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宋貴人到了?!苯:_M來稟報。
孫太醫(yī)看了看楚逍拓皺著的眉頭和地下幾個在朝中比較有威望的大臣,除了顧丞相意外的大臣基本上都在,一個個臉上都是想要嚴懲害人之人的模樣??吹竭@里孫太醫(yī)自信的挺直了腰板,看著楚逍拓的樣子便覺得那個宋貴人的下場,呵……君王啊。
“臣妾參見皇上!”顧江月看著上面坐著的楚逍拓行了行禮。
“起來吧?!背型氐拿碱^依舊是緊皺著的,看著顧江月想說什么又欲言又止。頓了頓終究是讓孫太醫(yī)拿出那個盒子問道:“朕問你,這是你的嗎?這不是玩笑,你說實話!”
顧江月坦誠的點了點頭,看著楚逍拓焦急的神色又搖了搖頭:“說是我的也可以說不是我的,這個盒子的確應該是從我的殿內(nèi)搜查出來的,只是我并不認識這個東西,這不是我的?!?br/>
“胡說!”孫太醫(yī)氣憤的說道:“什么叫是你的又不是你的!”
“罷了罷了,你說不是你的那便不是你的?!背型財[了擺手示意孫太醫(yī)后退,看著顧江月一臉擔心的模樣:“身子可好了些,會不會不舒服,姜福海!還不把椅子拿過來?!?br/>
孫太醫(yī)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楚逍拓,走到底下跪了下來:“皇上不可如此草率?。 钡紫伦栽傉傻拇蟪家步活^接耳,也有膽子大的站了出來說著和孫太醫(yī)一樣的話。畢竟這樣實在是太過草率了。
“朕說的話……你們有什么異議嗎?”楚逍拓轉(zhuǎn)過臉嚴肅的看著眾臣,卻被顧江月打斷了話:“不過是一個盒子罷了,至于這般興師動眾的嗎?再說了最近雖然是在謠傳什么苗疆什么下蠱,只是因為這是一個類似苗疆的盒子就……未免也太可笑了吧?!?br/>
楚逍拓呵斥住顧江月:“之秋不得無禮。”他看得出來這個盒子不是顧江月的,那就證明是有人陷害她,那也就是說這盒子里必然有些東西,對她不利的東西,若是就此以自己皇上的威信揭過這一頁也無妨,利總是大于弊的。只是若是顧江月再這般不給大家臺階下,就有些難辦了。
顧江月卻是不以為然:“皇上,臣妾自認為理直氣壯,所以不如打開盒子看一看究竟。”
“住嘴!”楚逍拓焦急的說:“此事就這樣,你別再說了,這不是你的盒子就不是你的,朕這樣說了,沒人會再說什么!”
“臣妾理直氣壯!”顧江月的態(tài)度依舊是不退讓,這也正中了孫太醫(yī)的心坎,打開盒子,這宋貴人就是死路一條。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皇上是想護著她,可她偏偏不領情。
孫太醫(yī)拿著盒子上前:“既然如此,微臣就打開了!”
“住手!”楚逍拓站了起來??墒菍O太醫(yī)絲毫不為所動,盒子已經(jīng)開了一半了。
等到盒子開了一半,大家的眼睛都瞪的大大的。
孫太醫(yī)自信的把盒子給大家看,滿意的看著大家的表情,等他把盒子轉(zhuǎn)過來一看究竟的時候卻是變了臉色:“這……這是……”
顧江月忍住笑驚喜的上前:“這不是我以前做的小狗娃娃嗎?我以為弄丟了,原來是放在這里,這個盒子?”顧江月摸著下巴認真的思考,突然恍然大悟的說道:“哦哦對了!這是以前有人送給我的玩意,后來不知怎么的弄不見了,原來是放了小狗娃娃然后放到床底下,果然是……看我的這個記性啊!”說完顧江月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一臉的不好意思。
楚逍拓看著盒子里的東西松了一口氣,坐了下來:“好了,既然是誤會一場,大家就自行離去吧。”
孫太醫(yī)不甘心的捏住那個小狗娃娃,顧江月上前詢問:“孫太醫(yī)可以把我的小狗娃娃還給我嗎?咦?孫太醫(yī)很喜歡這個娃娃嗎?拽的這么緊,不如就送給孫太醫(yī)吧,說起來這個娃娃和孫太醫(yī)長的有些相似呢!”
被顧江月的話氣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孫太醫(yī)勉強的擠出一個笑容,把小狗布偶連同盒子一起遞給顧江月:“微臣不敢,貴人的東西微臣要不得,現(xiàn)在物歸原主吧?!?br/>
顧江月毫不客氣的接了過來,還拿起小狗布偶在孫太醫(yī)臉邊比劃了比劃:“皇上你看,是不是像!”
“噗……不得無禮!”楚逍拓忍住笑說道。
孫太醫(yī)跪了下來:“微臣不該心急太過武斷!微臣領罪?!?br/>
“罷了,孫太醫(yī)你也是盡忠職守,下去吧。”楚逍拓大度的說:“大家都退下吧。之秋你留下?!?br/>
大臣們連同孫太醫(yī)都離開了承龍殿,殿內(nèi)只剩下楚逍拓、顧江月和姜福海,姜福海識趣的退下了,于是殿內(nèi)只剩下顧江月和楚逍拓。
“多謝皇上的信任,臣妾有些乏了,先行退下了。”
“等等……”楚逍拓叫住了顧江月:“這些事情,朕會處理,你就不用管了,不管怎么樣你都不會有事的,朕會保護你的,朕也相信你,站在你這一邊,所以這些事情你就放心交給我吧?!?br/>
顧江月笑了笑:“那便有勞皇上了?!闭f完轉(zhuǎn)過身離開了。
楚逍拓有些怔愣,剛剛顧江月的感覺怎么有些冷意,是自己的錯覺嗎?
“來人?!背型貨]有再多思考剛剛顧江月的一瞬間的冷漠,現(xiàn)下當務之急,便是趕緊處理顧婉庭被下蠱的事情:“那個孫太醫(yī),給我盯緊了,若是有必要,直接……”
“是!”
看著自己訓練的皇家暗衛(wèi)的背影,楚逍拓閉上眼睛撐著腦袋。
良久……
“皇兄皇兄……”
楚悠蘿不顧姜福海的攔截,便沖了進來:“皇兄,顧……宋貴人無礙吧?”
楚逍拓搖了搖頭:“我是不會讓她有事的,若是你早點過來,可能遇見她,她才走不久?!?br/>
“在又如何?”楚悠蘿嘆了一口氣:“她現(xiàn)在也不認得我了,即便是見著了我,也不過是笑著點了點頭再各走各的罷了。我一直想問皇兄……打算一直這樣嗎?不告訴她實情,一輩子讓她活在謊言之中……”
“實情?這世界上究竟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我也不過只是……只是想要得到自己心愛的人……”
“可是這種方法未免太過……若是真的喜歡她,何不認真的去爭取?!背铺}皺起了眉頭。
楚逍拓自嘲的笑了笑:“爭???她永遠不會喜歡我的,所以說出實情她只會離開我,我做不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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