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麗娜話里話外都在暗諷姜晚私生活混亂,這讓大家紛紛露出鄙夷的笑意,目光交織在姜晚身上。
于博文皺起眉頭,正要反駁,卻聽姜晚說道:“趙小姐多慮了,我和傅大少只是朋友,至于傅總,只有工作上的交集?!?br/>
“還是說?”姜晚話鋒一轉,目光突然變得犀利:“趙小姐有過這方面的經驗呢?”
“你!”
趙麗娜臉色鐵青。
本想借機羞辱一番姜晚,哪料反倒被她懟得說不出來。
周圍同事們看向趙麗娜的眼神變得奇怪。
趙麗娜怒瞪著姜晚,恨不得沖上來撕爛她的嘴。
姜晚瞇著眼睛,毫不示弱地與她對峙。
混跡職場多年,姜晚早已不是那個不諳世事的女孩,現(xiàn)在的她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
一旁的沈彤也出來維護:“娜姐,晚姐不是那樣的人!”
“是啊趙麗娜,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
圍觀的人群見狀也站出來幫腔,大家平時被趙麗娜嗆慣了,好不容易有個機會當然不會放過。
趙麗娜惱羞成怒,惡狠狠剜了姜晚一眼,正準備教訓她。
“都在這里吵吵嚷嚷什么?”
一道威嚴的女聲響起,打斷了爭執(zhí)。
大家立刻噤聲。
來人氣質不凡,身材高挑,穿著黑色的職業(yè)套裝,一張臉保養(yǎng)極佳,看不出歲月的痕跡。
“趙經理。”
眾人規(guī)規(guī)矩矩地叫了人,然后散開各自干各自的活兒。
趙麗娜終究還是忌憚女人的身份,咬牙回了工位。
姜晚注意到女人胸前的工牌,這才發(fā)現(xiàn)唐經理的位置早已換人,心里不由感嘆傅寒一貫雷厲風行的作風。
“你叫姜晚對吧?”女人的視線掃過來,“我是項目的新負責人,趙琳?!?br/>
“趙經理您好。”姜晚率先伸出手。
趙琳沒有握手,淡淡地頷首,看向于博文,吩咐道:“于助理,把文件送到我辦公室?!?br/>
“是。”
趙琳又轉而看向姜晚:“來辦公室,我們談談?!?br/>
說罷,她踩著細高跟率先離開。
于博文擔憂地望向姜晚:“晚姐……”
“沒事的?!苯砦⑽⒁恍?,隨后快步跟上了趙琳。
辦公室里。
趙琳坐在椅子上,微仰著頭,目光落在姜晚身上,帶著審視和探究。
姜晚心領神會,從包里掏出準備好的文件,開始向她介紹。
趙琳一邊翻閱姜晚遞上來的資料,一邊仔細聆聽姜晚的講述。
她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緩和,最后姜晚介紹完畢。
趙琳看向她,眼里多了份欣賞,緩緩開口:“姜小姐,我看過你之前的作品,你的專業(yè)能力很強,新設計的內容也非常新穎獨特,只是這時間……”
“趙經理,您放心,我保證這次的設計絕對不耽誤上市?!?br/>
想必趙琳也聽說了上次稿子的爭議,姜晚知道她的顧慮是什么。
趙琳沉吟片刻:“姜小姐的能力毋庸置疑,只是這稿子還有一些細節(jié)需要修改。”
姜晚聽后微微一笑:“趙經理,愿聞其詳。”
隨后趙經理一針見血地指出了設計稿里存在的問題,姜晚不禁對這個新來的經理刮目相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很快便臨近下班的時間。
花店內。
老板娘正精心修剪著鮮花枝葉,店員則在一旁給客人打包花束。
忽然,老板娘停下手中的動作,抬眸朝門口看去。
一名身形挺拔的年輕男人走進店內,他穿著筆直的手工定制西服,渾身透著矜貴的氣息。
“傅先生,您來了?!崩习迥飺P起標準化的笑容迎上去。
傅司宴微微頷首:“我來取東西。”
“請稍等。”
老板娘急忙吩咐店員去取,她走到傅司宴面前,笑得籠絡:“今天的花束很美,您女朋友一定會很喜歡。”
傅司宴一頓,冷峻的線條變得柔和幾分,薄唇微彎:“嗯?!?br/>
老板娘見他如此模樣,更加篤定了心里的猜測。
她忍不住笑著打趣道:“不知道是誰這么好福氣,做了傅先生的女朋友,要是誰送我這么大一束花,我恨不得馬上嫁給他?!?br/>
老板娘說罷,眼底帶著濃濃的羨慕。
傅司宴淡淡一笑,俊朗的五官隱在昏黃的燈光中,顯得愈發(fā)深邃迷人。
很快,店員將傅司宴的訂單取來。
“謝謝,”傅司宴禮貌性的道謝,轉身拿起花束。
走出店門,他習慣性地拿起花束嗅了嗅。
香味沁鼻。
嘴角浮現(xiàn)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淺淺弧度,腳下的步伐不禁加快。
傅司宴將花束放在副駕駛,車子啟動后,一路疾馳向前。
他側眸瞥了眼窗外飛速掠過的景象,漆黑如墨的瞳孔里映襯著霓虹閃爍。
腦海里忽然浮現(xiàn)出昨夜夢中的旖旎畫面,姜晚軟糯嬌媚的嗓音似乎還縈繞耳畔。
傅司宴忽然覺得身體有些燥熱。
這時,電話突然響了。
傅司宴以為是姜晚,接通電話:“還有五分鐘馬上到?!?br/>
電話那頭卻傳來一陣沉默。
傅司宴蹙著眉,按下藍牙耳麥:“怎么不說話?”
對面沉默良久,一道嬌媚的嗓音徐徐傳來。
“宴,我回來了?!?br/>
傅司宴的瞳孔猛然收縮,握住方向盤的右手瞬間用力。
他猛踩剎車,汽車急促地發(fā)出刺耳的鳴笛聲。
傅司宴雙眸死死盯著前方,額角青筋暴起,呼吸粗重。
許久之后,傅司宴的語氣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什么時候到的?”他問。
“今天上午?!彪娫捘沁叺穆曇粢琅f嫵媚。
傅司宴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半晌,他睜開眼睛,再度出聲:“幾個人?”
“就我一個人,我怕叔叔擔心,沒告訴任何人?!彪娫捘穷^的女人嬌滴滴地說,“你在哪兒?我去找你?!?br/>
傅司宴抿緊唇,沉默了幾秒,低聲說道:“我過去找你。”
他掛了電話,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關節(jié)泛白。
傅司宴望著副駕駛上的花束出神,良久,他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
“怎么了?哥。”
……
時間過去半個小時,傅司宴依舊沒出現(xiàn),姜晚打電話也顯示關機。
不會出事了吧?
姜晚站在公司大門口,眉心緊擰,內心有些緊張和不安。
這時,一輛黑色卡宴在姜晚面前停下,擋住了她的視線。
車窗降下,露出一張棱角分明的臉龐。
看清男人的相貌,姜晚驚訝。
傅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