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蘇凡越游越近,那道白光閃爍的也越來越熾烈。
終于,當(dāng)蘇凡完全的看清楚這道白光之后,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已經(jīng)能觸碰到潭底了。
仔細的朝著白光定睛一看,竟然發(fā)現(xiàn)光芒的正中間,是一枚拇指大小玲瓏剔透的石頭,正鑲嵌在潭底的石頭上。
“難道一切都跟這個石頭有關(guān)系?”
蘇凡心中自語一聲,伸手一把將石頭給抓在手里。隨后直接游了上去。
“老大出來了!”
見到蘇凡的身影破開了水面,四人趕忙圍了上去。
“我在潭底發(fā)現(xiàn)了這個?!碧K凡撇撇嘴,將那塊石頭拿了出來。
可說來奇怪,在水里泛著白光的石頭,暴露在空氣中后就變得平平無奇了。除了顏色比較通透之外,上面刻著一個看不懂的符文,其余的地方跟普通石頭沒什么區(qū)別。
只是,石頭上面還掛著一條繩,好像本來就是一條做好了的吊墜一般。
“老大,你的發(fā)現(xiàn)就是這個?”四人表示無語。
可蘇凡卻是眼眸一瞥,淡聲道:“你們看那邊?!?br/>
四人聞言,循著蘇凡所指一看,卻見剛才還冒著氣泡飄著煙的潭面,此時卻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靜,跟普通的水潭沒什么兩樣了。
“難道,一切都是因為這塊石頭?現(xiàn)在老大把石頭拿走,潭水就跟普通的水一樣了?”
眾人疑惑之際,蘇凡已經(jīng)將石頭吊墜給戴上了。
雖然不知道這顆吊墜的具體作用是什么,但想來和傷勢的恢復(fù)有很大的關(guān)系,肯定也不會是個凡品。
“兄弟們。準(zhǔn)備返航回華夏?!碧K凡將琳瑯輕輕的抱了起來,率先朝著山腳下走去。
雖然蘇凡的心情比之之前已經(jīng)好了許多,但畢竟琳瑯還在昏迷著,他的首要目標(biāo)自然是要讓琳瑯醒來。
但顯然,以自己的醫(yī)術(shù)是無能為力了。只能趕緊回華夏藥王山,去找自己的師父也是琳瑯的師父蘇老頭。
自己的醫(yī)術(shù)在他面前就是雕蟲小技,所以只能寄托于他,看是否有辦法讓琳瑯蘇醒。
“是,老大!”
風(fēng)林火山應(yīng)了一聲,扛著一堆木柴和野味緊隨蘇凡身后。
經(jīng)過一天的戰(zhàn)斗,又受了那么重的傷,他們可是還一點東西都沒吃。所以自然要帶著這些東西上船,返航途中好好的大吃一頓。
只是,當(dāng)蘇凡一行人來到海道北的渡口時,就全都傻眼了。
本來已經(jīng)安排好的船,此時卻已經(jīng)不知去向。顯然。這是之前北島門人怕冥影組逃離,派人過來開走或是破壞掉了。
而更讓人郁悶的是,整個海道北的港口,居然是連一條船也沒有。
著懷中琳瑯冰冷的體溫。蘇凡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嗚—嗚—”
可就在這時,忽然一道船塢的轟鳴從前方傳來。
“老大,船來了!”風(fēng)林火山也知道蘇凡心急,想快點回華夏救治琳瑯。船上的舷梯才剛放下。蘇凡一行人就沖了上去。
“滾開滾開!”
可是,蘇凡一行才剛接近船塢,一道呵斥聲就響了起來。
蘇凡眉頭一皺,這些人居然用的是華夏語。也就是說,這艘船是從華夏駛來的。
抬眸一看,就見一名大胡子壯漢,正用拖車拖著一個大木箱子朝岸上走來。剛才罵人的,就是這個黑胡子大漢。
“老大。和他商量一下再搶還是直接動手搶?”火眉頭一挑,拽拽的說道。
那個大胡子之前沒看清,這時才注意到,蘇凡一行每個人身上都沾滿了鮮血,就像是剛殺了百來個人準(zhǔn)備逃命似的。
尤其是火肩上扛著那么大一枚重炮,直接就把他給嚇傻了。
“等等,那個箱子好像有古怪?!?br/>
蘇凡皺了皺眉,普通人雖然難以發(fā)現(xiàn)。但他能感覺的到,那個箱子里面好像有掙扎的聲音。
大胡子心中頓時一咯噔,趕忙道:“各位,你們要船的話就用。不用客氣?!闭f完,拉著箱子就準(zhǔn)備跑路。
“慢著?!?br/>
山這個大塊頭直接往前一站,大胡子的路就這么被擋了。
“帶著這個人跟箱子,一起上船。”蘇凡淡聲說完。率先走上船去。
山應(yīng)了一聲,直接拎雞仔一樣拎著大胡子,肩膀扛著箱子就上了船去,其余組員也紛紛跟上。
“我去做飯。你過來搭把手?!鄙狭舜鹁屠饺N房了。
“我去掌舵,以最快的速度返回華夏東港?!憋L(fēng)說完,就去了控制室。
蘇凡將大箱子搬到了甲板上,還能清楚的聽見,里面?zhèn)鱽碜彀捅欢伦〉摹畣鑶琛暎@然里面有一個被綁住的人。
“各位好漢,你們拿了船就走吧?!贝蠛右娞K凡準(zhǔn)備開箱,頓時急了,“這斷人財路要人命,您別斷了我的生路??!”
林小嘴一撅,“給我老實點!”袖子一揚,直接將大胡子給捆住了。
“哐嚓!”
在大胡子焦急又震驚的眼神中,蘇凡直接粗暴的一巴掌把木箱給轟成了粉末。
瞬間,一個蓬頭垢面的女人就出現(xiàn)在了視線當(dāng)中。
她的衣服顯得有些臟亂,頭發(fā)上面也全是油膩。臉上烏漆嘛黑的,嘴巴被膠帶給封住了,手腳也被繩子給綁住,顯然這一路一直都被丟在箱子里。
從漆黑的箱子里忽然出來,刺眼的陽光不禁讓女人閉上了眼睛。
“這就是你所謂的財路?”蘇凡眸子一冷,頓時嚇得大胡子一激靈。
只是,當(dāng)那個女人聽到蘇凡的聲音后,頓時猛地將頭抬了起來。隨后。渾濁的眼睛頓時溢滿了眼淚。
“嗚!嗚嗚!”
“小姐姐,沒事了,別怕噢?!绷挚催@女人很是可憐,現(xiàn)在又掙扎了起來,顯然是受到了驚嚇,趕忙是上前安慰了起來。
只是蘇凡垂眸一看,卻是頓時怔住了。
“月……月兒?”
蘇凡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臟兮兮的女人,實在是難以跟那個冷傲無雙的東方月關(guān)聯(lián)起來。
大胡子瞬間一呆,心中猛地一陣驚慌。綁人碰到了她的熟人,這下可是要倒大霉了。
林也是愣了愣,難道老大認(rèn)識這個女人?
輕輕的將東方月嘴巴上的膠帶撕去,又給她松了綁。瞬間,東方月就直接撲進了蘇凡的懷里。
“師父,嗚哇——”
一向冷傲無雙的她,此時哭的就像是個孩子。
“林,把他給我綁下去,等下我要親自審問。”蘇凡冷冷說完,林就將那個大胡子給直接綁進了船艙。
“好了,師父在這呢,有什么事慢慢說?!碧K凡輕聲安慰著,看到東方月這副模樣,想來肯定受了不少委屈。
“師父……我,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睎|方月哭的鼻子一抽一抽的,哽咽著說道。
“你咒師父呢?”蘇凡笑了笑,對著船艙喚道:“林,你帶她去洗個澡?!?br/>
顯然,以東方月此時的狀態(tài)。再問她關(guān)于綁架的事情,肯定又會對她造成刺激和傷害。
等林帶著東方月去了澡堂,蘇凡再徑自向著船艙走去。
“說吧,誰指使你這么做的?!碧K凡眼眸帶著寒光瞥了一眼大胡子。冷聲說道。
“沒誰指使……?。。?!”大胡子話沒說話,就猛地慘叫了起來。
“我想聽實話?!敝灰娞K凡拿著他的一根手指頭,直接給掰到了手背。再度直視著他,冷冷道。
“你饒了我吧!說了我就死定了??!”大胡子一把鼻涕一把淚道。
蘇凡二話不說,直接又將他的一根手指給掰到手背,淡漠道:“不說你就能活嗎?”
“啊啊?。。∥艺f我說!別掰了!是東方雄指使我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