
本來就對袁飛的實力有些震驚的獨眼威利此時再一次瞪大了雙眼,要知道這么多源石在外面可是不小的財富,更不要說在碎夢監(jiān)獄之中,這里面能增強實力就能更好的活下去,所以源石,武器,食物都是硬通貨,現(xiàn)在袁飛拿出來的東西足以讓人眼紅到殺人奪寶。
“喂喂喂,不要動不動就把家當丟出來好不好,這可是搜刮了多少人才得到,你知不知道?。 崩罱∫荒樇拥恼f道。
袁飛摸摸頭笑著說到:“這不是不知道要用多少嗎?所以就拿出來了?!闭f完又轉頭喊道:“劉文銘,快過來看看,要多少,然后馬上啟動傳送陣,我們?nèi)ハ略纯??!?br/>
見到袁飛如此大方,劉文銘也是強行壓下心中的火熱,畢竟眼前的這個家伙可不是他們能打主意的,深一口氣,劉文銘來到源石堆前,挑選了幾塊之后,迅速的將之擺放在傳送陣中的幾個凹槽之中,只聽見一聲微弱的脆響,隨即幾塊源石綻放出絢麗的光芒,傳送陣中頓時出現(xiàn)一條白色的光柱。
“沒錯了!就是這樣!這條光柱就是通路!”劉文銘開心的大叫起來,顯然也是對下層十分期待。
將到此種情況,袁飛將源石收好,開口到:“走吧,不要耽擱了。試試這東西管不管用?!闭f完率先一步踏入光柱之中消失不見了。
其余人見此也是有樣學樣紛紛消失在光柱之中,等到人全部離去一段時間之后,傳送陣這才恢復了原樣,而幾塊源石也隨之化為粉末,被風一吹消散在空中。
“這就是第二層?”一陣淡淡的眩暈感散去,袁飛自語著說到,除了傳送陣散發(fā)的微弱光芒之外,周圍依然是漆黑一片,看不清楚。
就在他疑惑之時,傳送陣連續(xù)幾次閃動,幾個人影出現(xiàn)在袁飛身后,正是同行的一干人等。
“哈哈哈?!贝笮Φ娜苏仟氀弁?,此刻要說最激動的人非他莫屬,到了這里就意味著他離回家又更近了一步,由不得他不高興。
“我說獨眼威利,先別急著笑,這里依舊是一片漆黑,我們該往哪里走啊?!痹w問道。
“你看,一高興,把這事給忘了?!豹氀弁剡^神來說到:“還是老樣子,金開山復雜找圖,你們還是負責清理那些猛獸吧,我們先找到去城市的路,稍作補給,然后再去往下一個傳送陣!”見識過袁飛實力的他現(xiàn)在對自己能不能回家是一點都不擔心。
“好,去補給休息一下,畢竟兩位老先生也不適合長久的趕路,等到休息妥當之后,我們馬上出發(fā)。”袁飛點點頭,一行人馬上行動起來。
時間慢慢流逝,一行人經(jīng)過漫長的路程終于來到了第二層的人工城。
剛一入城,袁飛便感覺到了與以前完全不同的感覺,雖然還有一種瘋狂的感覺充斥于城中,不過比起瘋狂,更多出了一股死氣,一股腐朽,街上的人雖然依舊在走著,在做著一些什么事,不過看起來卻像是失去了靈魂一般。
“這里才有一絲監(jiān)獄的樣子,看這些家伙就知道,他們的日子并不是想想中的那么好過。”袁飛說到。
“不錯,對實力不濟的人來說,不管在哪里都一樣,上不上,下不下,也拼不出什么名堂,但是對這些有實力,卻沒有地方施展的人來說,被關在這里的確是最殘酷的刑罰?!豹氀弁畛恋恼f道。
“算了,別管這些了,還是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這個地方本來就是一個中轉站而已。”李健無所謂的說道。
袁飛聽完點點頭,也不再去想這些,徑自往城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