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然只是借口。事實上,云瑤的抗能力一直就不咋地。
雖然心里很想要,云瑤還是嘴硬道,“誰讓你買了,我才不要呢!”一邊還不住的拿眼睛瞟著阿難和尚拿在手里把玩著的小馬車。
和尚笑得很云淡風輕,“姑娘不要,我就只好把它扔了,誰叫我根本不需要這東西呢?而且這瞧上去似乎不適合男子驅(qū)使?!彼f著狀若漫不經(jīng)心的一揮手,那馬車被他拋到了空中正在朝不遠處做自由落體運動。
“啊,別扔??!”云瑤嚎叫一聲想也沒想就朝那小小馬車撲過去,沒看見背后和尚眼里一閃而過的算計。
云瑤撿起掉在地上的小馬車,還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塵,一臉痛心疾首道,“這可是你剛剛花了80個下品靈石買的唉,你說扔就扔了,你知不知道錢有多難賺啊?”
和尚滿臉無所謂,“你又不要,這自是貧僧自己的東西,貧僧自己的東西難道貧僧沒有處置的權(quán)利么?”
云瑤把馬車往儲物袋里一收,翻個大白眼,“現(xiàn)在是我的了。”
和尚笑得那叫一個明了,云瑤斜著眼,“怎么?你有意見?”
“自然沒有?!?br/>
“沒有就閉嘴?!痹片帎盒螑籂?。
和尚無奈又好笑的指指自己的嘴,明明是你在問我話我才答話??!張了張嘴還是什么都沒說??丛片庮嶎嵉南蛄硪粋€攤位跑去,他繼續(xù)不緊不慢的跟上。
隨著時間慢慢流逝,這里的男女修士也慢慢多了起來,云瑤觀察下來發(fā)現(xiàn),來交易會的修士大多都是穿著統(tǒng)一的人扎堆出現(xiàn),云瑤知道那些人都是一個門派的。然后就有少部分獨來獨往的,看起來都很孤傲冷漠的感覺,云瑤猜測那些都是散修。而像她這樣一個姑娘一個和尚的組合,還真是少見,等等姑娘?
反映遲鈍的某人忽然轉(zhuǎn)身指著和尚,“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自己明明一直男裝打扮。她總是忘。
和尚的表情波瀾不驚但是眼里已經(jīng)有了戲慮,自己姑娘姑娘的叫了她這許久,她居然才反應過來?!柏毶匀皇且豢淳椭懒??!?br/>
云瑤疑惑的摸摸自己的臉,七月當時被自己死死抱著都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是女孩子(嗚嗚果然是“太平”么?某云淚奔),這個和尚居然只看一眼就看出來了?和尚不都不近女色呆頭呆腦么?為什么這只這么精明還好?
“果真是個僧?!痹片帥]好氣道。
“姑娘何出此言?”和尚一臉無辜。
裝,你就裝!云瑤鄙夷的看著他,終究剛拿了人東西有些手短,于是只小聲嘀咕了句,“見到個女的就讓人跟你生孩子,你不是僧誰是?”
和尚當然聽見了,他一臉肅容道,“姑娘,貧僧是抱著神圣的心態(tài)對你提出這個請求的,請你不要以有色眼光來看待。繁衍后代這是一件圣神而又偉大的事啊,何以姑娘如此不齒?倘若人人像你一般,這個世界到最后不就沒有人了么?”
摔!你是想說我思想骯臟吧!居然還想出了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這和尚的臉皮真是厚得不得不令人發(fā)出中指。
難道這里的和尚是可以結(jié)婚啊?云瑤看和尚那一本正經(jīng)的表情,不得不這樣猜測著。貌似據(jù)說最開始的出家人,是真的能結(jié)婚生子還有吃肉的。不知道為什么后來傳啊傳,就變成了現(xiàn)在這樣不能結(jié)婚吃肉的了。
當然,云瑤對佛教實在是沒什么研究,所以對于這些也是聽說了一些,并不是很了解。
但是在她的觀念里,還是認為和尚結(jié)婚生子也太那個啥了,她表示接受無能。何況還要讓自己當女主角?還是算了吧。
看來還是和這和尚說清楚為好。她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你要完成繁衍生息的偉業(yè)麻煩請找別人,我沒有這個意向,也沒有這計劃?!本退阌幸膊粫?。這句話好歹藏心里沒說。
“這是為何?”
云瑤只覺得荒謬,她居然在和一個和尚談論婚嫁,這要是放在上輩子,她根本就想都想不到啊。人生真是處處有驚喜啊。只不過這一次,真是驚嚇的驚。
“因為我還太小了?!边@個理由還成吧?
“原來如此?!焙蜕幸荒樆腥淮笪颉?br/>
“你明白就好。趁早去找別人吧!”云瑤松了一口氣。
“貧僧可以等你及笄。”和尚語出驚人。
“為什么?”云瑤悲憤大吼,干嘛就打定了我的主意啊啊???我就算要談戀愛嫁人,也不會是和一個和尚啊!
“因為姑娘長得好看,將來生出的孩兒樣貌必定不差。”
啊啊啊啊??!你可以再無恥一點么?作為一個和尚居然以貌取人到這種地步,你咋不干脆去死算了。
云瑤快要抓狂。覺得這個和尚一根筋到了極點。他明顯是相當認真的在和自己說這件事,而不是自己一開始以為的那樣是自己神馬的。
于是這認知讓她感覺更頭疼。
她抱著頭,“反正我不會給你生孩子的,你死了心吧!”
和尚還是從容的笑,“貧僧會等到姑娘回心轉(zhuǎn)意那一天,到時候給貧僧生十個八個孩子,繼承我佛宗我也就了無牽掛了?!?br/>
“啥?”云瑤覺得有無數(shù)的烏鴉正排成行從自己頭頂“嘎嘎”飛過。她被一種深深的無力感給淹沒了,垂頭喪氣的回轉(zhuǎn)身,“隨便你好了。我一定是瘋了,我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一個這么崩壞的世界???我一定是瘋了”
她喃喃自語著往回走,沒有心情再去逛什么交易會了,反正她也不買東西。
總感覺今天受的刺激有點大,還是趕快回松雨居去睡一覺吧,也許睡一覺醒來,這一切就都自然解決了也說不定呢?
云瑤木木的走著,和尚含笑不語跟在身后。所過之處周圍無數(shù)修士只感覺佛氣撲面,內(nèi)心寧靜安然,再看著寶相莊嚴的阿難和尚時,眼神中帶了不少的敬畏之意。
云瑤當然是沒有注意到這些的。她現(xiàn)在一門心思就期待著七月趕快回來接自己走,這樣和尚總不可能追到七月的師門去了吧?
嗯,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