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小蝶蛾眉倒蹙,鳳眼圓睜,眼中火星四射,緊緊的咬緊牙齒,咄嗟叱咤的說道:“狗賊,我要你的命?!闭f完順手抓了一把裁紙的竹刀,向前沖了過去。洛筱暗道不好,要壞事了,急忙開口說道:“小蝶,不可?!本驮诖藭r,從內(nèi)屋沖出一道青色的身影,宛如一道青色的閃電,少年用劍鞘輕輕向上一挑,洛小姐手中的竹刀瞬間飛了出去。少年低頭看著一片凌亂地面,以及摔倒在地的靈牌,雙眼中流露出冰冷的殺氣,瞪著眼前看著錢三,將手中之劍扔向了空中,劍光火石之間,青色殘影充滿了整個房間,分辨不出哪一個殘影是真哪一個又是假,只聽砰的一聲,錢三肥大的身體被少年,一腳踢在了空中,傳來數(shù)聲,砰、砰、砰地聲音,以及響亮的巴掌聲,緊接著傳來大漢嚎啕大哭的聲音。洛筱越看越心驚,喃喃自語道:“這身法怎么像極了天羅地網(wǎng)。”等少年停手的時候,洛筱仔細(xì)端量著戴著銀色面具的少年,看不清楚面貌,但從身高和體型上來看,少年最多有十三歲左右。陳二喜沒想到神出鬼沒的十三,竟然有這樣驚世駭俗的武功,少年用手指著躺在地上不斷呻吟的錢三,對站在地上顫顫發(fā)抖的小二問道:“他是用哪一只手將靈牌摔碎的?!毙《纳裎炊?,一臉慌張的說道:“兩、兩只手都用了?!笔荒_,將錢三從房屋中踢了出去,接住空高處落下的佩劍。
紅星作坊外,早已聚集了一群人,人們交頭接耳相互議論紛紛,有一位書生,走到窗前一看,作坊中混亂一片,瓜果摔了一地,他看到了辰逸的靈牌散落了一地,雙眼通紅的跑到了金山身邊,狠狠的踢了起來,一點也不顧及自己的書生形象,什么君子動口不動手,全被他拋在了腦后,嘴里喃喃自語道:“我踢死你,我踢死你?!逼溆鄷涝蚝?,也紛紛踢了起來。
緊接著人們圍成了一堆,用腳狠狠的踢著錢三。陳二喜急忙從屋里走了出來,雖然看著解氣,這樣下去非出人命不可,心中著急了起來,跑到作坊門口說道:“諸位鄉(xiāng)親們,還請你們腳下留情,如果出了人命,不是害諸位白白受苦嗎?恩公如果在世的話,肯定不會讓你們這樣做,我相信青州知縣會給我們一個滿意的接過?!卑傩諅兿肓艘幌?,都停下了腳步。
陳二喜看到從屋中走出來的十三,自己可不敢阻止,冷汗直流,心里祈禱著千萬不要出人命啊。十三手中握著兩只筷子,從屋里走了出來,站在門口,看著離昏迷不醒的錢三,將筷子向前一甩,普普通通的筷子,此時卻如同殺人利器一樣,帶著淡淡的青光,不差分毫釘在了錢三的手上,看的眾人后背發(fā)涼,不由向后邊退了一步。錢師爺,接到舉報后,率領(lǐng)著捕快,匆忙的趕了過來,看見小姑爺鼻青眼腫躺在地上,手上還插著兩只筷子,要不是有人提前通風(fēng)報信,別說是自己,怕是親媽來了,也不認(rèn)識了。讓人將筷子拔了出來,將錢三抬到了醫(yī)館,找大夫趕緊療傷。
隨即站起身,看著周圍的人們,對捕快喊道喊道:“將有關(guān)人員都給我抓起來,等候縣令回來之后發(fā)落?!狈彩窃诩t星作坊中的人,都被抓了起來,看押在縣衙之中。
幾位外地的路人,不明白發(fā)生了何事,向身邊的人詢,知道了事情的經(jīng)過,每個人都義憤填膺,人們自發(fā)來到了縣衙外,隨著時間聚集的人越來越多,將縣衙圍了個水泄不通。
申時,前去游玩的黃二等人,老遠(yuǎn)就看見縣衙前邊人頭攢動,只好從后門走了進(jìn)去??h令知道事情的原委后,心中不斷嘀咕著,砸了驃騎大將軍辰逸的靈牌,調(diào)戲郡主,哪一項不是死罪。自己哪里還敢在對錢三網(wǎng)開一面,錢三被收押在獄,秋日后執(zhí)行斬立決,將看押的人都無罪釋放了。
洛筱這次前來,明面上是陪自己的妹妹出來散心,實則則是暗中收集證據(jù),查處銀礦的去路,收集證據(jù)。查出真正的幕后黑手,將這群人一網(wǎng)打盡。
辰逸和柳依依回來后,看見店中空無一人,紙張散落了一地,心中暗暗著急想著,自己離開后究定發(fā)生了什么事。
空氣中出現(xiàn)了一股久違的味道,沁人心脾的氣息,不是花香,也不是香水味,而是洛小蝶獨有清新自然的體香,辰逸心中七上八下,雙手微微顫抖,自己心中一嘆,自己或許應(yīng)該要稱她為上官夫人了吧。
柳依依察覺到辰逸的異樣,心莫名的慌亂了起來,知覺告訴她,接下來出現(xiàn)的人,有可能是自己一生的敵人。腳步聲,越來越近,辰逸聽到了腳步聲,在門口停了下來,只有沁人心脾的氣息充滿整個房間。
洛小蝶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背影,太像辰逸了,眼中淚光閃爍,顫抖的問道:“辰逸,是你嗎?”辰逸深呼了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強顏歡笑的說道:“姑娘,怕是認(rèn)錯人了。”辰逸溫柔的看著洛小蝶,發(fā)現(xiàn)她相比三年前消瘦了很多,長高了不少,自己很想知道三年來她都經(jīng)歷了什么?很想知道她,自己有很多話想對她說,話到嘴邊自己卻不敢講出來,哪怕簡單的問候,自己都無法開口。
洛小蝶跑到辰逸,身邊拉著辰逸的雙手,楚楚可憐的看著辰逸,顫抖的說道:“你就是小逸,對不對?!背揭菘粗矍暗臏I人,狠心將洛小蝶的雙手推開,向后退了一步,將自己的金色面具取了下來,冰冷的說道:“還請姑娘,看清楚,小生并不是你心中的那個人,辰逸在三年就已經(jīng)死了,還請姑娘節(jié)哀?!睂Σ黄鹦〉?,現(xiàn)在我還不能和你相認(rèn)。
洛小蝶的心如同刀割一樣,還是無法相信,顫抖的說道:“我的小逸手腕上有一個胎記,你能讓我看看你的手腕嗎?”“怎么會沒有呢?怎么會沒有呢?小逸你的胎記呢?小逸你的胎記呢?這不是真的…”抬頭看著陌生的臉龐,轉(zhuǎn)過身跑了出去。
老天,或許看見兩個真心相愛的人,不能夠相認(rèn),晴空萬里的天氣,突然下起了傾盆大雨,仿佛在為他們哭泣,微風(fēng)拂過臉頰,細(xì)雨飄落窗臺,思念的淚水肆意的流淌。
狗蛋往屋中跑的時候,差一點撞到了,從屋中跑出的洛小蝶,狗蛋看見后,吃驚的喊道:“小、小姐?!庇旨泵τ檬謱⒆约旱淖煳孀?,生怕別人聽到??上?,從屋中哭著跑出去的洛小蝶,并沒有聽清楚。
洛筱對辰逸道了聲抱歉,急忙追了出去,辰逸紅著眼向前跑了一步,又停了下來。心中不斷告誡自己,一定要忍住,一定要忍住。自己不能前功盡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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