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城門外,項云飛已經(jīng)尋找多時,也不見姬天佑的蹤影,項云飛喃喃自語道:“天莫非天佑他回洛陽了?或者是黃仁義抓了他?”
 : : : : 找不到姬天佑,項云飛只得先去黃仁義哪里,憑姬天佑的武藝,一般人不會是他對手,更何況他又沒仇人,沒道理會被人抓走的,項云飛一邊安慰著自己,一邊向較場走去。
 : : : : 月色下,黃仁義正坐在太師椅上,丁萬松站在一旁點頭哈腰的給黃仁義扇風,較場中眾人正擺開架勢在練槍法。
 : : : : 黃仁義遠遠的就看到項云飛走了進來,連忙起身往項云飛這邊走來。此刻的項云飛看著黃仁義心底里盡是延誤,同樣都是父親的兄弟,和齊洪古四人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不過項云飛還是面帶笑容的看著跑來的黃仁義。
 : : : : 黃仁義走到項云飛跟前笑道:“世侄你來啦,我可擔心死你了?!?br/>
 : : : : 項云飛也笑道:“讓叔父擔心了,我已經(jīng)手刃了四大惡賊,替父親報了仇。”
 : : : : 黃仁義楞了楞,沒想到項云飛真有本事殺齊洪古四君子,于是拉著項云飛說:“走,咱們屋里慢慢談?!?br/>
 : : : : 項云飛點點頭,跟著黃仁義進到屋內(nèi),黃仁義又叫來丁萬松,吩咐去備些酒菜來,黃仁義領(lǐng)命后一溜煙就下去了。這時,黃仁義才說道:“世侄,你真殺了四大惡人?”
 : : : : 項云飛說:“那還有假,不信你看?!闭f罷,把背上的君子劍取下來,遞到黃仁義面前。
 : : : : 黃仁義接過君子劍,拿來手里看了又看說:“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這把劍,可是齊洪古那惡賊的命根子?!?br/>
 : : : : 項云飛笑道:“叔父,這下相信了吧?!?br/>
 : : : : 黃仁義大笑道:“相信,相信,你可真有你爹當年的風范啊?!苯又S仁義又問道:“對了,世侄,那冰蠶珠你找回來沒?!?br/>
 : : : : 項云飛笑了笑,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盒子,打開盒子,拿出里面的手鏈晃了晃說:“叔父,你看?!?br/>
 : : : : 黃仁義看得眼睛都直了,伸手就要想拿,項云飛一縮手,撲了個空。項云飛心中更是暗罵,好個老匹夫,我到要看看你想搞什么名堂。于是正色道:“叔父,這是我爹的遺物,我想把它送回項家莊舊址,每天供奉起來?!?br/>
 : : : : 黃仁義略有尷尬的笑了笑說:“世侄做得對,就應該這樣?!?br/>
 : : : : 項云飛心道:只怕你恨不得立馬搶走這個冰蠶珠吧,不就一顆破珠子,至于么。
 : : : : 這時候,丁萬松已經(jīng)帶著酒菜進了屋,擺好酒杯后,又給項云飛和黃仁義每人倒上了一杯酒,接著才退了下去。
 : : : : 黃仁義拿起酒杯說道:“世侄,來,拿起酒杯,咱們干了這杯酒,慶祝大仇得報。”
 : : : : 項云飛拿起酒杯和黃仁義碰了碰杯說:“好?!?br/>
 : : : : 酒過三巡,黃仁義問道:“世侄,現(xiàn)在大仇得報,將來你是怎么打算的啊?!?br/>
 : : : : 項云飛想也不想就說:“我想去找個人,然后和她浪跡天涯,不再理會江湖事。”
 : : : : 黃仁義說:“我猜那人肯定是個女人?!?br/>
 : : : : 項云飛笑道:“哈哈,叔父厲害,一猜就對。”
 : : : : 黃仁義也笑道:“哈哈哈,不愛江山愛美人?!?br/>
 : : : : 接著黃仁義把最后一點酒分別倒入自己和項云飛的杯子里說道:“這杯喝了,我在叫人送點過來啊,今天這個大好日子可要不醉不歸。”
 : : : : 項云飛笑道:“全憑叔父做主。”
 : : : : 說罷,倆人再次碰杯一飲而盡,項云飛突然說道:“叔父,我怎么腦袋暈暈的啊?!?br/>
 : : : : 黃仁義一臉關(guān)切道:“世侄莫非喝醉了?”
 : : : : 項云飛沒有回答,也來不及回答,一頭便栽倒在桌上。黃仁義上前拍了拍項云飛,見項云飛還是沒反應,就推了推問道:“世侄,你怎么樣啦,世侄?”過了一陣,見項云飛還是沒反應,才陰笑道:“哈哈,這醉八仙真好用啊?!?br/>
 : : : : 緊接著黃仁義說道:“世侄啊世侄,別怪我太狠,要怪就怪江湖太險惡吧?!闭f完走到項云飛身前把手伸入項云飛懷中去拿放著冰蠶珠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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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黃仁義的手剛碰到木盒,就笑道:“這東西,終于到我手里了?!闭咽稚旎貋恚瑓s動也動不得,只見項云飛一只手正抓著自己的手,接著就見項云飛抬起頭來怒視著自己。
 : : : : 黃仁義嚇了一跳,慌亂之下竟不知道該怎么辦,只得尷尬的笑道:“世侄,你抓著我干嘛呀?!?br/>
 : : : : 項云飛沒有回答,一腳踢到黃仁義胸口,黃仁義被踢飛出去撞在墻上,嘴角已經(jīng)掛著鮮血,此時正惡狠狠的盯著項云飛,因為疼痛眉頭緊鎖,嘴巴也微微張開,喉結(jié)在上下顫動,似乎想要說什么,但是又因為太痛苦而說不出來。
 : : : : 項云飛就這么坐著,看著靠在墻的黃仁義說:“你是不是在想,為什么我喝了酒會沒事?為什么我要裝暈?”
 : : : : 黃仁義微微的點了點頭,項云飛一邊吃著桌上的菜一邊說:“風就在我身邊,我能感受到別人感受你到的,你和丁萬松說了些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能感覺到身邊的風在微微的動。所以我想這酒里有問題是百分百的,干脆將計就計看看你想干嘛。”
 : : : : 黃仁義艱難的問道:“那,那為什么,你喝了酒,也沒事?”
 : : : : 項云飛笑道:“哈哈,五毒門的毒我都不怕,更何況你這醉八仙?!?br/>
 : : : : 黃仁義掙扎了幾下,想要站起來,卻動彈不得,他咳嗽了幾下,吐出幾口鮮血,才緩過氣來,陰沉著臉,看著項云飛。
 : : : : 項云飛看了黃仁義一眼說:“就為了這顆冰蠶珠?齊洪古等四君子就這么就被你給賣了,黃仁義啊黃仁義,虧你還是我爹的兄弟,我看你也別叫黃仁義了,干脆叫梅仁義吧?!?br/>
 : : : : 黃仁義面上一陣青一陣白,也不知道是憤怒還是羞愧,不過在項云飛看來,這種人是永遠不會感到羞愧的。
 : : : : 項云飛站起身來,拔出了君子劍,說道:“你還有什么遺憾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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