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系不錯?”聽到這句話,赤練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手上的筆,幾秒鐘之后,他的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容,“我或許知道他是哪里來的了?!?br/>
或許知道他是哪里來的了?這是什么意思?這究竟是知道他是哪里來的還是不知道他是哪里來的?余有百思不得其解,而他百思不得其解,自然也開口問了,甚至于還問的非常的全面,“你這是知道他哪里來的?那為什么不和我說!我這么辛苦給你打聽事情,幫你看著人家結(jié)果還被人家懷疑,還被人家設(shè)置了結(jié)界,弄的我什么都看不到,弄得我什么都沒辦法看到,只能夠和什么似的站在那兒,我也很委屈,我也很委屈的好么?快點,快點和我說究竟是怎么回事?!?br/>
余有說著,好奇的看著赤練,赤練脾氣溫和,也沒有在意余有這個可以說得上是不恭敬的舉動,而是道,“你去那個地方的時候不是看到他戴了一個面具么?其實戴了那個面具的并不是我們認(rèn)識的那個神君,當(dāng)然,這要是說是我們認(rèn)識的神君那也沒有什么問題,也沒有什么毛病,只是你有沒有感覺他身上沒有法力,只是普通的一名凡人?”
“普通?”余有搖搖頭,“我覺得他不普通,而且他不就是我們認(rèn)識的那個神君么,再說了,我感覺到了他的法力,只是他,怎么說,給我的感覺很奇怪?!?br/>
“就是那個戴面具的少年?”赤練聽到余有說的,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容,“你和我說說他究竟是哪里奇怪了。”
“你上次不是和我說神君和那少年其實是一體的么?”余有道,“既然是一體的,那按照道理來說他身上再怎么說都應(yīng)該會有這么一點法力,畢竟神君既然能給我設(shè)置結(jié)界,而且還是設(shè)置這么一個高難度的結(jié)界,那他的法力肯定就是恢復(fù)的了,既然是恢復(fù)了,那作為“少年”的那個人應(yīng)該會有一些法力,畢竟他在人家那里待了這么久,這在怎么說也應(yīng)該對人家產(chǎn)生了感情,也應(yīng)該會在人家出事的時候出手幫忙,所以他再怎么說也會出來,而既然如此,那他身上應(yīng)該有靈力,只是他沒有,不僅僅沒有這個,甚至于...”
余有說著,臉上劃過一絲糾結(jié),看得出來,他在猶豫自己應(yīng)該不應(yīng)該去把這件事和赤練說,而赤練很顯然沒有給他猶豫的時間,而是滿不在乎的說道,“沒事,你有什么想和我說的就和我說吧,左右什么消息我都能夠承受的住,你不用猶猶豫豫的,省的這到時候別人看到了,還以為我把你怎么著了。”
“那我就直接說了?!甭牭匠嗑毜谋WC,余有顯然放心了很多,同樣的,他也不在像最開始一樣猶猶豫豫,而是道,“那個結(jié)界有魔界的氣息,而且那個面具少年,他的身上也有魔界氣息,唯一一個沒有的,就是最前面給他們引路的那個?!?br/>
“神君來自于我們天界,就算他在人間待了這么久,那他的氣息應(yīng)該還是我們天界的,又怎么會出現(xiàn)魔界的呢?”赤練百思不得其解,“這就是百里傲和他是好友,但是神魔不相同,神君又素來是一個明白這些的,哪怕他們兩個人交情在不錯也沒有放棄自己天界尊貴的身份轉(zhuǎn)而去魔界的道理,那這又是怎么回事呢?”
自言自語的說完這些,赤練再一次抬頭,只是他的這次抬頭和其他的不同,他的這次抬頭多了一份探究,以及審視,“你確定那個結(jié)界以及他那個人身上真的有魔界的氣息,而不是你因為在著急了或者沒有注意看導(dǎo)致于把氣息看錯了吧?”
“這怎么可能?!庇嘤休p笑道,“你也不要忘了,他的靈力什么樣的除了天界的其他人知道之外,我們兩個人也是知道的,再說了,他的那個藍(lán)色的靈力天界絕無僅有,別人就是想不知道這些也很難。而且,我看到的那個結(jié)界并不是藍(lán)的,無論是深藍(lán)也好,淡藍(lán)也罷,甚至于我們天界最普通的那種透明的靈力也沒有,有的只是一團(tuán)黑黑的東西,這不是魔界的是什么?”
“會不會有人在他的旁邊?!碧K祁白對于赤練有恩,同樣的,他也覺得蘇祁白并不是那個樣子的人,更覺得他不是那種為了自己會去魔界的人,也不覺得他會因為這么一個事情而成為魔界的,畢竟,蘇祁白這個人在天界立過不少功勞,他不是那種人,所以赤練相信蘇祁白,無條件的相信,而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而這最主要的原因么,就是余有畢竟身份低微,會的法術(shù)也低微,所以他可能是看錯了,錯把藍(lán)色的靈力看成黑色的了也說不一定,這終歸一句眼見為實耳聽為虛,自己還是要抽空去和他一起看看,畢竟這要是真的看錯了,那再怎么說也不能夠讓自己家神君平白無故受這么大的委屈,一定要好好說說余有才是,而這要是沒有看錯,那自己一定要讓他迷途知返,讓他不要在執(zhí)迷不悟下去,這魔界終究不是正派,他一個天界的人和魔界的魔君交好已經(jīng)夠讓人詬病的了,這要是在出現(xiàn)這么一件事,那天帝絕對會對付他,而且還會讓一大堆人對付他,這個樣子,無論自己有多想保他,無論自己有多想幫助他也沒有辦法幫,這可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畢竟,自己為了幫助他也花了不少功夫,甚至于還和不少人為敵,簡直就是把什么功夫都花費下去了,這要是別人告訴他自己一心一意一門心思想要保護(hù)的人突然成了如此,突然成了所有人都知道的敵人,這就是自己再怎么想保護(hù)他也沒用,同樣的,要是那樣他可就真的完了,畢竟天帝不喜歡蘇祁白他,這可是所有人都知道的,這事再加上原來那事,蘇祁白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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