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云初雪的眉頭微微皺起,根本不知發(fā)生了何事。
云婉晴指著身后的小湖道:“快,快救人,快把田芳給救起來?!?br/>
云婉晴早知身后之人已經(jīng)沒了動靜,更何況方才流產(chǎn),身子骨定是不如常人,這冬日的湖泊好比那鋒利的錐子,不把她刺死才怪。
云初雪順著云婉晴所指的方向看去,田芳側(cè)妃的尸體慢慢的從底下浮了起來,云初雪一個一怔。
田芳的口唇發(fā)白,面部還十分猙獰,不知浸泡了多久,尸體白的滲人,透過表情似乎能夠感受到她死前的掙扎和怨恨。
士兵們對宮里這種場面見怪不怪,宮里不知死過多少嬪妃,這樣的事情無非就是栽贓陷害,更何況這位側(cè)妃剛剛懷了身孕,這樣一看,動機已經(jīng)十分明顯。
他們也不多做評論,只是在心里埋怨道:“這冬日里天寒地凍,這些妃子們出事也不挑個好些的季節(jié),最后還是刁難了他們這些下人?!?br/>
田芳的尸體已經(jīng)僵硬,士兵們的動作并不溫柔,將她的尸體甩在了雪地之上,早有人備好了一張雪白的床單,蓋在了田芳猙獰的面目之上。
“妹妹,我知道你是想為我出氣,可是你這么做,太子定會治罪于你我的?!痹仆袂绲捻胁恢螘r已經(jīng)盈上了淚水。
云初雪終于摸清了這一出戲,一開始還一頭霧水,想要反擊這么一個大罪名也絕非易事。
“你在胡說什么?我才剛剛到這里,你身邊的嬤嬤可以給我作證,段干珍也一直都跟著我,他是知道的。”云初雪并不慌張,言辭犀利直指云婉晴。
云婉晴身旁的嬤嬤即刻站了出來,面露兇狠的模樣:“三小姐,話可不能亂說,奴婢可親眼看見是你將人推下了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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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婉晴的淚水開始如豆粒一般落下,帶著一絲關(guān)懷的語氣道:“妹妹,你不能一錯再錯,你若是乖乖的承認(rèn)自己的錯誤,想必爺爺會給你求情的,那個田芳不過是一個卑賤的女人,不會有什么大事情的。”
云初雪剛剛才得知這個側(cè)妃已經(jīng)有了五個月的身孕,云婉晴的動機已經(jīng)十分明顯,她的偽裝能夠瞞過這些頭腦簡單的士兵,卻逃不過她的眼睛。
若是云婉晴一口咬住她,她不論如何解釋都是沒有用的,這個時候只能夠找出真憑實據(jù)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云初雪徑直的走向尸體,掀開了白布,白布底下,是一張滲人的面孔,云初雪并無不適,從前在搞科研的時候,也曾解剖過尸體,甚至有些死相更加難堪的。
田芳手中緊握著一份耳墜,直到死也不肯放開,云初雪別過頭,將視線放在了云婉晴的耳朵上,果然少了一個。
云初雪再看,田芳在太子府里,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懷了身孕之后,更應(yīng)該注意吃食才對,五個月的身孕,小腹不可能如此的平坦。
難不成她懷有身孕之事有假?云初雪的眉頭蹙了起來。
太子邁著大步穿過了人群,走到了眾人面前,目光灼灼,恨不得生吞活剝了眼前的云初雪,云婉晴的下人來報,云初雪因為護姐心切,不小心失足將懷有身孕的側(cè)妃給推下了湖。
東陵睿對于田芳并無感情,當(dāng)時不過是圖一時的新鮮,看慣了深宅大院的小姐,對這種窮苦人家的女兒突然有了興趣,因為是側(cè)妃的緣故,皇上也并未阻攔,可如今懷了身孕,那便是留著皇家血脈之人。
“云初雪,你不要命了?”太子一陣怒吼,伸手將云初雪的衣領(lǐng)給扯了起來,如毒蛇猛獸一般。
云初雪一句話都未說,云婉晴便擁了上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太子殿下息怒,放過我妹妹吧,如果要罰,你就罰我,我的妹妹都是為了我才將田芳給推下去的,更何況她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失手而已?!?br/>
太子聽了此言,更加的惱怒,云初雪不過是一個外人,竟然出手干預(yù)她太子府之事,前不久他才因為云初雪受皇上的凌之辱。
云婉晴推了推云初雪的肩,而后輕聲說道:“妹妹,你就認(rèn)錯吧,太子是不會為難你的。”
云初雪從地上站了起來道:“人不是我殺的,我不需要認(rèn)錯?!?br/>
云初雪一雙堅定的眸子直視著太子,在她的眼里,對于這個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