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云墨話音落下,他們就到了位置了,這是一個不大的庭院,看著倒是小巧玲瓏,一看就是花大心思打造出來的,庭院里有一張很大的樹墩兒,樹墩兒胖還有好幾個小樹墩兒,看上去這就是他們長坐的位置。
“隨意坐吧,我們從不講究什么身份問題,向來都是打鬧成一團的!痹颇S意指了個位置,讓楚墨坐下。
沒一會,斷斷續(xù)續(xù)的有幾個人走了進來,正是現(xiàn)在主持云舒堂與凰閣的幾位首領。最先到的是莫問,這個凰閣的財神。他看起來整個人都顯得很亂,很沒有精神,而且還是一個光頭。云墨見到他懶洋洋的打了聲招呼:“呦,光頭來了啊!”
“光你妹,滾!”莫問顯然是已經習慣了云墨這時不時叫他“光頭”的習慣了,當然,估計他也習慣了一聽到云墨叫他“光頭”,就懟回去了。
第二個來的是煙火以及秦姑娘,他們是結伴來了,來的時候還抱了喜帖過來,似乎是想要發(fā)喜帖來著。
云墨看著煙火手中的喜帖是一愣啊,撓撓頭說到:“呦,你們兩個這是修成正果了,要成親了?咱現(xiàn)在也沒時間給你們舉辦婚禮。
秦姑娘白了他一眼,與煙火一通坐下,隨后說到:“我打算先和煙火拜堂,婚禮的事等阿止回來再說吧!”
“額,先拜堂?你們要裸婚?不好吧,我們又不是沒那個條件,只是暫時時機不宜而已。也太委屈姑娘了!痹颇行┐,看看煙火又看了看秦姑娘。
煙火不說話,只是把請?zhí)帕讼聛怼G毓媚飬s是一臉輕松的說到:“沒事兒啊,不委屈。我跟煙火商量好了,就先拜堂吧。畢竟這次事情不好對付,說不準就出什么事情,先拜堂了,等阿止回來后,若是我們都活著就再大辦。若是有誰出事了,那就喪事和婚事一起辦,若是兩個人都死了,那就你們幫我們辦陰親吧!反正云墨和阿止對這種事情也熟手,我想不明白你們當年是怎么想到在人界做那什么的陰陽師的,做的還都是連陰親的事情。”
云墨干笑了幾聲:“沒那么玄乎,你的相信咱們這么多年都活過來了,不至于都到這時候了,還熬不過去了!
“這可不是靠運氣蒙的事情,我可不想像小花兒和小銀子一樣!睙熁鹕炝藗懶腰,聲音淡淡的回答了一句,“當年排行榜上我們十個人,就他們兩個走的最早。嗯!君陌和江飛這是還被放逐虛空是吧?”
“后悔了?”云墨笑問道。
這個時候,門外走進來兩人,是樓新蘭和云墨,兩人都上都端著東西,看上去是吃的。
樓新蘭把東西放下,一一的分給大家,順帶笑著說了句:“好好的事情,怎么就被你們說成這樣!
“不后悔,只是累了!睙熁鹦χ鴵u搖頭,從樓新蘭手上接過茶盞,順帶的還順手遞給了身邊的秦姑娘。
“再撐著吧,現(xiàn)在可離不得你們!痹剖嫘α诵,“等阿止回來之后,你們想走的話就走吧,出去玩玩也好,這邊不也是已經選好了繼承人了么?”
“理是這個理啊,可到底還是有些事情不放心。”秦姑娘說道。
“都沒人擔心阿止會回不來的么?”莫問瞅著他們聊的很歡,順口就問了一句特煞風景的話。
樓新蘭面不改色的把手中的糕點直接塞到他的嘴里:“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難得我們聚一次的,非要掃興么?”
“不是掃興啊,畢竟阿止一個人什么準備都沒有的,就這么被妖族帶走了確實很危險嘛,這要是阿止回不來了,我們要怎么辦?散伙?還是······繼續(xù)?”莫問被噎的翻了白眼,好不容易就著茶水把糕點咽了下去,然后,說出這么一句話。
“若小云兒真的回不來了,那就散了吧,大家都累了,不光是我們,下面那些人也是一樣,已經有很多人對此有異議了,當然這不包括那些新加入的小子們!痹颇炝松鞈醒卮鹆艘痪,“若真是這樣,就散了,小云兒也不會希望看到我們還在糾結這件事情;碎w和云舒堂,包括貔貅戰(zhàn)團都會全權交給楚墨。你們是繼續(xù)待下去也好,各自找位置休息也好,反正各顧各的吧,我就打算回家了,以后要是哪天想起來的話,沒準會回來看看你們。反正都永生了不是么,也不怕什么壽命耗盡了,咱就把世紀當一天來過!
“嘖,照你這么一說,我怎么覺得我么都會活成老怪物呢?那可就不好玩了,還是作死吧,活那么長時間可沒意思。要是阿止真的出事了,我覺得我會找人去偷襲鬼谷,反正計劃都是現(xiàn)成的,找你布置的一直做下去就好了!蹦獑枃K了一聲,笑道。顯然他們根本沒把這件事情當做是真的事情,這些也只是說著開開玩笑罷了。
云舒敲敲桌子,把眾人都不知道散到哪去的思緒給叫了回來:“好了,回歸正題,云墨,你打算怎么辦?”
聽云舒這么一說,所有人都擺正了態(tài)度,云墨眉頭也皺了起來:“暫時沒什么想法,咱們隊妖族一無所知,根本無從下手,而且,也沒合適的機會混進去啊。妖族見到人類可從來都是吃了的,那可不會抓起來當奴隸活著儲存糧食什么的?”
“要不讓靈獸混進去?”樓新蘭想了想問道,“去問問孔雀的話,他們應該有辦法法?”
“不見得,靈獸對妖族實際上了解也不多,咱的另外想轍。”云墨想了想回答道,“實際上,最為難的不是要就小云兒,而是我們對妖族實在是一無所知啊。這要是換一個人被抓進去,我們還能讓小云兒偽裝偽裝混進去的!
楚墨驚愕的看著他:“云止能混進妖族?”
“當然,不要小瞧了一個熊孩子的破壞力,我總覺得小云兒這次被抓進去,雖然苦頭會吃不少,但也絕對會在妖族之中掀起波瀾,沒準就把人家忽悠的分族了呢!”云墨想了想回答道。
眾人:“······”
“云墨——”院外傳來一聲喚,一個急速趕來的身影停落在院中,掀起一陣灰塵。
好在是云墨手疾眼快的,在周圍布下一個結界,將灰塵都擋在了外面,要不然只怕不光是茶水和點心不能用了,就是他們自己身上那也得粘上不少灰塵——他們可沒有慕云止那件神衣不沾塵埃的能力。
云墨很不滿的吐槽了一句:“孔雀,你好歹是有翅膀的,就不能好好降落了嗎?每一次都這么驚天動地的!
“笑話,你見過那只孔雀會飛的?”從灰塵中走出來的孔雀倒是一點灰塵沒沾,聽到云墨這話,當下就是一白眼過去,只是他那個模樣,怎么看怎么都覺得他這白眼更像是媚眼。
“說了多少次了,不許向我拋媚眼,老子性取向很正常!”云墨白了一眼他,要不然怎么說他就是不喜歡這只鳥呢?
孔雀腦袋上青筋暴起,一把掐住云墨的脖子晃來晃去,咬牙切齒的回答道:“說過多少次了,是白眼白眼白眼!”
“別鬧!痹剖婵扌Σ坏玫陌阉麄儍蓚拉開。
云墨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孔雀卻是很不滿的收回了手,轉眼一看就到坐在云墨身邊的楚墨,抬頭就問道:“這是誰?沒見過啊!”
“楚墨,你應該聽小云兒提過!痹颇S口答了句。
孔雀想了想,點了下頭:“確實提過,不過當時顏控情況不是很好,就沒怎么注意!
“坐!痹剖孀岄_一個位置,招呼孔雀坐了下來。
孔雀顛顛的跑了過去,就坐在云舒旁邊。
“好了,現(xiàn)在算是所有人都到齊了,那我們開始商量了!痹颇戳丝凑f到。
“嗯!”眾人齊點頭。
“小云兒被妖族帶走,生死不知,這是我們的第一個問題;妖族內部情況不明,無法探查,無法計劃,這是我們第二個問題;第三個問題,目前來說,小云兒不在,我們沒有能與那個級別相對抗的辦法,而妖族之中不會缺少這個級別的高手。而就以他們對小云兒的仇視程度以及重視程度,小云兒十有八九是被關在這些人能看得到的地方,或者能發(fā)揮那個級別力量的地方!痹颇肓讼氚阉麄兇笾碌乃袉栴}都說了出來,“補充一下,還有什么是我們需要考慮的!
云舒想了想說到:“我覺得我們可以直接忽略掉第一個問題和第三個問題。”
云墨想了想,沒想明白:“說說看!”
“紅塵墨染啊,莫不是你們都把這家伙給忘了!痹剖嬉荒樄之惖恼f到,“別忘了,雖然說我們和紅塵墨染是敵對方,但是鬼谷實際上也有在關注阿止的安全問題的。我已經不止一次接到手下人探查到有另一股強大的勢力暗中保護阿止的安全了,想來想去這股力量只可能是鬼谷那邊的。畢竟對紅塵墨染來說,阿止的安全與否也很重要。他要的是阿止活著,阿止死了對他的謀劃可是沒有半點作用的。只不過小云兒被妖族抓走的這件事情發(fā)生的太突然,我們誰都沒有反應過來,包括鬼谷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