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肅這天天的往后廚重地跑,沒多久就跟那胖廚子熟悉了起來。
知道方肅是個大夫后,更加對他另眼相待。那日方肅正在熬藥,胖廚子路過他身邊的時候看了一眼,然后問道:“你這是給楚將軍熬的治傷藥?”
方肅倒是沒料到他居然還知道這是給人治傷的藥,便問道:“大師傅,怎么你對藥材方面也有所研究嗎?”
“唉,哪里啊?!蹦桥謴N子擺了擺手說道:“只是大人這藥味我聞得多了,自然就知道了?!?br/>
這倒是讓方肅更好奇了,只見那廚子又解釋道:“以前家里有人受傷,熬的就是這個藥?!?br/>
“不過,”他頓了頓說道:“這藥是不是少了一味。”
方肅心想,真是神了,就是少了一味。
“大師傅,你知道少的那味藥,柳州哪里可以找的到嗎?”
那胖廚子想了想說道:“柳州確實不好找,不過離柳州不遠的禹州那邊的山上倒是有?!?br/>
這好消息來的突然,方肅臉上堆滿了笑,他說道:“真的是太感謝你了!”
到了晚上的時候,方肅特意跑去了楚云天的營帳。
“我要去禹州。”他一進門就說道。
楚云天正在燈下看書,頭也沒臺的回了一句:“不行?!?br/>
方肅就知道他會拒絕,馬上又說道:“我?guī)隙£梢膊恍袉幔俊?br/>
楚云天這才抬起頭,他瞇著眼睛看了看方肅問道:“你去禹州做什么?!?br/>
方肅不好意思說自己是為了幫他找藥,便支支吾吾的沒有回答。
“說不出原因就不許去,而且丁晟很忙,沒空陪你。”楚云天說完又重新低頭研究手上的那本兵書。
方肅往前走到他身邊,扯了扯楚云天的衣袖說道:“讓我去唄,我真有事?!?br/>
楚云天不為所動。
方肅咬了咬牙,把心一橫,整個人撲倒楚云天身上,一雙手上下亂摸,嘴里還說道:“楚大將軍,你就讓我去吧?!?br/>
這一招倒是讓楚云天挺享受的,他任由方肅上下其手,摸了半天,末了淡淡的開口說了一句,“不行。”
“擦!”方肅猛的從他身上站了起來,伸手沖楚云天一指說道:“你不讓我去我就不去嗎,我偏要去!”
這話一出,楚云天將手上那本兵書輕輕放到桌上,他盯著方肅的眼睛緩緩開口說道:“你偏要去?”
方肅見他那副樣子,立馬又慫了,可是想到那副藥,又挺了挺腰板,梗著脖子點了點頭。
“私自出軍營按照軍法處置?!背铺煺酒鹕恚苏聰[,慢慢走到方肅跟前,見眼前那人梗著脖子的樣子,繼續(xù)說道:“當初誰跟我說的,來了這里就聽我的,讓你往東絕不往西?!?br/>
一聽這話,方肅就癟了,他耷拉著腦袋沒有吭聲,楚云天捏著他的下巴抬起方肅的臉輕聲問道:“你到禹州到底為了什么?!?br/>
“找藥?!彪m然他并不想讓楚云天知道,但是此時不說實話貌似更沒有機會去禹州了。
“找藥?”楚云天皺了皺眉眉問道:“你找藥做什么。”
方肅有些不好意思的把眼神偏到一邊,小聲嘀咕道:“為了你?!?br/>
他聲若蚊蠅,但是楚云天還是聽見了,只見他愣了愣然后問道:“為了我?”
方肅‘啪嗒’一聲打掉他捏著自己下巴的手說道:“你前段時間不是受傷么,我最近再給你熬藥,可是少的那一味藥柳州并沒有,只有禹州一處山上才有?!?br/>
他話剛說完,楚云天便皺了皺眉。
方肅又接著說道:“你就讓我去吧,禹州沒有什么危險的,你若是實在不放心你就派一個人跟著我好了?!?br/>
“不行?!背铺煜胍矝]想就拒絕了,而且他還開口說道:“我傷好的差不多了,不需要吃藥,你不許去?!?br/>
“治傷要治根好嗎?你想年紀輕輕就腰腎不好嗎?”方肅一著急,連忙開口說道。
楚云天看了他一眼,慢悠悠的問道:“腰腎不好?”
方肅大概不知道指控一個男人腰腎不好意味著什么,見楚云天反問他便誠實的點了點頭。
下一秒他就被楚云天抗在了肩上。
“你干啥!”方肅被嚇的猛地抓住楚云天的后腰。
“干你。”楚云天輕飄飄的回了一句,然后扛著方肅將他扔到了床上。
被摔的七暈八素的方肅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為什么話題從去禹州采藥變成了干他這件事上了。
他見楚云天欺身就往自己身上壓,便抬手抵在他的胸口問道:“我們在談正事?!?br/>
楚云天揚了揚眉說道:“那事免談?!比缓笠恢皇謱⒎矫C雙手給擒住壓在了他的頭頂。
方肅在心里犯了個白眼,他瞪著跟前的楚云天說道:“我都說了理由了你怎么還不讓我去?!?br/>
“你這個理由不成立。”楚云天回答。
“哪里不成立了!”方肅追問。
只見楚云天沉默了一會然后俯身湊到方肅耳邊輕聲說道:“等會你就知道了?!?br/>
第二天一大早,方肅揉著有些發(fā)酸的后腰,咬牙吐了一句:“禽獸?!?br/>
而被喚作‘禽獸’的某將軍,早已神清氣爽的來到了演練場,開始了自己忙碌的軍營生活。
雖說楚云天不同意方肅去禹州,但是他并沒有放棄,于是在楚將軍那里吃了‘閉門羹’的方肅,徑直去找了丁晟。
只是讓方肅沒想到的是,丁晟居然也一口拒絕了。
“為什么?”
“抱歉方大人,將軍有要事派我去做,恐怕不能陪您去禹州了。”
跟昨晚說的一樣,方肅甚至懷疑是不是楚云天早就打好招呼了。
“好吧。”見他說有要事,方肅也不好強人所難,他低著頭準備再想別的辦法。
“方大人?!倍£梢姺矫C那失落的樣子,開口又說道:“要是事情不著急,可否等我回來再陪你去?!?br/>
“不用了?!狈矫C抬頭看了一眼丁晟,這個人一直對楚云天忠心耿耿,想必是楚云天受益的,他也不好太為難他。
丁晟有些猶豫的看著方肅,似乎還想說些什么,可是方肅擺了擺手便往自己營帳那走了過去。
可是,有的時候能有一個承諾,倒也不是一件壞事。
方肅最終沒能夠去成禹州,而且他熬的藥也沒能夠給楚云天喝上,因為當晚,韃子們對柳州發(fā)起了襲擊,而柳州城在黑夜之中安靜地沉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