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李惜的事瞞不住,但是沒想到,對方反應(yīng)這般大。
竟然集結(jié)了十幾個金丹修士,其中還有三個元嬰修士。
至于嗎?
他頭痛地瞧了一眼那扇側(cè)門,怎么還沒有來?
有弟子上了茶水來。
上好的清泉水,泡了后山的冰霧靈茶,老遠就溢出了滿滿的香氣。
端茶的弟子逐一泡了,一一遞到眾人面前的幾上。
沒有人去端,個個都肅著臉。
上官谷一施施然地端起了茶杯,揭了蓋子,輕輕地啜了一口,入口綿長,唇齒生津。
不愧是玉虛宮的靈茶。
玉虛殿常年冰寒,聽說這后山的冰霧茶,要近百年才得抽一次新葉,這茶果然是不同。
這回,一向吝嗇的玉虛子竟然舍得泡了這茶來,看來,也是下了血本了。
zj;
“喝,真是好茶!”
上官谷一抬手示意,咪一口茶,臉上神情愜意。
眾人接二連三端起了茶,一時只聞“嗞嗞“的啜茶聲。
金陽子煩躁地換了一只手,一口茶抿在嘴里,半日未咽下去,心下不免煩躁。
這些人,明顯是不見兔子不撒鷹,今兒,擺著就是來領(lǐng)人的。
這李惜,可絕對不能讓他們就這樣給帶走了。
那個碧羽峰的弟子,也不知把話傳到?jīng)]有?
他應(yīng)該明白他的意思吧?
這小子,和李惜先前是同門,應(yīng)該能懂得他的意思。
先避一避風(fēng)頭,好漢不吃眼前虧,能拖得一時是一時,等師伯到了,再理論。
這節(jié)骨眼上,玉虛子去了地宮。
這一進去,沒有個十天半月的,不會出來。
算算時日,今日也該是出來了。
他著人去叫了,務(wù)必要敲開地宮的門.......
他可是眨了好幾次眼睛,見那小子點頭,才放了他去靈秀峰尋人的。
門口一閃,有人來了。
金陽子唰地坐正,抬眼望去。
然后,他臉上的表情僵硬,眼皮都跳了起來。
看著進來的蔣大鵬,金陽子真想一腳把他給直接踹出去。
見過笨的,沒見過這么笨的啊。
當(dāng)時殿內(nèi)這么多的玉虛弟子,他都不用,單單就點了碧羽峰這個來送靈植的蔣大鵬,不就是指著他給李惜送信么?
可是......
真是所托非人哪!
金陽子心中悔恨。
正在喝茶的眾人,早放下了杯子,扭頭盯著走進來的少女。
背光走進來一個清瘦的身影,“蹬蹬蹬”直接走到大殿中央,彎腰:“掌門!”
金陽子緩緩起身,微笑:“你,來了?”
一邊用眼神示意她快到自己面前來。
李惜直起腰,轉(zhuǎn)身。
見一圈子人盯著自己,心里有數(shù)。
在座的這些人,許多是不認識的,但是,有幾個,是見過的。
她記得清楚。
左手那個坐著不動的,似笑非笑的是上官谷一,上清門的掌門。當(dāng)日,就是他逼得常碧青現(xiàn)了真身,跌落塵埃。
身后那個,更加熟悉,林清竹,上清門的三長老。
還有對面那兩個,無為派的兩個長老。
李惜眼角一跳,垂下了眼。
蔣大鵬說的意思,她自是明白: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