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只要你需要我,我永遠(yuǎn)都會站在你的背后?!?br/>
如此沉重的許諾,楚雅涵無比的感動,這輩子能夠認(rèn)識他這位知己,她真是三生有幸。
與楚雅涵有了一段對話后,沈子隱并沒急著離開,而是呆了很晚后才離開,喜歡一個人就是這樣,恨不得能夠天天跟所愛的人膩在一塊,這個時候,人的智商都會反復(fù)下降。
夜深了,沈子隱下樓,坐在白色賓利車上,他還仰起腦袋,目光定在三樓上閃爍的燈光,因為他知道,楚雅涵就在樓上。
他笑了笑,承載著心中的不舍,離開了小區(qū)大門口。
等到回到自己的住所時,剛停完車,一個白色的身影便瞬間冒了出來,像是女鬼般,只讓他驚恐。
“今天一天了,你去哪里鬼混去了?”
沈子隱頓時擰緊了眉,想到家族強(qiáng)塞給他的未婚妻,他就很是厭惡:“我去哪里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鄭純臉色一變,死死的咬緊了后槽牙,臉色別提有多么好看了。
“沈子隱,你以為你是誰?。咳绻皇悄銈兩蚣仪笾?,你真以為我會心甘情愿的當(dāng)你這個廢物的未婚妻嗎?”
聽著她如此咄咄逼人的話語,沈子隱對她的厭惡更是到了一定的極點,這個女人讓她感到害怕……還有更多的是厭惡。
他也說了狠話:“你要是那么不情愿做我的未婚妻的話,那么你就取消婚約??!”
反正他本來就討厭這段無關(guān)緊要的婚約,他愛的人永遠(yuǎn)都只是楚雅涵,除了她以外,他根本就不可能接受其他的人。
鄭純的自尊心被狠狠的戳痛,她一向都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活了這么久,只有被追捧,何曾被一個人這么傷害……
頓時,她也惱羞成怒了:“好啊!那就解除婚約吧!到時候你不要跪著來求我了?!?br/>
沈子隱也沒有示弱:“好??!我巴不得你能夠早點離開。”
就這樣,當(dāng)天,鄭純就立馬取消了婚約。
鄭家家大業(yè)大,好不容易能夠跟他們結(jié)為親家,眼看著這到手的好事就這么沒了,沈家人自然不愿意。
很快,就把沈子隱叫做奚落一頓,而他的態(tài)度也很堅定:“不愛就是不愛,你們要是再勉強(qiáng)下去的話,真的沒什么意思?!?br/>
“你……”沈父氣得抬手錘了錘桌子,桌上的東西全都滾落下來:“你這個不孝子,你要是真敢跟鄭千金分手,你就給我滾出這個家?!?br/>
盡管父親都這么說了,沈子隱還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他曾經(jīng)也以為,他可以的犧牲個人的愛情,成全家族的宏偉大業(yè),可是后來……他才發(fā)現(xiàn),他真的做不到。
這一輩子,他寧愿不結(jié)婚,也沒辦法跟一個不愛的人結(jié)婚。
……
被迫請假好幾日后,楚雅涵重新回到銷售部上班。
同事們已經(jīng)有好幾日未曾見到她了,一看到她,馬上賊兮兮的湊過去:“雅涵,消失的這幾天是去干嘛呢?”
“沒干嘛啊!”楚雅涵光明正大的回答,事實上,她也沒覺得有什么好隱瞞的。
“真的嗎?我怎么聽說……”同事們臉上的笑意更加狡黠:“我怎么聽說你結(jié)婚了啊!”
結(jié)婚?楚雅涵噗的一下差點就想要笑了,話說,她才消失了幾天,到底是誰在公司散播謠言啊!
“沒有,我這幾天家里剛好有事?!?br/>
“騙人,你明明就是去跟男朋友去度假了?!?br/>
楚雅涵連連擺手:“沒有,我真的沒有?!?br/>
可是她越是這樣,同事們的看著她的目光就越是覺得可疑:“哈哈哈哈!你就不要掩飾了,你跟即總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楚雅涵心里一陣狐疑,這話怎么越聽就越是奇怪??!
接下去,同事們也說明了原因:“你沒來上班的那幾天,是即總幫你請的假,他說你們兩個人要去度假?!?br/>
原來如此!楚雅涵終于明白了,怪不得她剛一進(jìn)門,同事看她的眼神就怪怪的,原來這一切都是即墨寒在背后搞的鬼。
好吧!她現(xiàn)在真的跳進(jìn)黃河也說不清了……
她將桌子上的文件整理了一下,準(zhǔn)備調(diào)整一下狀態(tài)開始工作,就在這時,有人來了。
“雅涵,外面有人找你。”
楚雅涵微微一愣,這個時候了,還有誰來找她呢?
雖然心存狐疑,不過她還是跟著同事走了出去,一到公司前廳,就有人朝著她轉(zhuǎn)身而來。
待那人轉(zhuǎn)過來,她微微一愣,這個人眉眼間竟然跟沈子隱有幾分相似,可她還真的沒見過這個女人。
那女人皺了皺眉,臉上全是不屑:“你就是楚雅涵嗎?”
楚雅涵還一肚子疑惑:“你是?”
“賤人,你竟然敢勾吟我兒子?!蹦桥撕鋈婚g伸出手一把甩在楚雅涵的臉上。
疼痛瞬間傳入了臉上,楚雅涵愣住了,瞳孔也瞪得大大的,腦袋一陣暈頭轉(zhuǎn)向,她到現(xiàn)在還搞不清楚在狀況,也不知道這個女人為什么忽然打她。
好一會兒,她才反應(yīng)過來:“你…”
“賤人,敢勾吟我兒子,我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蹦桥怂坪踹€不肯退讓,又咬著牙,想給楚雅涵幾巴掌。
早已有防備的楚雅涵迅速反應(yīng)過來,躲開她的攻擊,甚至于還反手握住她的手腕:“你……夠了!就這么不分青紅皂白的打人,你什么意思??!”
女人掙脫了幾下,細(xì)眉又?jǐn)Q得更緊了幾分:“賤人,你敢勾吟我兒子,不敢承認(rèn)嗎?”
“你兒子是誰?”
女人冷笑一聲,就在這時,楚雅涵也稍稍松開她:“沈子隱,你總該熟悉吧?”
聞言,楚雅涵在原地的身軀狠狠一顫,心里頭也是說不出的震驚,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女人看到她臉上的的變化,越發(fā)囂張:“你這個該死的狐貍精,就是你教唆我兒子跟鄭家千金分手,你給我死了這條心吧!不管如何,我是絕對不會讓我兒子跟鄭千金分手的,我沈家未來的兒媳婦也只能是她?!?br/>
原來沈母是因為這件事,才來找她麻煩的。楚雅涵微微垂下眸子,狹長的睫毛遮擋住她眼中所有的思緒。
見她又做思索,沈母又沖過去想打她,可是這個時候,一道身影快速擋在了楚雅涵的面前。
“夠了!潑婦,這是心設(shè)計公司,我們工作的地方,可不是你這個潑婦來撒潑的地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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