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賬?”于天藍身體瑟然一顫,顫抖著聲音反問:“我跟你之間有什么賬沒算清嗎?”
那一副呆滯而天然萌的表情,讓厲費揚真心有一種想要狠狠蹂躪她一下的沖動。
真的是太可愛,太誘人了。
不過,越是精致美味的獵物,就越是要好好的享受捕獵她時的興奮過程。
“難道你家的快餐是免費的?”厲費揚挑眉,語氣邪肆,呼出的熱氣故意吹拂在她的脖頸之上,惹得于天藍全身戰(zhàn)栗一片。
這個男人干嘛靠她這么近。
于天藍咽了咽口水,連忙逃離厲費揚三步遠。
他好像根本沒有認出她是誰,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她就沒有什么好擔心的了。深吸一口氣,于天藍恢復以往送快餐對待客人的熱情模樣,朝厲費揚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說:“當然不是,一盒快餐十三元。”
“這么廉價。”厲費揚別具深意的凝視著于天藍。
他的眼神……怎么就像是燃燒著熊熊火焰一樣,好似是要將給燃燒殆盡一樣。
于天藍覺得她要是再繼續(xù)待在這里的話,她就會被他給吃了,就像是那一晚一樣。
然后,沒有絲毫意外的,那一晚他與她激情澎湃的蝕骨纏綿畫面赫然出現在了她的腦海之中,他每一次有力激狂的沖撞,粗噶低沉的喘息,以及那猶如獵人一般的銳利眼神,都清晰萬分的存在于于天藍的記憶之中。
痛苦著,發(fā)酵著。
“那個……快餐錢你的秘書會去跟我的老板結算的,你請慢用,我……走了?!贝藭r,于天藍就只有一個想法,以后她再也不要來思蒙送快餐,再也不要和這個男人有一絲一毫的交集了。
又想要溜走嗎?
厲費揚嘴角勾起一抹邪肆冷冽的笑痕,她是他看中的獵物,除非他放手,否則她這一生都必須是屬于他的。
“你好像很怕我?難道我們之前在哪里見到過?”厲費揚狀似不經意的說。
但是卻在于天藍的心中掀起了一股驚濤駭浪。
“我們沒有見過?!庇谔焖{這激動強烈的反應,任誰看都覺得她有鬼。
“是嗎?”厲費揚雙眸沉黑一凝,一抹不易察覺的怒色開始在他眸底渲染開來。
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一副不想和他扯上關系的樣子!
“可是你的樣子卻讓我覺得我們以前一定在哪里見過?!边@一次,厲費揚的聲音多了幾分篤定。
他一雙漆眸緊鎖著她,挺拔健碩的身體一步步逼向于天藍。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臉紅心跳,眼神閃爍。一看就是一副做賊心虛的表情。難道說……你喜歡我?”厲費揚的聲音蠱惑邪肆,并且在說話的同時伸手撐向了墻面,將于天藍嬌香軟玉的身子牢牢地禁錮在了冰冷的墻壁以及他滾燙的胸膛之間。
“我才沒有喜歡你。你走開……”于天藍一心只想將厲費揚從她面前推開,卻忘記了她的手上還拿著一盒快餐。因此,她這一個動作讓快餐盒里面的食物整個倒灑在了厲費揚名貴的西服之上。
厲費揚犀利的目光直視向于天藍,修長有力的手指扣住她精致美麗的下顎,抬起她的臉頰,俊臉逼向她,冷美如斯的說道:“女人,你說我應該怎么懲罰你的這個過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