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這事啊,估計還要麻煩您帶路了,”包茂上前幾步,滿臉笑意,拉著林智的胳膊搖晃了幾下:“要辛苦你您了啊,老人家?!?br/>
“沒事、沒事,那小子就挨著我家呢,”林智笑著,邊走邊說,不過提起這小子到時候,態(tài)度可是很差:“早知道這小子這么禍害人,就該直接廢了他?!?br/>
這火爆脾氣,讓包茂一陣無語,這么大年紀(jì)了都,脾氣倒是挺厲害。
只有林風(fēng)知道,這也就是老爺子隨口說說罷了,真要是當(dāng)初千雙直接廢了這小子,老爺子肯定還會阻攔,然后對這小子進(jìn)行一番教育罷了。
自己別墅前,林智停了下來,指著旁邊的那棟同樣規(guī)格的別墅:“就那了,你們?nèi)ミ^吧?!?br/>
“謝謝您了,老人家,”包茂笑著和林智道謝,然后才帶著一干人朝著那別墅走了過去。
沉吟了一下,林智對林風(fēng)道:“你也跟著過去把,那小子身手不錯,連千雙勝他都是僥幸,那些警察肯定留不住他,可別出什么意外了?!?br/>
“他也是修真者?”林風(fēng)皺了皺眉,這小子要真是修真者的話,那可是給修真者臉上抹黑啊。
“不是,是個武者,不過,年紀(jì)輕輕能到這種地步,也算是天才了,只可惜心性不行,”說罷,嘆了口氣,想起了自己孫女:“千雙那孩子,要是努力點,輕易就能打殘這小子,怎么會像這樣,僥幸才能贏他。”
“那行,我過去看看,”林風(fēng)點了點頭,快步跟了上去。
這邊,包茂的手下已經(jīng)開始敲門了。
“誰???敲什么敲?等會,”屋內(nèi)一個年輕人的聲音,非??癜恋哪欠N聲音。
“喲,怎么這么多警察啊?怎么了?”黃南斜靠在門口,淡然的看著警察,一點害怕的表情都沒有,倒是一副看戲的模樣。
看來這年輕人早得到了消息,見到這么多警察,和家長,竟然一點驚訝也沒,滿口輕佻的語氣。
這種情景,其實包茂早就預(yù)料到了,這年全年男子,對自己的學(xué)生猥瑣、虐待,孩子們的家長該是何等的憤怒?
可是,就這樣,這些家長及他教過的學(xué)生竟然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可見,他平時在學(xué)校的所作所為,肯定讓很多同事都頭疼,生怕說了他的名字,以后被他知道了,找自己麻煩。
而且,學(xué)校不透漏他的名字,更說明了一件事,這男的身份肯定不一般。
“你這混帳東西、、?!?br/>
已經(jīng)有家長被這黃南的態(tài)度給激怒了,一巴掌就抽了長去。
“怎么著?想打架?”
黃南冷笑,一手握住這家長的胳膊,右臂抬起,巴掌毫無顧忌的朝著這家長的臉上抽去。
敢對他黃南動手,活膩味了不是?
林風(fēng)原本跟在后面呢,見這情形,身子利索的從縫隙了鉆了過來,一把握住了黃南抬起的右臂,笑道:“這么大火干嘛,對身體可不好啊,都消消氣,滅滅火。”
“你小子是誰?”黃南瞥了林風(fēng)一眼,并沒穿警服,顯然不是警察,若不是能有這么快的速度,準(zhǔn)確的抓住自己的胳膊,讓黃南有了顧忌,估計已經(jīng)一腳踹過去了。
“我啊,你的鄰居唄,”林風(fēng)笑著松開了黃南的胳膊,順勢把那家長拉到自己的身后,然后指了指自己老爺子的住所。
“你是林家的?”黃南臉上有些驚懼,竟然倒退了幾步。
前些日子他調(diào)戲林千雙未成,雖然差了一招,可是卻差點被打殘,事后自然了解林千雙的家庭背景。
可是這結(jié)果,卻把他小小震撼了一下,這林家自己開的公司,而且公司規(guī)模非常大,是家了不得的上市公司。
若只是個上市公司,這也沒什么,可是,若真是家普通的上市公司,那,林千雙這小美人怎么會有這身手?
所以,黃南可以斷定,這林家必然有了不得的背景,只是,自己實力不足,調(diào)查不出來罷了。
現(xiàn)在,又出來了個林家人,看樣子還是幫忙找自己麻煩的,他能不害怕么?
“我就是來看熱鬧的,”林風(fēng)嘿嘿一笑,露出了潔白的牙齒,在這種情況下,對于黃南來說,怎么看怎么嚇人。
“是這樣的,有人報警,說你猥瑣、虐待學(xué)生,我們來了解下情況,”一直被忽略的包茂非常適時候的站了出來。
在外面的時候,他推脫說這事不歸公安管,其實就是胡扯,這事要是不歸公安管,那公安也就沒事可做了。
不過,當(dāng)時家長們的情緒并沒有完全平靜下來,包茂這么說,其實也是不想把事情再度鬧大,若是那時候他直接說,行,這事就歸我們公安管,你們放心吧,之類的話,估計這群家長該一個不剩的全部跟著跑小區(qū)來了。
“他們說是就是?證據(jù)呢?”既然這事和林家扯不上關(guān)系,黃南的男子立馬就全部恢復(fù)了,盛氣凌人的看著包茂:“我還說他們搶劫呢,你信不?”
“不好意思,根據(jù)程序規(guī)定,既然有人報警了,我們自然要出警,”包茂報以歉意一笑,頓了頓,見黃南仍舊一副鼻孔朝天的表情,也不禁有些生氣了:“還請您能夠配合下我們工作?!?br/>
“憑什么?。俊秉S南白眼:“我還忙著呢,要是沒證據(jù),就請離開吧,還有,要是真想抓我,可以,拘捕證呢?拿來!”
“請您配合我們的工作,”包茂的臉也冷了下來,他可是公安局長,在整個開源市,也是有頭有臉的人,還真沒幾個人敢這么和他說話。
若是有理吧,你說的難聽點,或者是一般的群眾,不明事理,這些包茂都可以容忍,但是,對于嫌犯,尤其是這種胡攪蠻纏,自以為是的嫌犯,包茂的容忍度是有限的。
“咳咳。”
林風(fēng)把手握成拳頭,放在嘴邊,輕輕咳嗽了幾聲,然后看了眼黃南,轉(zhuǎn)臉對著包茂笑道:“你看,人家都這么說了,要不,你們先回去,弄張拘捕證再來?”
“你?”包茂有些不解了,按著林姓青年的之前的所作所為,該是個嫉惡如仇,明是非的年輕人,怎么會說這話?難不成真是讀書把腦子讀壞了?
見包茂有些不滿的表情,林風(fēng)連忙解釋:“您看,你們警察是公務(wù)人員,肯定要依法辦事了,既然人家要拘捕證,回去給他開一張,想必也不是難事吧?正好,我也趁著段時間好好和他聊聊,調(diào)戲我妹子,膽子不小?。 ?br/>
說最后這句話的時候,林風(fēng)已經(jīng)開始冷笑連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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