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所說的話,配上其說話時的表情,小護士越想越覺可疑,怎么聽都想是對待女人痛經(jīng),后來他忍不住好奇,對江大年說道“可以讓我看看,你朋友給你帶的什么東西嗎?”
“當然可以!”江大年點頭答應(yīng)。
得到江大年同意,小護士走到床頭柜前,并沒有看桌上保溫壺,那里面肯定是鯽魚湯,她關(guān)注的是手提袋里的東西。
小護士打開手提袋,凝目朝著里面看去,卻見里面有一些水果,一包紅糖,除此之外,還有一包紙巾樣的東西。
小護士拿起紙巾看去,神色頓時變得古怪起來,作為一名女人,對于手中的東西,她一點都不陌生,正是女人的衛(wèi)生巾。
許言真的送了這個,雖然早就有所猜測,可是當事實擺在眼前時,她依然有些呆,這得多奇葩的人,才能在戰(zhàn)友腳傷的時候,送一些這種東西!
眼見小護士神色變幻,盯著一包紙巾看,江大年不由好奇道“怎么啦?”
小護士放下紙巾,強忍著笑意道“你朋友真有趣!”
一聽小護士這么說,江大年重重點頭,道“許言他們是很有趣,對我也非常照顧,之前訓(xùn)練時,我腳受傷了,就是他們不離不棄,把我抬到目的地的,他們是我最好的兄弟!”
呃!
小護士再一次瞠目結(jié)舌,眼見江大年都被整蠱了,卻一點都不知道,還在這里說許言的好,忍不住把衛(wèi)生巾扔給他,道“你先看看這個再說吧!”
江大年接過,疑惑的看了一眼,見上面寫著衛(wèi)生巾的字樣,茫然道“衛(wèi)生巾,你給我看這個干嘛?”
小護士唇角蠕動一下,被他的遲鈍給打敗了,提醒道“這是你朋友給你送來的?!?br/>
“這是女人用的吧,他給我送來干嘛?”經(jīng)小護士一說,江大年越加茫然起來。
“不光是衛(wèi)生巾,還有紅糖水,鯽魚湯,這些都對女人來月經(jīng)有用?!毙∽o士解釋道,見江大年依然聽不明白,她終于忍不住了,直接說道“我說你怎么這么遲鈍呀,我說這么多你還不明白,你朋友這是當你痛經(jīng)對待!”
“??!”江大年張大嘴巴,這次終于明白了。
“現(xiàn)在明白了吧!”小護士白了他一眼,搖搖頭走出病房。
……
病房外。
小護士剛剛合上房門,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實在是太逗了,她在醫(yī)院里作護士,雖然時間并不太長,可是各式各樣探病的人,也算是見過不少,什么傷心落淚的,什么調(diào)侃打趣的,什么大吵大鬧的…都不算什么稀奇事,可是如江大年這般,一個大男人受傷住院了,朋友送來紅糖水、鯽魚湯以及衛(wèi)生巾,當痛經(jīng)來對待的,她卻是第一次見到。
另一名護士從別的病房走出,看到小護士偷笑,忍不住好奇道“張佩,笑得這么開心,遇到什么好事了?”
“剛剛遇到一件奇葩事!”小護士張佩忍著笑,把之前得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另一名護士一聽,立時來了興致,懷疑道“不會吧,真的有這種奇葩事,男人腳傷住院,朋友卻送來衛(wèi)生巾,當痛經(jīng)來對待?”
“我騙你干嗎,我剛剛從里面出來,那個江大年被整蠱了,一開始都不知道,還是我提醒的呢!”張佩道。
“真的嗎,帶我去看看唄!”
兩人說了幾句,一起走向江大年所在病房,推開門一看,卻見江大年坐在病床上,一條腿架在吊帶上,雙手抱頭正在做仰臥起坐。
“你這是干什么,快停下!”張佩呵斥道。
“我要訓(xùn)練!”江大年道。
張佩一愣,旋即繃著臉道“你現(xiàn)在是傷病號,還訓(xùn)練什么,別胡鬧!”
“我沒胡鬧,我要訓(xùn)練,我要變強,以后我再也不要拖許言他們的后腿!”江大年緩緩的搖頭,眼眸之中一片堅定,他要變強,昨天那種無力而自責的感受,他再也不想經(jīng)歷了!
似乎被江大年的堅定與固執(zhí)感染,張佩愣了一下,這才說道“就算是變強,也得等傷好了呀!”
“我本來已經(jīng)落在他們后面了,沒時間給我浪費,必須得抓緊一切時間努力,不然只會被他們拉得更遠?!苯竽暾f了一句,似乎怕她不答應(yīng),又道“我自己會注意的,不會影響傷勢?!?br/>
“那也不行!”張佩還沒開口,另一名護士便開口斥道“你就算是再想變強,也得先養(yǎng)好傷?!?br/>
在護士的阻止下,江大年停止鍛煉,可是他卻并沒有放棄,下半身不動,上半身卻可以隨意活動,手指勾手提袋,平穩(wěn)無震蕩的出拳…狹小的病房,成了他的訓(xùn)練場,他用盡一切時間與辦法鍛煉,讓自己變強!
……
在江大年在醫(yī)院里絞盡腦汁訓(xùn)練之時,外面的許言等人更是如此,體能,射擊,各做潛伏滲透技巧,一項項訓(xùn)練計劃安排得滿滿的。
這一天,唐覺又安排了個十公里武裝越野,等到大家折返回來的時候,他看著氣喘吁吁的眾人,大聲問道“舒服嗎?”
“舒服!”眾人大聲喊道,雖然一個個氣喘吁吁,卻不得不扯開嗓子大吼,因為他們太了解唐覺了,要說他們敢說不舒服,唐覺肯定會讓他們舒服舒服!
“那再來一次怎么樣?”唐覺壞笑道。
人群一片寂然,所有人都不說話了,這問題不好回答呀,怎么回答都是錯!
莫文遠站在一旁,笑吟吟的看著大家,早就知道了連長的壞主意。
“都啞巴了嗎?”唐覺挑眉道“回答我,再來一次怎么樣?”
“好!”一群人大吼,雖然一百個不愿意,可是卻也知道,不能不出聲了。
只是已經(jīng)遲了,唐覺唇角勾起,陰險道“既然如此,那就再來一次!”
在一片狼嚎聲中,一群人的苦難又開始了,跑過的都知道,連續(xù)兩次十公里武裝越野,遠比一次二十公里武裝越野來的累,因為后面可以計算體力度等。
毫無疑問,當大家第二次跑完十公里回來,早已經(jīng)過了吃飯時間。
唐覺看著大家水里撈出來一樣,并沒有繼續(xù)刁難,問道“你們是先吃飯還是先洗澡?”
“先洗澡!”一群人亂哄哄道。
“那就先去洗澡!”唐覺點點頭,帶著大家去了澡堂門口。
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好像團的人都擠在一起了,澡堂子里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都是赤條條的漢子。
許言走出澡堂,對唐覺道“連長,里面人太多,連只蚊子也擠進不去了!”
連長蹙眉思忖片刻,忽然朝著一旁的女澡堂一指,道“你去那邊看看,里面有沒有人?!?br/>
“連長,那可是女澡堂!”
“廢話,我不知道呀,讓你去你就去!”唐覺眼皮一翻,不客氣道。
“這不好吧!”許言嘴上這么說,腳下卻一點也不慢,大步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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