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沫外婆在女兒和女婿的詢問下,沒有絲毫隱瞞,將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原來今天上午,石沫二舅打電話給石沫外婆,說自己要離婚,石沫外婆一問才知道,自己第二個兒媳婦,竟然在深鎮(zhèn)找了個姘頭,而且兩人在一起,已經(jīng)有很長一段時間了。
不但如此,那個不要臉的女人,竟然還懷上了別人的種,已經(jīng)三個月了,石沫二舅見自己老婆,這幾個月沒來好事,這才起了疑心,因為他自己被結(jié)扎過的,是不可能再生育了的,老婆懷孕竟然是別人的種,可想他當(dāng)時的憤怒。
石沫在心里對自己這個二舅,很是無語,等自己老婆懷上別人種了,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帶了綠帽子,這是要何等的后知后覺啊。
現(xiàn)如今陳春嬌和石沫二舅大吵一架,人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打手機(jī)一直關(guān)機(jī),至于對方是什么人,石沫二舅完全不知,更不知道去哪里找人了,如今像瘋狗似的,整個深鎮(zhèn)到處亂跑。
“阿花,你說為娘的命怎么就這般苦楚,老大嗜酒好賭,家庭搞的不成樣子,老二老婆不守婦道,眼看也將弄得妻離子散,如果不是因為有個你,為娘的說不定早死了?!笔馄藕苁瞧鄾龅恼f道。
“母親,你先別急,事情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們想辦法解決就是,著急也沒用?!眳欠一ㄚs忙抱著哭泣的母親,安撫著說道。
“是啊,親娘,我這就打電話讓老二回來,看看他是怎么想的?!笔懈D贸鍪謾C(jī),邊撥號邊說道。
“阿福,辛苦你了。”石沫外婆含淚感謝道。
“親娘,你說的什么話,都是一家人,我這不是應(yīng)該的嘛。”石有福搖頭低聲說道。
“喂,山明,你現(xiàn)在人在哪里呢?”石有福見電話通了,直接問道。
“姐夫,我在外面呢,您有什么事情嗎?”石沫二舅聲音很是低沉的問道。
“你來我家一趟,現(xiàn)在就過來,石謙從尚?;貋砹?,你過來吃晚飯?!笔懈U伊藗€借口說道。
“姐夫,我今天沒有時間,我……”吳山明為難的說道。
“別扯犢子,趕緊過來,菜快好了,你今天都沒有去公司,來了再說?!笔懈:軓?qiáng)勢的說道,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放心吧親娘,有難處我們會幫他的,萬一留不住,大不了讓老二再娶一房?!笔懈R娮约赫赡改?,期盼的看著自己,連聲安慰道。
“再娶一個回來,就怕苦了我那兩個造孽的孫子啊,哎!”石沫外婆嘆息的說道。
面對自己丈母娘這樣的話,石有福也是無言以對,大家不約而同的沉默了下來。
石沫兄弟倆見他們談的差不多了,就偷偷溜了回去,裝做若無其事地擦起了茶幾,不過兩人都沒有了嬉皮笑臉的心情,眉頭微皺,都在思索著自己二舅的遭遇。
自己父母公司這段時間的變化,應(yīng)該和胡老哥有關(guān)系,不知道自己讓他找的人,他找到了幾個了。
也許自己二舅媽這件事情上,還要他出動人馬,幫忙打聽下對方的情況,當(dāng)然在聯(lián)系胡老哥之前,還得聽聽自己二舅的意思,這個女人是要,還是不要了?石沫在心里默默的想道。
時間不長,大概就十來分鐘,石沫的二舅便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整個人表現(xiàn)的很是煩躁不安,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見到石沫他們也就點了點頭,失去了說話的欲望。
看來女人的背叛,對他的傷害,無疑是很沉重的,就連看向石有福的笑容,都變的很牽強(qiáng),一臉笑不起來的樣子,讓人看著心里怪難受的。
“山明,事情發(fā)生了,你也想開些,家里還有兩個孩子,都指著你生活,春嬌做出這種事情來,確實不應(yīng)該,你現(xiàn)在心里是怎么想的?”石有福坐到石沫二舅的身邊,輕言細(xì)語的說道。
“姐夫,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辦,我無比痛恨她這樣對我,但是我又不能真的就不要她了,畢竟還有兩個孩子,如果她真的一去不回,那家里兩個孩子,以后可就沒有娘了,這對兩個小的來說,如何是好???”吳山明低下頭,雙手捂著臉,無比難過的說道。
“二弟,你振作些,春嬌會回來的,她恐怕是一時鬼迷心竅,走錯了路,只要我們給她改過的機(jī)會,她肯定會回來的,你這樣傷心難過,于事無補(bǔ)啊,自己別急壞了身子。”吳芬花見自己弟弟這樣難過,違心的開導(dǎo)道。
“大姐,你說我是不是很沒用?連自己老婆都看不住。”吳山明抬起頭,雙眼流著眼淚,癡癡地望著吳芬花,悲切的喃喃道。
“你別給我丟人現(xiàn)眼,天大的事情,也有解決的辦法,男子漢大丈夫,哭哭啼啼的算什么玩意兒,你就說你這個婆娘想不想要了,想要我們就去找,不想要,我們也就不管了?!笔馄旁谝慌钥吹模瑲獯虿怀鲆惶巵?,手指顫抖的指著吳山明,無比氣憤的呵斥道。
“我、我不知道。”吳山明望著自己的母親,止住哭聲,不確定的說道。
“不知道就給我好好坐在這里想,什么時候想好了什么時候起來,到處瞎跑,你就能有答案?遇事要冷靜,多動動腦子,就你這個性格,如果不改,不是為娘的說你,就算這次找回來了,你也看不住。”石沫外婆對吳山明怒聲吼道。
石有福見自己丈母娘確實發(fā)怒了,在一旁也不敢做聲,唯有吳芬花拉了拉自己母親的胳膊,示意自己母親話不要說的太重。
末了,一家人在餐桌上吃起了晚飯,只有吳山明被石沫外婆懲罰,傻傻的坐在沙發(fā)上,“面壁思過”,胡婭靜一出去就不知道回來,石沫給她打電話,她說自己有事情,就不回來了,讓石沫不用等她吃飯,石沫只能搖頭苦笑。
整個晚飯都是在壓抑的氣氛下結(jié)束的,吳山明靜靜的坐在一旁,一直低著頭,望著地板,整個人還是很頹廢。
石謙和石沫他們也不敢插嘴,長輩的事情,特別是這種事情,也沒有他們隨便插嘴的余地,胡亂插嘴,弄不好就換來父母的一頓喝斥,還是閉口不言的好。
石可妍知道家里發(fā)生了事情,也異常乖巧,不玩不鬧,靜靜的坐在一旁,默默地看著大家。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