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她想直接發(fā)飆,狠狠的再羞辱上一番李昌他們,但是當她和李昌的雙目對視上后,頓時她便被嚇得失聲喊出,朝后退了一大截,剛剛她覺得自己對視上的是一頭猛獸,而不是一個人。
“小徐,什么情況?”這種高級地方本來就安靜,剛剛那個前臺小妹的一聲喊叫頓時就惹來了前臺經(jīng)理,他可不希望因為自己手下的失誤而砸了自己的飯碗,畢竟能來這里的人基本上各個都是富豪,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只要不高興,自己馬上就要卷鋪蓋走人。
那個前臺小妹見經(jīng)理來了后,便將剛剛的經(jīng)過給添油加醋了一番,匯報給了那個經(jīng)理,那個經(jīng)理聽完后,帶著一臉偽笑,上前對李昌他們說道:“二位可能是第一次來,不清楚我們這里的規(guī)矩,凡是踏入到我們這的人都會自動消費二十五萬的額度?!?br/>
“這,為什么呀?”葉采明不解的問道。
“小姐,只要您踏入到這里,我們就會為您提供一些免費的服務,而這些免費的服務就是那二十五萬元的消費額,不管您用不用這些免費的服務,都會扣除您這些錢,謝謝。”
“這不是放屁嗎?既然免費,又怎么會平白無故的多要二十五萬?”李昌叼著煙,不像葉采明那樣說的委婉,直接上來就是開罵。
那個前臺經(jīng)理一聽頓時就火冒三丈,心里暗罵李昌他們窮逼還敢來這種地方,不過礙于這里人多,他為了形象也就沒有發(fā)作。
“抱歉,我一時間沒有這么多錢。”葉采明心慌的咬著嘴唇小聲說道。
“沒錢?!哦,要是沒錢的話,那可就難辦了,抱歉,我只能先將二位移交給一些不必要的機構(gòu)進行審理了?!?br/>
葉采明一聽頓時就急了,這明話是蹲牢的意思,自己怎么能去蹲牢,一但進去自己不重要,但是這會牽扯到自己的兒子和李昌的。
那個前臺經(jīng)理可不會管這些,只見他已經(jīng)拿起了座機上的聽筒,就要撥號,可就在這時,只見李昌的煙頭燙在了插簧上,按了下去。
那個前臺經(jīng)理見李昌如此囂張的阻撓自己后,頓時就一臉怒色的威脅道:“找死嗎?!”
李昌淡淡一笑,說:“注意措辭。”
“哼,窮鬼一對!付錢不肯,我打電話你為何又要阻攔?!”
“誰說我不付錢?”
“付錢?哼,好啊,付給我一個看看,窮逼!你今天只要能付的起個零頭,我就跪下來給你們磕頭賠罪!”那個前臺經(jīng)理見李昌普通打扮,所以料定李昌肯定拿不出來這么多錢。
“好,一言為定。”
李昌說著,便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來了一張黑色銀行卡,那張卡是韋茗之給自己的,雖然這是別人給的藥錢,但是礙于眼下,李昌還是決定先用了,大不了自己后面不收韋茗之的就診費就行了。
一般寧江市的黑色卡都有個三百萬以上的余額,所以李昌也不怕卡被刷爆。
那個前臺經(jīng)理不屑的朝李昌扔出來的卡上看去,他一把抓起那張黑色銀行卡,眼光頓時就鎖定在了卡的正面上,因為他看到了幾個不得了的大字。
只見“永漢銀行”幾個燙金色的大字讓那個前臺經(jīng)理的大腦頓時就嗡的一聲,一陣空白,他傻了,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又用手去摸了摸那幾個字,可是在反復確認過后,他明白自己沒有看走眼,但是同時他也明白自己馬上就要從這個世界上蒸發(fā)了,因為自己惹了一個根本就惹不起的人。
永漢銀行是韋家的,這個酒樓也是韋家的,只要拿著永漢銀行的卡,那就默認這是韋家人,韋家人來自己的地方吃飯還要掏錢?開玩笑,那個前臺經(jīng)理要是早知道這些,早就已經(jīng)安排上一百八十個服務員來輪流來伺候著李昌了,那還需要讓李昌親自跑過來開票據(jù)。
可是這些都是次要的,現(xiàn)在主要是自己得罪了李昌,這么說吧,得罪了韋家人,不管你在寧江市有多富,第二天就能讓你人間蒸發(fā),可自己只不過是個前臺經(jīng)理罷了,在韋家人面前小的連螞蟻都算不上。
那個前臺經(jīng)理膽寒的舌頭打結(jié),將卡遞還給李昌說道:“哥,這,這就不必了,我,我不知道你是,我剛來的!馬上就改正錯誤,請您責罰!”
“嗯?”李昌先是一臉懵,不過立即就明白了這是怎么一回事,只見李昌笑著推了推他遞還給自己的那張銀行卡,說:“不,天經(jīng)地義的事,刷吧,看看夠不夠二十五萬?!?br/>
那個前臺經(jīng)理經(jīng)理僵硬在原地,他都已經(jīng)快要哭了,明明自己平日里過的是謹小慎微,但是今天自己怎么就沒長腦子,捅到天了。
突然,只見那個前臺經(jīng)理撲通一聲,跪倒在了李昌和葉采明的面前,他這一突然的舉動嚇得葉采明朝后退了一步。
“爹!我錯了!我錯了!”
咚咚!
直接先是三個響頭磕倒在地上,那個前臺經(jīng)理隨即又覺得不夠,就這樣一邊喊著李昌爹,一邊繼續(xù)磕頭,哪怕是他都磕的流血了,也不敢停下來,沒辦法,如果不想被迫人間蒸發(fā)的話,他能做的也就只有這樣。
李昌看著他那滑稽的舉動,蹲下來對著他說道:“我也沒說讓你給我磕頭???”
“爹!我愿意的,我愿意的!你饒了我吧,你繞了我吧……”
李昌也不是那種揪著一件事情就不放了的人,他伸手將那個前臺經(jīng)理架起,彈了彈他肩膀上的灰,笑著問:“那,她現(xiàn)在可以走了嗎?”
“可以可以,你們二位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這是您二位的自由。”那個前臺經(jīng)理顫顫巍巍的說著,此時他的心里面那叫一個難受,只希望李昌趕緊走,因為自己這樣被李昌給單手架著,著實是虛的慌,可是他又不敢主動松開,害怕再冒犯了李昌。
“很好。”李昌微微一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隨后便松開手來,那個前臺經(jīng)理經(jīng)理腿一軟,差點又摔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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