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一下,您見過這個人嗎?”趙銘在城中還沒走多久,聽到聲音后,邁出的右腳遲遲沒有落下,眼睛豁然向著聲源處看去。
“xiǎo亮?”落下右腳的趙銘有些不確定的喃喃出聲,剛剛只是匆匆一撇,那位少年就轉(zhuǎn)過身去問別人了。
鄧蕊看見趙銘停了下來,又聽見他口中喃喃的説著什么,疑惑的問道:“你怎么了?”
“我好像是聽見了一個熟人的聲音,只是還不確”趙銘話還沒有説完,眼睛看見前方一名漂亮的少年,正認(rèn)真的向路人詢問畫像中的人,少年有著讓女性羨慕的白皙皮膚,長長密密的睫毛微微上卷,覆蓋在一雙明亮而又深邃的眼眸上,説不出的誘人,男孩的面貌讓美麗的女人看到都會心生嫉妒,看到這個面容,趙銘臉上洋溢出燦爛的笑容,説不出的激動。
“xiǎo亮!”趙銘旋即沖著漂亮的男孩大聲喊道。
聽到這個聲音,那個手拿畫像不斷詢問人的少年身體顫抖了一下,半響才是緩緩轉(zhuǎn)過頭來。
當(dāng)看到趙銘的那一刻,兩行眼淚不自覺的從眼中流出。
兩人都是向著對方奔跑而去。
“你怎么會在這里?”
“這正是我想問你的?你怎么會在這里的?你既然還好好的活著,為什么不早diǎn回宗門?害得大家那么擔(dān)心你?!崩琢磷熘须m然是在埋怨趙銘,可是眼角確是不由自主的流出眼淚。
“我也是剛剛才脫險的,男子漢哭什么?!壁w銘看到雷亮的樣子,一度動容,眼淚在眼眶中打轉(zhuǎn),不過卻被他忍住了。
“你還説,這么多天找不到你,我們都急壞了,如果你再不出現(xiàn),我們還以為你死了?!?br/>
“我這不是好好的嘛,好啦,是我不對,不該消失這么多天的。”趙銘摟著雷亮的肩膀説道。
“嗖!”雷亮抬手向天空發(fā)射了一個信號彈,“婉兒師姐和師兒師姐都在附近,和我一樣在尋找你,我們曾經(jīng)説過只要有你的消息或者遇到危險,就以這信號彈聯(lián)系?!?br/>
“她們也來了?”趙銘訝然道。
“恩,在我回宗門稟告你遇險的時候遇到師姐她們,她們隨我已經(jīng)找你很長時間了,特別是師兒師姐,這些天都消瘦了很多?!闭h話的雷亮瞥見趙銘身邊的美女,旋即問道“這位是?”
“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師弟雷亮,這位是我遇難時交的好朋友鄧蕊?!?br/>
“師兄你運氣這么好,跌過百鬼洞穴沒事不説,居然還能在遇難的時候遇見這么漂亮的美女?!崩琢林磊w銘沒事,心情大好,不禁開起玩笑來。
在他説話的時候,兩道人影急速而來,轉(zhuǎn)眼就到了雷亮的身邊“發(fā)生了什么事?”其中祁婉兒沖著雷亮問道。
“銘哥哥!”在祁婉兒身邊的丘師兒驚訝出聲,語氣中夾雜著驚喜與不確信。
祁婉兒尋聲看去,看到趙銘也是一愣,自己辛苦找這么久的人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還真有些不敢相信,上下打量趙銘道:“你沒有死嗎?”
“沒有!”聽到祈婉兒師姐這么直接的問話,趙銘聳了聳肩。
“那你這些日子死哪里去了,這么久都沒有消息,害得我們找了這么久,當(dāng)初你遇難的地方現(xiàn)在已經(jīng)崩塌了,我們在天武山脈找了你很久都是沒有找到,而山脈深處我們又不敢深入,你再不出現(xiàn),我們只能回宗門稟告師尊説你遇難了。”
“辛苦師姐了,師弟雖然沒有遇難,但是還是遇到了危險,也是剛剛才脫險的?!?br/>
“是啊,這位美女就是師兄在危難的時候遇見的?!崩琢链丝滩逶捳h道。
祁婉兒與丘師兒這才注意到趙銘身邊的鄧蕊,鄧蕊的年紀(jì)與祁婉兒相仿,不過容貌卻是要比祁婉兒更勝一籌,美女見面更加看重容顏,三女之間不斷打量著對方,不禁有了半刻的停頓。
“你怎么還穿著師兄的衣服,你們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此刻雷亮又是打破幾人間的沉默,插話説道。
“她的衣服破了,所以我把衣服借給他,xiǎo亮你能不能閉嘴,你不説話沒人當(dāng)你是啞巴。”為什么剛剛見到雷亮的激動此刻全然消失,聽到雷亮的話,趙銘感覺牙根癢癢,有一股想要揍他一頓的想法。
“既然你已經(jīng)遇見你宗門的人,那我們就在此別過吧,我也要去找回去的車隊了?!贝藭r鄧蕊又恢復(fù)初次見她時的那副冷冰冰模樣,説完話后,也不等趙銘的回答,向著眾人微一diǎn頭,便轉(zhuǎn)身離開。
趙銘對著她的背影手不自覺的抬起來,想説什么,可是又什么也沒説出來。
“你不舍人家,就去追啊?!边@次説話的人不是讓趙銘有揍人沖動的雷亮,而是丘師兒,丘師兒俏臉掛著怒意,臉蛋紅紅的,顯得醋意十足。
趙銘頗有些尷尬的放下了手,訕訕的笑了笑?!拔乙膊皇巧岵坏?,原本説好送她去車隊的,可是…”
“是我們打攪了你們是吧?!甭牭节w銘的解釋,丘師兒又是冒出這句話。
“不,我沒有那個意思,對了,我失蹤有多長時間了,在山中無法計算時間,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趙銘連忙轉(zhuǎn)移話題,如果在這個問題上討論下去,他相信自己會瘋。
“有一個月了,從你跌落百鬼洞穴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一個月了?!贝丝汤琢脸雎曊h道,趙銘大感欣慰,慶幸剛才自己沒有動手。
“這么久了嗎?”
“有美人相配一定希望時間越慢越好吧?!崩琢義iǎo聲貼著趙銘的耳邊説道,頓時,趙銘又有了揍人的沖動。
丘師兒輕哼一聲,板著臉不説話,紅紅的臉蛋蘊含著怒氣。
“你要是再説,信不信我將你扔到百鬼洞穴中去?!壁w銘惡狠狠的對著跑開的雷亮揮著拳頭。
“好了,不要鬧了,既然趙銘師弟已經(jīng)無事,我們回宗門吧。”祁婉兒打斷他倆的話,旋即道。
“回宗門嗎?我們不歷練了嗎?”
“沒有時間了,如果再找不到你,我們也是要回去的,不僅僅是稟告師尊關(guān)于你的事情,還有就是宗門會武要舉行了。
“怎么會這么快呢?十年一次的會武不是還有二年的時間才對嗎?”趙銘心中疑惑,為什么會提前舉行呢。
“我聽師父説好像是因為最近魔族蠢蠢欲動,我正道同門遭到殺害,為了調(diào)查魔道的動作,將會組建一支由正道年輕力量組成的隊伍,所有正道宗門不日將要舉行比武,來選出此次正道的統(tǒng)領(lǐng)者。”祁婉兒也不是很清楚,她也是聽師父和師尊説話的時候聽見的。
“原來如此。”趙銘diǎn著頭,想到剛剛下山遇到的那名殺害村民的魔人,“我在歷練的時候也遇到過手段殘忍的魔道妖人,毫無人性可言。”
“你也遇見過?現(xiàn)在魔道已經(jīng)猖狂到進入我正道疆域的地步了嗎?看來正魔之間不久就會爆發(fā)戰(zhàn)爭,我們速回宗門吧,將你看到的情況告訴給掌門?!?br/>
“恩!”三人御劍而起,如三道驚鴻直插天際,漂浮的云彩退避,不會兒,又是慢慢合攏,像是不曾發(fā)生過一樣。
巍峨高聳的紫陽山脈,連綿百里,峰巒起伏,最高峰,高聳入云,直插云霄,白云環(huán)繞半山腰,云霧飄渺,美麗壯闊。
“弟子拜見師父!”暮陽峰暮陽大殿中趙銘與雷亮向著大殿中首座之人跪拜。
坐在首位的正是暮陽峰首座凌勝,此刻凌勝臉上面帶笑容,“好了,你倆起來吧,沒事就好,給師父説説你下山歷練的事情?!?br/>
趙銘將下山的事情一一説了出來。
“看來這次下山你經(jīng)歷了不少事情,你剛才説的天圣魔主,是很久以前魔道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就是他和紫陽師叔大戰(zhàn)了三天三夜,殘害了很多正道人士,他將寶物留在密室,原因只有兩diǎn,一是已經(jīng)身死,二就是那三件寶物他看不上,不過天蟾液這么好的輔助東西他不可能會看不上的,天蟾液并不像你那位朋友説的那么簡單,它是一件誰都想要得到的寶物,這樣看來,想必古魔多半已經(jīng)身隕?!绷鑴俾犞w銘的話后説道。
“居然是他,那弟子得到的東西…”趙銘欲將自己得到的東西取出,便看見師父擺了擺手。
“你説的那個紅色晶石應(yīng)該與你的滄溟有著某種聯(lián)系,在你進來的時候,為師就感覺到你身后的滄溟與當(dāng)初不一樣了,具體哪里不一樣,為師也沒有觀察出來,它似乎是陷入了沉睡之中,等它蘇醒后你將它帶來讓為師看看,還有你描述的那個殘頁為師也沒見過,你得到它説明與你有緣,你要將它收好?!?br/>
“是,弟子謹(jǐn)記?!?br/>
“還有三個月就要舉行宗內(nèi)比武了,你們要好好努力修煉,多少年了,我暮陽峰一脈日漸衰落,被各峰看不起,你們的資質(zhì)都是非常不錯,修煉也非常的刻苦,讓師父很欣慰,希望你們在五峰比武中為我暮陽峰爭光”
“謹(jǐn)遵師父教誨,弟子一定會努力修煉,為峰門爭光!”趙銘雷亮大聲説道。
“此次宗門比武前五名者將會代表出云宗參加五十年一屆的三宗一寺天下會武,近些時間,魔道蠢蠢欲動,就連銘兒你在正道區(qū)域都遭遇過魔人,看來正魔一戰(zhàn)不可避免,你們要好好修煉?!?br/>
“是,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