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東來的小氣多疑,再一次證明他不只是想給于況融吃藥,讓他變成真瘋子那么簡單。舒榒駑襻
這個陰險自私的老人,竟然叫人在飯菜里給他下藥!于況融以前在新加坡出公差一個月時,曾經(jīng)被對頭收買的食堂大嬸在飯菜里下慢性藥。
從小訓(xùn)練天天受傷,跟各種藥物打交道的緣故,讓他對沾有藥味的食物格外敏感。
尤其是有次無意跟人弄亂飯碗,那人吃了當(dāng)天腦子就感覺不適,而自己也沒有聞到飯菜中那股怪味,他就曉得自己吃了兩頓的東西不對勁。也虧老天開眼,他記性一直很好。
今晚的這頓飯,于況融一聞就曉得跟那次下的藥是同一種嬈。
有監(jiān)視器,不能倒,又不可以吃,演戲太過會糟懷疑。一時間于況融也有些六神無主了起來。
凝空一看他盯著飯菜的眼神并不好,就知道這東西吃著也不妥??墒?,不吃更危險。吃了…誰能保證等著于況融的是什么?
于況融耍著孩子性以沒糖拌飯吃不下,凝空對他大吼大叫他要求高,以此拖延時間想辦法。外表看似吵鬧,兩人心里卻都很憂慮柑。
“吵什么吵?還讓不讓我兒子睡覺?”一個頭發(fā)過早發(fā)白的高胖大嬸氣呼呼跑進來。
“乖孩子,爸爸不是在罵你。哦哦~別哭?!边呡p拍懷中的布娃娃哄勸,邊對怒目而視自己的于況融大吼,“看什么看?再把我兒子弄哭宰了你!”
“他不肯吃飯,我就罵了他兩句?!睌偸致柤纾照f得云淡風(fēng)輕。
一個瘋子進來,可以好好利用一下了。
“嘁~幼稚。他不吃你不會給我吃?。 贝髬鹨荒槺梢?,把布娃娃放在床上,搶過桌子上的飯菜,大嘴一張就是一通海塞海吃,沒一會兒就吃得一粒飯不剩。
“好了,不許再吵我兒子?!蹦ǜ蓛糇?,大嬸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
“你這個賤/貨,把我的早餐吃了要我餓肚子?”現(xiàn)在是晚餐時間,但是精神病人是沒有邏輯觀念的。于況融覺得要把時間說反才好。
“哼!還給你?!毙埕耵駳獍喊阂粨P頭,女人肥厚大手一把奪過路過護士自備的餐點,塞進于況融的手中。
男人當(dāng)然不會客氣,立馬打開便當(dāng)里的鵝肝叉燒飯,三五下就全吞進肚子。
“你們…”嬌小可愛的護士氣得柳眉倒豎,正想發(fā)作,凝空已拉過她搖頭,遞給她一張毛爺爺,“病人是這樣的,護士小姐多擔(dān)待點了?!?br/>
小姑娘看見賠錢就不多說什么了,奪回飯盒重新去外邊的快餐店買一份。
“喂!矮冬瓜,大爺做的菜好吃吧?”精神病人看東西都很極端,大嬸現(xiàn)在覺得于況融1米8的海拔,就只有門口小樹那般瘦小。
“難吃。呸呸呸!”叉著腰,男人說得嫌惡至極。
“難吃你還把這些垃圾灌進你下面的皮球里?”一手指著他的肚子,大嬸一手挖鼻孔哼唧。
“丑八怪你懂什么?”于況融也回以一哼,“難吃才要吃完,不然怎么有那么多白癡跟著上當(dāng)?”
“哈哈!夠聰明,大爺喜歡你。走,我?guī)闳ヒ娢业募胰??!贝髬鸫笮Σ嫜囊骂I(lǐng)朝院子方向走去。
大嬸口中的家人,其實就是院長養(yǎng)的貓和兩個充氣娃娃。于況融咧嘴一笑,隨著大嬸的介紹對它們似模似樣的打招呼。
跟一群瘋子在一起玩,誰都主動去搭訕,他想被感染一起變瘋?
凝空本想制止,但漸漸發(fā)現(xiàn)于況融是故意跟瘋子們打成一片。
他的瘋緣極好,這也保證了他的病房24小時有瘋子打擾。一到他吃藥時,這個好就體現(xiàn)出來了。
同伴被人手腳綁住強迫吃藥,瘋子們怎么能允許?他們怒而圍攻了,對那些受宋東來指示而來的男人一通胖揍。
于是,于況融藥不用當(dāng)著宋東來手下的面吃了,飯菜一來,他一溜煙跑出去和人調(diào)換,再回房對著攝像頭方向津津有味的進食。
反正醫(yī)院里飯菜都一樣,菜里的藥本來就是治精神病的,他吃不合適,給那些常人吃剛剛好。
一晃眼,提心吊膽整日戒備的日子已經(jīng)過了半個月。譚浩聽聞于況融的情況提早回來,也不理會宋東來暗示的不滿和不愿意,執(zhí)意將他接去譚家大宅養(yǎng)身子。
“老宋,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臨上車,譚浩又停步回過身,對旁邊抿唇看他的宋東來,溫雅一笑,“小融已經(jīng)變成這樣了,怎么還能為你做事?他這些年的任勞任怨,足夠還你的養(yǎng)育之恩了。念在你總算對他不薄,一手扶持他至今。以前我就說過,除非他主動開口離開青竹,不然我絕不逼你把他送回我身邊??涩F(xiàn)在…”
搖頭嘆氣,男人依舊秀雋卻皺眉三五道的俊雅滿是愁郁,“該還的他都還清了,年紀(jì)也已經(jīng)不小,你放他過自己的生活吧?后輩俊杰們那么多,也該給新人機會了,你想找誰頂替他的位置不都行?”
看進宋東來欲言又止的忿忿神情,譚浩又給他下了一顆安心丸,“以后青竹看中的買賣,武閑絕不跟你們爭。至于生意上的來往,價格你要是覺得不合適,盡管提,我會盡量讓步?!?br/>
宋東來心中仍然猶豫,于況融不僅知曉整個青竹的運作秘密,連所有人的**也了如指掌。以前是自己為了方便讓他控制手下,特意叫齊東棠收集告訴他。
這男人舉一反三,連自己曾陷殺過自己親生大哥奪取今天老大地位的秘密之事,他私下里也找人調(diào)查了?,F(xiàn)在他要離開幫會,這不等于放虎歸山,他有朝一日反咬自己一口嗎?誰知道他什么時候會恢復(fù)正常?
不甘也不愿,但在道義上,利益上,青竹大小一干人的求情下,宋東來只得暫時暗忍下這口氣。
“既然他不屬于青竹的了,他所有用我的錢買的房車物件,都不可以再帶走。霍凝空炒股賠的那三百萬,我就算了,當(dāng)作她為青竹做事分文不取的報酬。”
“好?!秉c點頭,譚浩看著半泉小區(qū)房子內(nèi)的奢侈品衣裙,“那些衣服尺碼,只是按照她的身材來買。再說穿過了,送人也不合適,你打算怎么處理?”“這些可以讓她帶走。”按著太陽穴,宋東來感覺頭有些疼。
他現(xiàn)在還不甘心就這么放任于況融離開。
“那這個戒指呢?我們訂婚時他送給我的,也要摘下嗎?”指著大拇指上據(jù)說價值一座房的翡翠鉆戒,凝空有點挽留的問。
要是拿去換錢,值不少呢!
“這是阿融第一次跟韓國人成功建立五年合作期后,他用我的賞金買的,你說呢?”宋東來皮笑肉不笑的反問。
老家伙,做得真絕!連手機這些東西都要收回,什么叫翻臉無情凝空這次是見識到了。知道了。”手機遞給一旁冷硬站著的齊東棠,凝空捏著電話卡,面無表情的進去收拾,心中卻是歡喜一片。
幸虧早些日子于況融告知裝瘋計劃時,凝空就存了想歪點子變相囤錢的心思。
這段時間她買的奢侈品衣鞋和包包,總數(shù)額在一百二十萬左右。
別人只當(dāng)她因為愛人發(fā)瘋大受打擊,而瘋狂購物發(fā)泄。
其實她是去司徒巖加盟的專柜買了正品后,又經(jīng)由他的手原價賣回他,用地攤的價錢買下他帶給自己的高仿品,從中挪擠了近一百萬。
至于炒股,其實凝空不賺也沒有賠。司徒巖幫她做了個天衣無縫的假帳。
譚家三樓的臥室里,于況融看著懷中女人,遞過來的用司徒巖名字開的銀行卡憑條,男人眼紅了。
扯碎她的衣服,壓著她狂暴律動,他咬牙切齒的啞聲喘氣道,“居然瞞著我和他做這么多事,還把我們的計劃告訴他。我親愛的老婆,你怎么會有勇氣賭他不會害我?”
“唔!輕一點,壞蛋…”女人修直**環(huán)著他強勁挺弄的腰身,不滿的咬他的肩膀嘟噥,“總得…總得找人幫我們。人家一個人做不來呀!”
怨惱神情瞬間斂去,凝空被情念薰紅的臉龐換上得意笑顏,“再說,我賭對了不是嗎?沒有他的幫忙,咱們就是窮光蛋了。這三百萬足夠我們以后開個小店不愁吃喝過一輩子了?!?br/>
“所以我還該感謝他?”一個更加強猛的沖刺,于況融雙手力道不溫柔的蹂躪她的起伏波動的雪嫩胸峰。
“嗯…討厭~還可以更重點?!迸丝窭艘鹘?,用他喜歡的方式取悅他。
一室清涼,春意正濃,明天會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