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南宮大人多夸了,我其實在這方面的經驗也不是很多?!比问逡贿呎f著,一邊掩藏著眼底隱隱閃動的微光。
這是謙虛的說法了黎玉曦也是聽明白了任叔的意思,任叔是并不打算多參與這件事情的,但是,好巧不巧的,黎玉曦還就是喜歡揣著明白裝糊涂,所以她當即態(tài)度更是誠懇的向任叔請教道,“任叔在這里呆了這么多年,總是積累了太多的經驗,而我就不一定了,到底還是初步入這些事情,一遇到難一點的,就感覺是遇到了瓶頸呀?!?br/>
黎玉曦倒是沒有想到這任叔竟也是這樣愛開玩笑的人,一下子被挑明了,黎玉曦的表情倒是有一些訕訕的,她也是不好再轉彎抹角的說了,“任叔到底是個聰明人,其實我也沒有什么特別重大的事情要問的,就是想知道,任叔您這些年都一直負責藏卷室里的打掃工作,里面的案宗也是看了不少,那里面的案宗可是有過丟失的?”
“這倒是沒有,不過,小子,你問這些干什么?那些案宗被放進去之后就沒多少人在意了,也不會有人特意提出來看,那不過是過去發(fā)生的事情,這樣的東西怎么可能會丟?”
黎玉曦不置可否的笑笑,隨后淡淡道,“哦,那就好,其實我也就是問問而已?!?br/>
黎玉曦的表情很淡,倒是任叔的心底生出了一絲狐疑,這個新封的提刑為什么就這樣的關心藏卷室里的案宗是否有丟過?他這話的背后到底是想知道關于哪一起案子的卷宗?能拿到說他想要尋找的案宗不在,所以他才會有這樣的想法。
這一刻,任叔也開始懷疑眼前的年輕人做上這提刑之位的目的到底是為了什么。
想想看,他在這里生活竟然都已經有二三十年了,藏卷室里的案宗他看了又看,那可都是大理寺的成就,那里面不會有特別多的冤假錯案,那里面案宗的存在更是鼓舞著來這里任職的官員一步步的走向公正。
唔,雖然現在這大理寺不再存在,但是,這里依舊還是熟悉的,就連這里的氣息也依舊是讓人著迷的,這里也不過是改了一個稱呼而已,它所要執(zhí)行的任務最終還是和以前一樣,那么,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是否也能秉持著這樣的心呢?
想到這里,任叔不由的直直的看向黎玉曦的眼睛,那是一雙烏黑的毫無雜質的眼睛,年紀大了,看人也慢慢的準了,但是,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卻是有著那樣的一絲讓他看不清,但是,他還是能在這人的眼中看到堅定的。
只要有堅定,那便是好的,他也是記得這人是永定侯府的二公子,即是蕭弘毅的兒子,想來也是一個忠義之人吧。
也或許,他想的太多了,算了,且不管了,走一步是一步吧,最重要的是,這里必須始終是百姓心中的凈土。
就是在這樣的一瞬間,任叔的心中晃過了各種各樣的想法,當然,這些想法黎玉曦卻是不知道的。
與任叔的相處很快就結束了,黎玉曦也是察覺到了則會任叔其實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看著不茍言笑,平時愛好也少,但似乎還是有幾分喜歡和別人開玩笑的,黎玉曦對這位任叔是沒有什么不好的看法的,但是,那是一種直覺,直覺告訴她這個任叔是真的對她想要知道的事情有所了解。
越是這樣,黎玉曦就越是肯定自己之前的想法,或許,任叔這里真的會是一個新的突破口。
回到永定侯府的時候天色已經晚了,府內很是吵鬧,黎玉曦正在疑惑的時候就聽到府內的小廝趕來對她說,“二少爺,你可是回來了,老爺和大少爺已經在書房等了您很久了,還有族長和四大長老也是來了。”
四大長老竟然也是來了,這是為了什么事情,黎玉曦的心底不禁生出了一絲慎重,當即,她也是不做耽擱的往書房趕去。
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需要商討嗎?書房門口竟然守著一群黎玉曦不認識的陌生人,每一個人的面色都是極其冷漠的,但是,黎玉曦很快就明白,這些人其實就是宗族培養(yǎng)出來的方士,看來,這次要討論的還真是一件大事呀。
“我不同意?!崩栌耜赝崎_門的時候便是聽到了蕭弘毅沉穩(wěn)莊嚴的聲音。
“吱呀”的聲音響起,屋內說話的人也是停了下來,蕭俊一看是黎玉曦回來了,當即笑了笑招呼黎玉曦在一旁的空位置上坐下。
黎玉曦朝著蕭孺以及四大長老點了點頭算是行禮隨后便是坐下了。
屋內的氣氛有些肅穆,可以想象出來剛剛可能是發(fā)生了怎樣的一番爭吵。
“既然蕭二也正好回來了,那就讓蕭二說說他的想法,這些事,也是他該參與的時候了?!笔捜嬲f這話的時候臉色很冷,估計剛剛害死被誰被反駁了的,所以面色不好。
黎玉曦不知道這四大長老之間相處的關系怎么樣,蕭氏的宗族向來在侯府中活動很少,這一次突然出來蹦跶,自然是少不了她那一次的算計,不過,黎玉曦猜想著四大長老里面肯定是有人對蕭孺不滿意的,四大長老可不能完全與族長同心呀,這是在選擇長老的時候就會考慮的。
黎玉曦見蕭孺提到她,她也是不急著說話,只是將詢問的眼神看向蕭弘毅。
“族長和大長老都認為我們這次應該選擇慶王作為扶持的對象。”
聽了這話,黎玉曦的神色當即一冷,眼睛更是危險的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