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權至龍和公司溝通完,米萊萊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語氣平靜的說:“哥哥,我們需要談談?!?br/>
權至龍手里還拿著手機看消息,聞言回頭看她,米萊萊潔凈的小臉上滿是嚴肅,杏眼圓圓的看著他,嘴唇緊抿,因著這樣的動作,她的臉頰肉微微鼓起,肉肉的小臉配上她這幅表情很是可愛。
他把手機隨手放在桌子上,抬腿走到她身邊坐下,給予她充分的尊重,并沒有像之前一樣癱在沙發(fā)上,而是擺出和她一樣正襟危坐的樣子,開口:“想要談什么?”
米萊萊深呼吸一口氣,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從哪說起,最后選擇最近的一件事問道:“哥哥,你在生活中,是不是就很擅長替別人做決定呢?”
權至龍:?
他不明所以:“什么意思?我沒聽懂?!?br/>
米萊萊微微調轉方向,面對著他認真地說:“我們交往前,有工作會議的時候,你是可以充分聽取別人的意見,然后綜合起來做決定的。而我最崇拜的也是你的魄力??晌覀冊谝黄鸷?,你沒有發(fā)現嗎?好多我們之間的小事你都直接自己做決定,而不是詢問我的意見?!?br/>
權至龍看著她,一時沒有說話。
米萊萊手指不自覺的把玩著身邊的充電線,把它們繞成一圈又松開,繼續(xù)說道:“就比如前幾天的事情,你說要和我住一間,但并沒有提前告知我,也沒有詢問我的意見?!?br/>
權至龍聞言趕忙開口:“我并沒有不尊重你的意思!”
“我知道的?!泵兹R萊語氣冷靜又溫柔:“可你為什么不提前跟我商量一下呢?”
“就是...”權至龍解釋:“我只是覺得這是一件小事,我們是戀人,住一間是很正常的事情,不是嗎?”
米萊萊知道權至龍說的沒錯,這或許是男女之間的思維差異,她并不介意這件事,她介意的是,權至龍身邊的工作人員都在,這次出行也是為工作,公私她會分開,來之前壓根沒想過和權至龍住在一間。
權至龍是個情商很高的男人,他立馬說道:“是不是因為你覺得這次出行是因公出差才介意的?”
米萊萊點頭。
權至龍暗自松口氣,這件事很好解決,只是思維差異而已。
其實在聽到權至龍問出問題的時候,米萊萊的心結就已自動解開,這種小事不是應該過于在意的點,是她過于計較這些雞毛蒜皮的事了。
她的性格就是這樣,會掉進思維誤區(qū),卻又能自我開解的很快,所以心理崩潰這種情況不會出現在她身上。
各自沉默一段時間,權至龍正準備哄人,又聽米萊萊說:“那么,今天的這件事呢?”
米萊萊站起身,走到窗邊,回身看向坐在沙發(fā)上的權至龍:“你也是沒有跟我商量,就向公司那邊下決策了?!?br/>
權至龍站起身,他閉了閉眼,心平氣和的解釋道:“這還需要商量嗎?肯定是不需要回復的不是嗎?難道你想公開?”
他的語氣不似剛剛那樣溫柔,米萊萊一聽就覺得火氣上涌,情緒有些失控,她脫口而出:“你不想公開?是不是因為你覺得我們遲早會分手?還是你覺得我要利用你做些什么?”
權至龍聽出米萊萊情緒已經不穩(wěn)定,這時候他選擇沉默不語,沒有開口。
但他這沉默,卻被米萊萊認為是默認!
她閉了閉眼:“自從我們戀愛開始,之前的感情經歷,你不說,我也不問??晌矣植幌梗W上關于你的八卦我看過不少,真真假假我不想分辨。那時候你也是這樣,被拍到都不會承認。你到底在顧慮什么?還是你覺得一定會分手的戀情,沒必要像大眾公開?”
米萊萊感到最生氣的就是這一點,權至龍果然從來沒有想過跟她的以后!
男人和女人的心態(tài)與思維都不同,在交往的這段時間,米萊萊早已陷入這段感情中,她也會像個小女生一樣,在一個人的時候,暗自計劃好兩個人的未來。
權至龍明顯沒有這樣的想法,未來會怎樣他從不考慮,婚姻對他來說都是可有可無的。
米萊萊雙手都在發(fā)抖,她語氣壓抑的說:“我從來沒有想過公開?!?br/>
說完這句話,米萊萊回到自己的臥室甩上門,這是她表達怒氣最直接的方式。
獨自坐在床上的她,怒氣早已占據她的所有情緒,可她眼眶都沒紅,她不是一個會為這種事情脆弱哭泣,甚至一蹶不振的人。
這次的吵架等于是在平靜的水面投下一顆石子,是交往以來第一次吵架。
米萊萊深呼吸,平復著憤怒和激動地情緒,她甚至已經想到這場吵架會讓兩人分手也說不定。
或許,是他們不合適。
米萊萊垂下腦袋,心亂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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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的輿論隨著Y公司的一句‘藝人私事不過問’后,并沒有停息,而是愈演愈烈。
這是因為權至龍在很早之前就和米萊萊傳過一次緋聞,這次D社更是有圖有真相,好像要逼著權至龍承認這段戀情。
VIP粉絲本來還挺堅定地態(tài)度,因為Y公司的聲明而搖擺不定起來,她們陷入自我懷疑,是不是權至龍真的在戀愛,貿然在幫他說話,會不會被圍攻和打臉。
無數粉絲也罵起Y公司來,說要么就好好回復,說個模棱兩可的話幾個意思?
而這樣回復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很多路人都默認權至龍不是單身,也就是‘layi’這個名字和GD徹底綁定了。
當晚,某個最大訪問量的論壇便發(fā)布了一條題為【扒一扒GD權至龍過往的女友都利用他做了什么?】
帖子的內容大多都是八卦加上道聽途說,最后添油加醋而來,可最后的目的很明確,直指米萊萊也是背靠GD這棵大樹好乘涼罷了。
粉絲的情緒果然很容易被煽動:
【啊啊啊啊啊請這個女人離我哥哥遠一點!】
【我也真的求求她不要利用哥哥炒作了!】
【龍哥又不傻。】
【粉絲也真逗,是把你們正主當傻子嗎?被利用還不是心甘情愿,況且,互相利用罷了!】
【互相利用?愛豆之間,真的存在愛情嗎?】
【愛情?可笑,天真。愛豆之間戀愛哪有什么純粹的愛情,利用被利用罷了。】
【那也是請layi離我龍哥遠一點吧,真的不希望她和自己金主戀愛?!?br/>
【金主?這詞用的不是很合適吧?】
【GD投資MILIIY,就是金主啊。這投資怎么拉來的啊,不會是?】
【不會是什么?話說一半方便面沒有調料包!】
【笨,意思是這投資是不是她出賣什么得來的。】
【阿這,GD不至于這么LOW吧?】
【這個帖子的走向越來越離譜了!】
網上的議論聲越來越大,當事人都不知道。
米萊萊獨自坐在房間好一會,突然聽到權至龍拉著行李箱離開的聲音。
她深呼吸一口氣,手指微微顫抖的打開手機,上面靜悄悄的一條消息都沒有。
權至龍一言不發(fā)的離開了。
他這是什么意思?是覺得和她沒話說?亦或是同樣覺得和她不合適,所以決定要分開了嗎?
男人向來比女人理智許多,感情中,男人一旦認為他們彼此不合適,這個決定就不會輕易改變。
米萊萊當晚失眠了。
一夜睜眼到天亮,她覺得自己不能這樣頹喪,被這樣的事情拌住手腳,降低工作效率。
打電話給酒店叫了杯咖啡和早餐后,她迅速投入到工作中,把雜亂無章的差心情拋在一邊。
就這樣,明明在同一間酒店住著,他們卻開始了冷戰(zhàn),彼此都不聯系,神奇的是,出門時都碰不到彼此,免去很多尷尬。
這樣的冷戰(zhàn)一直持續(xù)到準備回首爾。
機票是早就定好的,出發(fā)這天一大早,米萊萊便獨自拖著行李箱,坐在大廳等權至龍一行人。
再次碰面時,他們對視一眼,又不約而同的移開視線。
米萊萊的思維再次變得雜亂無章起來,她的心此時就像荒蕪的花園,雜草叢生,灰暗的花園不知道從哪才能下手整理。
真煩。
在去往飛機的路上,米萊萊垂眸這樣想到。
回程的頭等艙除了他們四個沒別人,米萊萊的座位在中間,靠窗的依然是權至龍,他們之間只隔了一個過道。
飛機平穩(wěn)后,米萊萊便帶上耳機,堵著氣忽略權至龍,自己拿著筆寫寫畫畫。
權至龍再一次領略到女人生起氣來的時常,尤其在看到他之后,時??梢詿o限延長。
持久力是炫邁看到都要嘆氣的地步。
米萊萊在紙上心亂如麻的亂畫,紙上就畫出個毛線團。
米萊萊:...
正在這時,突然有個疊的方方正正的紙條隔著過道扔在她的小桌板上。
米萊萊:...
她沒扭頭,但余光中能看到權至龍再看她。
猶豫一秒,她沒忍住好奇心,打開紙條看,上面寫著:
【我怕惹你生氣,只好用這種方式跟你說話?!?br/>
下面還畫了個箭頭,示意還有下一封信。
很快,一個疊的非常好看的‘心’被扔過來,上面寫著:請打開我!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