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澤皺眉,敢情這個臭小子是故意擾他們好事的。這個千里洞窟,哪個地方是他不知道的了??!
他揮了手,收回視線,抱起陳晴走向內(nèi)室,行至卷簾處,頓住,側(cè)首催趕道:“還不走?”
“走,走,兒子這便離開。”楊宭出門,回身合了門。門外有兩條通道,他走進與來時不同的通道,眨眼便消失了。
阿澤抱著陳晴,衣裳也不脫,直接進了溫池。
兩人立在池中,池水不深,剛好沒到陳晴胸口。
洞底并不像昭國酷暑難耐,倒是有些陰涼。一入溫池,溫暖的池水瞬間包容了陳晴,頃刻的舒爽讓她忘記了方才的尷尬,也讓她想起了紅梅谷中的溫池。
她抬腳,俯首望著蕩漾的水波,嬌聲問道:“哥哥可還記得紅梅谷中的溫泉池?冰天雪地,落紅繽紛,很美的一個地方?!?br/>
阿澤自水中冒出,抹去滿臉的水,將手中的白色衣物往岸邊一拋,將她攬進胸口,俯首落吻,低低笑道:“記得,每次在紅梅谷中的事,哥哥都記得清清楚楚?!?br/>
笑得曖昧,講得更曖昧,還能是什么事!饒是對情事后知后覺的陳晴也猜到了所謂何事。
池水溫暖,阿澤的身體赤熱。阿澤將她往上一抱,陳晴雙手雙腳一懷,就緊緊的牢牢的嚴密的掛在了阿澤身上,活像只八爪魚,想要拔她下來,難!
陳晴俯視,阿澤仰望,四目俱含了濃烈的愛慕之情,似三月春暉,傾泄了彼此,溫暖了彼此。
陳晴柔聲道:“日后,哥哥再帶阿晴去那紅梅谷?!?br/>
阿澤微低首,含住眼前柔軟,模糊的發(fā)出一聲:“好?!?br/>
燭火下,繚繞水霧,氤氳一池旖旎。
水中,于陳晴而言,是新感受?;蛟S曾經(jīng),云澤云晴在水中玩過,可惜,她只記得在岸邊的那次。今次,前所未有的體驗,她只知抱緊他,扣緊他,頭靠在他的肩頭,任憑他抬著她兇而猛,猛而烈的永不知疲憊的凍著,而她只能在他耳邊無力的喘息。
兩人激情四射,攪動一池溫泉。
陳晴的嬌媚聲音伴著嘩啦水聲久久回蕩。
許久之后,兩人轉(zhuǎn)戰(zhàn)房內(nèi),陳晴聲音不變,只是,嘩啦水聲變成了也是由水發(fā)出的噗嗤聲。
在阿澤的一聲悶哼中,陳晴不敵,弓著腳尖,昏睡了過去。阿澤抬手,將她汗?jié)竦陌l(fā)捋至耳后,翻身而下,帶她入懷,終是不舍再勞累她,忍下再來一次的沖動,落吻在她的額頭,輕聲道:“阿晴,再為哥哥生一個?!?br/>
在阿澤結(jié)束運動準備入眠的時候,在這個千里洞窟的某個洞中,楊宭與風魔才展開活動。
他倆自有過第一次后,之后就毫不避諱,想來就來,隨心所欲。
只是,今次,風魔有些吃不消。楊宭好像永不知滿足的獸,一次又一次的釋放。風魔強撐著最后一絲力氣,求道:“尊主,楓兒不行了?!?br/>
楊宭居高臨下,俯視身下之人,展顏而笑,沉聲道:“本尊讓楓兒再爽一次?!?br/>
什么再叫爽一次!她早就爽夠了好不好!是楊宭自己吃飽了撐著沒事干,跑去偷看阿澤陳晴的活春宮,結(jié)果看得浴火焚身,泄也泄不完??!
當然了,風魔可不知道楊宭干了這檔上不了臺面的齷齪事。她只覺得它他本來就怪。雖說他兩個月大的時候,便由她撫養(yǎng),可從始至終,六萬年來,她從未看透過他,從未明白過他的心思。只是,今日更怪,今夜更是怪中怪,后半夜了,居然跑到她的房內(nèi),沒玩沒了了!!
陳晴一覺睡醒,睜開惺忪睡眼,映入眼簾的是阿澤明媚的笑顏。
陳晴甜甜一笑,糯糯的喚了一聲:“哥哥?!?br/>
在阿澤的懷內(nèi)醒來,醒來便見阿澤對著她溫柔淺笑,這于陳晴而言,便是心安與滿足。
本來就緊緊相貼的兩人,她好像還嫌不夠親密,于是又在他胸口蹭了蹭。如此動作,就像小貓在主人的懷里,蹭蹭主人的胸口,以此來表達極度的舒適與滿足。
可是陳晴簡單純情的行動,于本就有晨起反應(yīng)的阿澤而言,便是明目張膽的勾引。結(jié)果可想而知,在陳晴起初的反抗下,最后又在她的要求下,兩人進行了劇烈的晨起運動。
只是,那個不識趣的兒子又出來攪和了,他于外室不緊不慢的道:“爹啊,娘啊,您們慢慢來,阿宭不急,阿宭在外面等您們?!?br/>
那聲音低低沉沉的,甚是動聽。動聽是動聽,偏又染了十足的輕佻勁,叫人聽著不懷好意。
陳晴一聽他的聲音,猶如天雷乍響,驚得她從縹緲云霧中回了神。她立馬咬緊牙關(guān),免得漏出因不自覺而發(fā)出的動人心魄的聲音,同時捶打阿澤胸口,搖著頭,迷離著眼,用眼神訴求:好了,好了,你兒子來了,丟臉了,羞死人了!我們該結(jié)束了!
阿澤媚笑,止了運動,落吻于她的唇。片刻之后,他抱著她,一個轉(zhuǎn)身,兩人換了位置。他抓起她的手臂,撐起她,用黯啞的嗓音道:“他是成年人,無所謂?!?br/>
這兩父子,何以說的話這般相似!他們是在鬧什么嗎??
陳晴想要爬起逃走??墒?,想要從阿澤手里臨陣脫逃,談何容易,哪怕此刻她以俯視眾生的姿態(tài)傲視阿澤,她照樣成了被動一方。
楊宭確實有耐心,自顧在外喝茶吃糕點,聽著里面飄出的靡靡之音,俊臉始終含著淺淺的笑意,只是那雙眼睛卻是深不見底的黑,與他悠然的表情著實不配。
許久之后,阿澤攬著陳晴出了外室。
楊宭笑瞇瞇的起身行禮。
待他倆落座后,楊宭也坐了回去。
今日,他依然一身寬大的玄衣,不過不再披頭散發(fā),而是用一頂嵌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高山有崖,我有你》 速戰(zhàn)速決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高山有崖,我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