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是在一種很詭異的氣氛中進行完畢的,倆人都沒有說話,似乎都在考慮著下面的事情該如何處理。Ω┡文學迷.從孔菲菲這方面來說,江米的便宜不能白占。而從江米這方面來說,這便宜占的太沖動了。
吃完了早飯,已經是上午九點多了,倆人來到客廳里坐下,喝著紅酒,打算開始談談這件事情了。
“想說什么就說吧?!笨追品凭従彽恼f道。
江米有些不自然的一笑,說道:“有些事情雖然說不明白,但是卻必須要說明白。真是讓人很為難?!笨追品品畔戮票柭柤绨?,然后說道:“沒什么說不明白的。我承認,我是有些喜歡你,跟一個自己喜歡的人上鋪似乎并無不妥吧?!”
江米啞然,看著孔菲菲,覺得有些事情此時還真是不能說明白,既然不能說明白,不如去享受呢。想到這里,江米呵呵一笑,說道:“看來是我放不下了,不過既然沒有拿起,何來放下?”
“對唄!”孔菲菲點點頭,站了起來,坐到了江米的大腿上。
正當所有人都在為江米的突然消失而惱火的時候,江米卻在這間總統(tǒng)套房里和孔菲菲這個美女大明星卿卿我我。孔菲菲似乎很喜歡聊天似的,和江米說了很多,她小事情的事情啊,娛樂圈里的事情啊,等等。江米摟著孔菲菲,覺得這種感覺還是不錯的,起碼美人在懷,美酒在前,換做是誰都會擺出一種享受的姿態(tài)的。至于他和孔菲菲的關系,倆人都不想固定下來,所以還是維持現(xiàn)狀的好。就這樣倆人黏糊了一天,下午六點的時候,江米覺得該回去了,總陷在溫柔鄉(xiāng)里似乎不是他的作風。
此時孔菲菲靠在江米的懷里,緩緩的說道:“小米,希望我們以后能經常見面?!苯讐膲牡恼f道:“這個不好吧,我現(xiàn)在腰還疼呢?!笨追品坡勓孕∧樢患t,伸手捶了一下江米的胸口,然后很直白的說道:“我就喜歡你這樣強壯的男人?!苯足等?,這語氣聽著怎么感覺他像是應召似的。
當江米回到住處的時候,著實的嚇了一跳,屋內的齊妙妙臉色陰沉的嚇人,江米知道了,他又惹到女人了,看來這回的麻煩是不會小了的。
“昨晚去那里了?”齊妙妙嚴陣以待,表情很是嚴肅的看著江米說道。
江米此時的心情,還真是應了那句話:做賊心虛。但是讓他說謊話,也真不是他的性格??斓乃妓髁艘幌?,江米表情坦然的說道:“去劉叔那里喝酒了?!苯讻]有說謊話,他昨晚的確是和劉德權喝酒來著,至于喝完酒去了那里,齊妙妙可是沒問。
“劉叔?那個劉叔?”齊妙妙站了起來,來到江米的面前,滿臉不相信的神色。江米表情很自然的坐在了椅子上,抬頭看著齊妙妙說道:“這是我個人的秘密?!?br/>
齊妙妙對江米怒目而視,江米一看這架勢不好,急忙賠笑著解釋道:“東華大酒店的經理劉德權,不相信我?guī)闳ギ斆鎲栐趺礃??”本來江米是不打算低三下四的和齊妙妙解釋的,但是看著齊妙妙委屈的表情,江米立刻心軟了。女人對付男人的法寶之一,裝委屈外加裝可憐。江米中招了。
“好吧,這次我相信了,放過你了?!饼R妙妙審視了一下江米,覺得江米似乎沒有說謊。畢竟她還是對江米很有信心的。
江米暗自的松了口氣,沒想到齊妙妙卻又提起電話的事情來了。齊妙妙如是說道:“小米,那我給你打電話,短信的你怎么不回?是不是和那個野女人在一起了?”女人的直覺都是很準的,雖然齊妙妙說中了,但是卻沒有猜到江米這樣的人竟然真的和美女鬼混,并且還鬼混了二十幾個小時。
“沒電了?!苯啄贸鲭娫掃f給了齊妙妙,說出了一個很簡單,但是卻很管用的借口。齊妙妙低頭看一下,隨即把電話還給江米,然后說道:“下不為例?!?br/>
看著齊妙妙還算是消氣的離開了,江米真是感覺有些莫名奇妙,為什么他的事情要和齊妙妙解釋,倆人之間似乎沒有太過于親密的關系吧?!思來想去,江米覺得這似乎不怎么符合他以前的性格嘛,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要是不安撫好了齊妙妙,他以后那有好日子過啊。
考慮了半個小時,江米決定去找齊妙妙好好談談,于是來到了隔壁齊妙妙的臥室,沒成想江米剛打開門,就看見一具雪白的身軀映入眼簾。很明顯的齊妙妙在換衣服,還好江米只是看到了齊妙妙的背而已,不過讓江米沒有想到的是齊妙妙聽到門開的聲音,竟然轉過了身,見江米站在門口,先是一愣,隨即將手里的衣物扔向江米,嚷道:“還不轉過去。”
“哦!”江米傻傻的轉身,雖然這也算是驚鴻一瞥,但是該看到的,江米很完整的看了個清楚。
那邊齊妙妙快的套上了睡衣,走到江米的后面,一個餓狼撲食的動作跳上了江米的后背,然后小嘴狠狠的咬向了江米的肩膀處。
“啊!”江米的慘叫。
幾分鐘后,倆人坐在小客廳里,江米安靜的坐著,雖然臉上的表情很痛苦,而齊妙妙則是拿著藥水給江米涂抹著傷口。
“下次進別人房間不敲門的話還是如此的下場,我這是給小米你一個警示而已?!饼R妙妙振振有詞的說道。江米一臉的無奈,他怎么也算是一功夫高手吧?竟然天天被女人欺負,真是邪門了。在公司,二個經理全是女人,上面的大經理也是女人,在家被齊妙妙欺負。這怎是一個苦字了得??!江米差點唱出來,當然了,他不會京劇唱調。
弄好了傷口,齊妙妙拿出一個邦迪貼好,坐在江米的對面,等著江米表感慨。江米自然是不會讓齊妙妙失望的,開口說道:“妙妙,我們簽個協(xié)議吧?”
“好啊!這個好!”齊妙妙打斷了江米的話,拍手說道。
“為什么好?”江米不解的問道。
齊妙妙嘿嘿一笑,挑著眉毛對江米說道:“簽什么協(xié)議?婚前協(xié)議?還是婚后財產協(xié)議?”江米真是拿齊妙妙沒有任何的辦法,不過為了以后的安全著想,江米還是耐心的給齊妙妙解釋了他這份協(xié)議的大概內容?,F(xiàn)在倆人屬于同居不同鋪的狀態(tài),既然是這樣,就必須規(guī)定一些事情,不然的話,江米真是有些受不了。
當江米把這份協(xié)議的設想內容告訴了齊妙妙后,齊妙妙竟然一口答應了下來,這讓江米覺得有些意外。在這份協(xié)議中,最關鍵的就是時間的分配問題,也就是說,倆人不得干涉對方的私生活以及無理占用對方時間,不過當某一方夜不歸宿的時候,必須告知對方。
弄完一式二份的君子協(xié)議,江米還真是有些不敢相信,齊妙妙竟然沒有一點的反對。江米自然是不會知道齊妙妙的小算盤的,按照齊妙妙的想法,這個是君子協(xié)議,但是她是女人,所以怎么說都算不上是君子,所以當她想違約的時候,就有了借口。女人想耍賴的有無數(shù)種借口,這么個小事情豈會難倒齊妙妙呢。
吃了晚飯,江米就早早的睡下了,明天還要上班呢,這一天可是真累,不但要要體力勞動,還要腦力勞動。
江米自然是可以美滋滋的睡覺了,但是剛剛趕回北廣市的桑拓石可是沒有那么好的命了。雖然在去太行山之前,桑拓石特意請教了一下關震,雖然按照關震的指點,桑拓石找到了那個所謂的通靈村,但是所謂的招魂術已經失傳了很多年。根據村里老人的回憶,最后一個會招魂術之人帶著自己的家眷在十幾年前已經搬出了大山,不知了去向。
可以說這趟太行山之行桑拓石是失敗了,但是桑拓石卻意外的得到了一條線索,在他來到通靈村的前二天,一伙北方口音的人也曾來到通靈村,找尋會招魂術之人。于是桑拓石按照通靈村中見過那些人的描述,素描了幾張畫像,桑拓石直覺的認為,先他一步來到通靈村之人,肯定是和玉璽的失竊案有關聯(li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