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詩不愧是鋼琴全國冠軍,在鋼琴上有極高的天賦,一個晚上,就把《張家男人》學得有木有樣,讓張莫謙不得不感慨,濕濕這妞的這雙手纖纖小手,是為鋼琴而生的。
趙詩彈《張家男人》,張莫謙在一旁靜靜的聽著。
一曲落畢。
張莫謙輕輕的拍了拍手,有些不好意思道:“濕濕,你學得真快,我媽把這首曲子教給我時,我學了整整一個星期才學會?!?br/>
“那時候你幾歲?”趙詩扔了個白眼給他。
“五歲?!睆埬t嘿嘿道。
趙詩嬌嗔了一聲,道:“你的鋼琴水準在我之上,這一點我是知道的?!?br/>
“這還用說,唐悠揚的兒子怎能輸給別人?”張莫謙得意道。
“喂,你謙虛點好不好?整個世界六十多億人口,你以為你天下第一啊?”趙詩白眼道。
“喂,土包子問你個問題可以么?”
“問吧?什么問題?”
“是蔣家女人在追你,還是你在追蔣家女人?”趙詩睜著大美眸。
“她是我姐”
“回答我的問題?!壁w詩眼神熠熠的盯著張莫謙。
“她在追我?!睆埬t不要臉的說道。
趙詩點點頭,對這個答案沒有做出評價。她慢慢的起身,走到張莫謙身邊挽起他的手臂,揚起俏臉看著璀璨星空,幽幽開口:“世界上男女的情感最終只有兩種,一種是相濡以沫,一種是相忘于江湖。很多人,當出沒有選擇最愛的人,而是選擇了一個合適的人共度一生。有時候我會想,如果等這些人到了耄耋之年時,他們是否會后悔年輕時候的選擇呢?一個轉(zhuǎn)身,就是一輩子的錯過?!?br/>
“我不想錯過,更不想將來后悔。”趙詩一臉認真的看著張莫謙:“我不喜歡花心的男人,更不喜歡不真誠的男人。土包子,我希望我們好好談一場戀愛,彼此真誠,真心,好么?”
“好”張莫謙看著趙詩柔美的面龐,想到當初騙她說魚小安只是自己的普通朋友,他張了張嘴,想告訴對方真相,可是話到嘴邊,他又咽了下去。
趙詩俏臉上揚,將嬌艷欲滴的嘴唇湊向張莫謙,一副任君擷采的模樣。
張莫謙捧起趙詩的俏臉,輕輕的吻了上去。
驅(qū)車回創(chuàng)業(yè)園樓下的時候,張莫謙沒有直接上去,而是點燃一顆煙蹲在樓下狠狠的抽著。
在男女關系上,他迷茫了。
他知道,自己心里深愛著魚小安??墒牵麑w詩這妞也是很喜歡的,特別是她彈鋼琴時那種氣質(zhì),令他心里悸動不已。還有,讓他又愛又恨的蔣老師。
難道,花心真的是男人的本質(zhì)?
張莫謙苦笑,他忽然想起在某本書上看到的一句話:欲望這玩意,只會隨著時間的增加而越發(fā)變得深厚濃重。
張莫謙努力的甩開腦海中的思緒,走一步算一步,他不希望傷害到任何一個女人。
將煙頭扔掉,張莫謙上了樓。
忘了帶鑰匙,他敲了敲門。
不一會,門開了。
一張讓張莫謙hold不住的嬌媚臉蛋最先落入他的視野。有人說,天生麗質(zhì)的女人不用打扮,完全是放屁。無論是長得漂亮還是長得丑的女人,打扮了和沒打扮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概念。
瘋女人,一直都是一個喜歡打扮的女人,而且是一個會打扮的女人。
有人說即使一個女的長得再漂亮,天天看著也會看得厭煩。不過,張莫謙發(fā)現(xiàn),或許這個世界上就有一種百看不厭的女人,蔣老師就是其中之一。
“姐姐好看不?”蔣老師看著小莫謙癡呆的眼神,頓時間笑容嫵媚。
蔣嬌媚雖然是心理學大師,但也有女人該有的虛榮,一個男人被自己的容貌迷得死死的,哪個女人不開心?
“好看?!睆埬t吞了口口水。
“好看?你這個死沒良心的,天天和其他女人約會,怎么不和姐姐約會一次?”蔣嬌媚臉色一變,接著便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枉姐姐對你一片癡心,你卻這樣待姐姐,姐姐真是傷透了心呢?!?br/>
張莫謙徹底無語。
瘋女人的演戲水平越來越高了!
想到那晚上差點摸到蔣老師的大腿根部,張莫謙的膽子也大了起來,不禁有了挑逗蔣老師的心思。
“其實,和你約會也不是不可以?!睆埬t抓起蔣老師柔柔嫩嫩的小手,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哦?”蔣老師眼睛一亮。
“你要答應和我那個我就答應和你約會?!睆埬t一本正經(jīng)道。
“那個?那個是指做愛?”蔣嬌媚的狐貍眼瞬間瞇了起來。
張莫謙的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他秉住呼吸,等著蔣老師的回答,就像一個剛剛像心愛的女孩表白的男孩,正等待著心愛女孩的回復。看著千嬌百媚的蔣老師,什么圣人論、專一論被他通通拋開,一個血氣方剛的小伙子,生理欲望正處于最巔峰的時刻,一個美得冒泡的女人就在你眼前,你敢說不想上她?
“為什么?”蔣老師頓了片刻后,突然問道。
“什么為什么?”張莫謙愣住了。
“為什么想跟我做愛?”
“靠,這還需要什么理由?”張莫謙真想說,下面都已經(jīng)硬了,不做不行啊。
“你喜歡我么?”蔣老師狐貍美眸嫵媚連連,再加上她有一張嬌媚欲滴的臉蛋,讓張莫謙心跳不停的加速。
“喜歡?!睆埬t點點頭。
“你愛我?”
“呃”張莫謙愣住了。
“喜歡不是愛哦!”蔣老師提醒道。
“我愛你?!睆埬t脫口而出。
“為什么愛我?”蔣老師又問。
“因為因為你是我的姐姐?!?br/>
“愛姐姐?這是亂倫哦。”蔣老師提醒道。
“”
張莫謙又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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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家別墅。
馬家直系大大小小一共幾十口人,都齊聚在豪華的客廳之中。馬林云,馬宏的父親,上一任馬家集團的董事會主席,雖然現(xiàn)在他退居幕后,將所有的事務都交給兒子馬宏負責,但他在馬家的地位卻是最高的。
幾十年前馬家能夠從一個一般的家族崛起成為滇南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家族,正是有馬林云的主持領導。
“今天,我把大家召集而來,就是為了問關于金色陽光老板張莫謙的情況,誰和張莫謙有過接觸?”馬林云沉聲說道,他本來已經(jīng)退居幕后,不再管事。張莫謙在legv會員聚會上將馬木遠這位馬家繼承人打了,等于煽了馬家耳光,令馬家顏面盡失。他一手締造了馬家的輝煌,看到馬家被人欺負,自然坐不住。
馬家和張莫謙的仇恨,算是結(jié)下了。
“二爺,不知道,我一直負責公司的事情,對這些不太清楚?!币粋€二十歲左右的男子說道,他不屬于二爺這一脈,馬木遠被打,他自然幸災樂禍。
“聽說是趙家千金的男朋友?!?br/>
“聽倒聽說過,據(jù)說他的微薄昵稱是‘巭孬嫑勥茓’?!?br/>
眾人嫡系分別說道。
“木真,你呢?”馬林云見馬木真沒有說話,便抬起頭來問道,馬木真和馬木遠是他最得意的兩個孫子。
“爺爺,張莫謙不簡單。我在魔都已經(jīng)和何家何少接觸過,他把張莫謙的身份告訴了我?!瘪R木真瞇起眼睛,他非常討厭張莫謙這個男人,不為別的,就因為他搶走了趙詩!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馬林云眼光閃爍。
馬木真臉色凝重,看了眾人一眼,道:“他是張逸群的兒子?!?br/>
“張逸群?”馬林云露出茫然。
“長三角,張逸群?!瘪R木真提醒道。
“長三角的張逸群?”馬林云炯炯有神的瞳孔驟然一縮,張莫謙,他竟然是那個驚艷了長三角的男人的兒子!對長三角的張家男人,一些小輩不清楚,可是他馬林云再清楚不過,張逸群之所以逃竄到長三角,和他們馬家還有一定的關系。
馬林云臉色濃重,用拐杖敲了敲地板:“大家說,我們該不該給張莫謙點顏色看看?”
馬木真最先站了起來:“爺爺,張莫謙必須要動。但我們要爭取利益最大化,張莫謙和趙家千金的男朋友,而且,他和legv的關系似乎也不一般。要想動他,咱們必須和趙東強合作,趙東強的兒子趙小開被張莫謙打過,而且前不久趙東強的人馬和張莫謙的人馬發(fā)生過火拼?!?br/>
“木真的說法我同意。”馬宏站了出來,看著馬林云一臉決然:“爸爸,我們馬家和張莫謙算是徹底結(jié)了仇。張家在長三角輝煌,那是二十多年前,已經(jīng)過去了。如今的張家,只不過靠一個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在昆州茍延殘喘而已?!?br/>
“這個仇,我一定要報!”馬木遠面目猙獰。
“爺爺,趙東強可以信任。張莫謙要想在昆州立足,和趙東強是水火不容。在解決掉張莫謙之前,趙東強是不會反戈相向的?!瘪R木真分析道。
“好,那我們就和趙東強合作!”馬林云下決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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