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當那些城防軍們再找到了那口枯井時,就聞到了陣陣的血腥味從里面?zhèn)髁顺鰜怼(嶋S*夢*小◢說щЩш.ktxnews.1a當他們派出一名膽大的城防軍下到枯井里去一探虛實時,就聽到枯井里傳來了好大的一聲驚呼聲。
當那名城防軍連滾帶爬地從枯井里鉆出來后,他整個人都嚇得是語無倫次地說道“好多血、好多尸體,而且大部分人都是我們的城防軍,嗚嗚嗚?!?br/>
看著這家伙淚流滿面的樣子,他們的隊長立馬就感覺到了事情不妙。當他派出人手去召集更多的人來這里時,城防軍的提督廖銘鈺也接到了有人被殺的消息。
當他匆匆忙忙地帶領著上千名城防軍趕到出事的地點時,這里早已聚集了不少的人正在井里打撈著尸體??粗痪呔叩氖w從枯井里被打撈上來后,廖銘鈺頓時就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特別是當他看到尸體旁還有一位竟然是夏侯聞達時,他差點沒嚇得驚出聲來。
而就在他想著是誰殺了夏侯聞達和這么多的城防軍時,突然有一名城防軍驚呼地說道“大人,這位將軍還沒有死,他還有一口氣吊著呢?!?br/>
當廖銘鈺在聽到了這名城防軍的話后,立馬就沖到了夏侯聞達的面前。當他用手去摸了摸夏侯聞達的脈搏后,立刻就大聲地喊道“快去找一名大夫來,無論如何也要給我保住大將軍的性命,否則今晚所有值守的人全給我蹲大牢去?!?br/>
隨著廖銘鈺的怒喊聲一出,很快城防軍們就找來了好幾位大夫。當那幾名大夫在診治過了夏侯聞達的傷情后,立馬就開始給他醫(yī)治起了傷口來。同時廖銘鈺也下達了命令,那就是全城戒嚴,務必要把殺害城防軍的兇手找出來。
而就在廖銘鈺率領著城防軍全城大搜捕之時,殷瑞娥和李書文也接到了夏侯聞達以及城防軍被殺的消息。當殷瑞娥傳李書文和廖銘鈺前來皇宮時,她也不得不強打著精神來到了御書房里。
現(xiàn)在的殷瑞娥可是一名孕婦,本來她都已經(jīng)安歇了,可是沒曾想竟然還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出來。當然殷瑞娥所得到的消息是通過綺堤司傳進來的,所以由不得她不謹慎了起來。
能在東都城里殺掉這么多的城防軍,絕不會是一兩個人就能辦到的事情,看來這東都城里還真是潛伏了不少別有用心的人啊。
就在殷瑞娥鬧心不已之時,李書文和廖銘鈺先后趕到了皇宮里。當廖銘鈺將今
晚發(fā)生的事情全都說出來后,殷瑞娥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說道“夏侯聞達現(xiàn)在的情況怎么樣了,還有究竟是誰殺了那支城防軍的小隊,他們這么做的目地又是什么呢?”
聽到殷瑞娥的問話后,廖銘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就說道“啟稟陛下,大將軍現(xiàn)在還在搶救中,不過我聽大夫說了,兇手的那一劍并沒有刺到他的要害,所以活過來的希望還是很大的。至于是誰下的毒手,卑職正在調(diào)查中,不過我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傳來的?!?br/>
聽到了廖銘鈺的解釋后,殷瑞娥并沒有放松警惕,今晚的這場殺人案實在是太詭異了,要是不能查出誰是兇手來,恐怕她連覺也是睡不安穩(wěn)的。
而就在殷瑞娥想著這場殺人案里會不會有什么陰謀時,一旁的李書文也走上前說道“陛下,不如讓綺堤司的人也參與進來調(diào)查這起殺人案吧,畢竟他們都是一群打探消息的老手,我相信他們絕不會令陛下您失望的?!?br/>
此刻的殷瑞娥在聽到了李書文的建議后,立馬就同意了他的上奏。同時她還吩咐廖銘鈺無論如何也要把夏侯聞達救過來,說不定夏侯聞達會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兇手。
當廖銘鈺再退出御書房后不久,殷瑞娥又對一旁的李書文說道“李大人,你對今晚發(fā)生的事情有沒有什么看法,你覺得會不會是夏侯家族那幫余孽分子干出來的好事。也只有他們才會對夏侯聞達恨之入骨,而那些死掉的城防軍只不過是恰巧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事情?!?br/>
此刻的李書文在聽到了殷瑞娥的分析后,他立馬就拍著馬屁地說道“陛下,我很贊同您的意見,我也認為很可能就是夏侯家族那群余孽干的,他們的目地就是想要刺殺夏侯聞達。不過我有些好奇的是;這么晚了夏侯聞達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那里,難道他是想回夏侯府去看看嗎?可是為什么他非要在晚上去夏侯府呢?對了,我剛才聽廖將軍說,夏侯聞達先是在一家酒樓里喝了很多酒才去的東城區(qū)。還有給他趕車的那位馬車夫并沒有在死亡名單里,所以我很懷疑這起殺人案很可能跟那位馬車夫有什么聯(lián)系?!?br/>
聽到李書文的話后,殷瑞娥立即就傳召了綺堤司的崔宏志和宋柯前來御書房見駕。當兩人趕到御書房時,殷瑞娥便讓他們查起了那名馬車夫的下落來,同時也告訴了他們務必要把幕后的黑手給揪出來。
當崔宏志和宋柯在領命后,立刻就率領著綺堤司的人趕到了現(xiàn)場。當他們與
廖銘鈺互相交流后,崔宏志就提出了要見見夏侯聞達的想法,可是廖銘鈺卻搖了搖頭說道“崔總管,不是我不想答應你的請求,實在是夏侯聞達受傷太重,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醒過來,所以你就算是見到了他,也問不出任何線索來的?!?br/>
“那他什么時候能清醒過來,我想第一個知道他都看到了什么?!?br/>
聽到崔宏志那焦急的語氣后,廖銘鈺不由得苦笑了一聲,說道“夏侯聞達中的那一劍已經(jīng)傷到了他的內(nèi)腑,要不是他運氣好沒有被刺中心臟,說不定這會兒他早就沒命了。不過他想要醒過來最少也得等到天亮才行,到時候我一定會派人來通知總管大人你的?!?br/>
廖銘鈺的話徹底讓崔宏志和宋柯是閉上了嘴,不過他們也沒有放棄其他的線索。比如那名馬車夫的下落,以及夏侯聞達去過的那家酒樓,都是他們需要排查的對象。
而就在東都城里被鬧得風聲鶴唳之時,秦榛率領著天狼衛(wèi)們早已登上了一艘商船,并遠離了東都城附近的水域。不過在他出發(fā)的同時,一只飛鷹也被他放飛了出去,這也是他在臨行之前穆野特別交待過他的一件事情,只要救出了傅明越的家人后,就立即飛鷹傳書回北境之地,到時候穆野自會有下一步的安排。
看著那只飛鷹已消失在黑夜之中后,一名天狼衛(wèi)走了過來并稟報道“啟稟總管大人,船長托我來問您,咱們是直接走落楓城的航線,還是走南境之地的航線。”
聽到這名天狼衛(wèi)的稟報后,秦榛想了想便說道“還是走南境之地的航線吧,雖然在路上會耽擱一些時日,但這樣做也是最穩(wěn)妥的方法。”
那名天狼衛(wèi)在領命后,立馬就去通報了本船的船長。而這艘船本就是一艘被改裝過的商船,并且船上的所有人員都必須要聽從秦榛的指揮,所以當那名船長在接到了秦榛的命令后,立即就改變了航線,并朝著南境之地的方向就駛了過去。
而就在秦榛他們越來越遠離東都城的時候,天色也漸漸地亮了起來。此時已經(jīng)忙碌了一晚上的廖銘鈺和崔宏志等人,仍然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當他們來到夏侯聞達的大將軍府時,卻被府中的老管家告知那名馬車夫只是他們臨時雇來的幫傭,而真正的馬車夫由于得了痢疾,已經(jīng)在床上躺了好幾天了,所以他也不知道這名新來馬車夫的具體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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