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凡也沒去理會子蒙,讓他走前面更好,雖然這貨身手好,但太過大大咧咧,遇事也不夠冷靜,周凡還真怕他在后面會遇上些什么。
兩人憑著一只強光手電,就這么行走在,陰暗潮濕的古井下面,漸漸的二人來到了盡頭,應(yīng)該說是一面墻,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二人來了墻壁后便找不了路,讓周凡子蒙兩人都感到了奇怪,明明天佑是在這下面的,可到腳印到了這里就不見了,像是憑空消失般。
“你別走遠,我們一人一邊找找看,還有沒有別的出路?!闭f罷周凡就往墻體的另一頭走去。
子蒙也不再廢話,順著周凡手電打來的光線,也一點一點的往邊上移動,因為只有一只手電的緣故,子蒙沒有周凡那頭光線這么充足,只能摸著墻體往邊上行走。
不一會周凡已經(jīng)在,他那頭找了一遍,但還是沒發(fā)現(xiàn)有別的通道或出口,就又回到了原地,接著便打著光線朝子蒙照去。
子蒙被周凡突然一照,立馬后退了兩步,一只手遮住眼睛,一只手扶著墻不讓自己倒下,這是習(xí)慣性動作在這漆黑的空間,已經(jīng)習(xí)慣了陰暗的視線,突然被人這么一照誰都受不了。
而且周凡又是對著子蒙的臉部照,更可想而知了:“呃,嘿嘿,不好意思一時沒注意,忘了,忘了......”話還沒說完子蒙那頭就響起了,轟隆隆的聲音。
兩人也被著聲音嚇了一條,周凡更是側(cè)耳細聽,但他感覺好像是什么東西被拉動了一樣,再次一聽頓時身子微震,兩眼一登,瞬間又把手電給移到子蒙的位置。
果然周凡剛才無意中的一照,使得子蒙站不穩(wěn),不巧子蒙扶著墻的手,又正好按中了墻上的機關(guān),才會突然響起著轟隆隆的聲音。
此時子蒙一只手已經(jīng)放下來不再遮擋著眼睛,可另一只還是放在墻上,因為墻面的一塊青磚,已經(jīng)被他按的陷了下去,他這回可不敢放手,因為那個轟隆聲還沒停止,他生怕他突然放手,機關(guān)會因此停下來。
漸漸的轟隆的聲音停下,接著就在他們剛才站的地方,露出了一個地洞,周凡用手電照去,順著光線一看,卻見到一陣反光。
仔細一看地洞居然是順著墻體而建,反光的是一節(jié)一節(jié)青石鑄成的臺階,可能是因為年代太久的緣故,有的石階上面長滿了青苔。
奇怪了,青苔一般是長在河邊,或者是一些小溪邊,但在這陰暗的地洞,怎么會長有青苔呢?難道這下面是一條地下河?想到這周凡反而有些拿不定注意,望著地洞一陣失神。
“走了下去吧別想了。”子蒙一把拽過失神的周凡,跨步就朝臺階一步步走下去,周凡想了會還是想不通,便不再去想,既然都到了這地步,沒理由不下去。
周凡難得一次沒有反對子蒙的任性,任由他就這么扯著自己,一步步往陰暗的地洞走去,兩人才走到一半,底下就有一股很重的潮氣迎面撲來。
只是這股潮氣還帶著腐爛的味道,讓人聞了有種反胃的感覺,幸好兩人此時都帶著防毒口罩,這氣味再怎么嗆也熏不到他們。
而越往下走,越能感覺到那股潮氣,就像是下著微微的細雨,整個空氣都彌漫著雨水的感覺,這種濕度雖然不會打濕人,可卻讓人異常的難受。
兩人也對這潮氣很不感冒,但他們又沒辦法,只好繼續(xù)走一路往下走,兩人不知已經(jīng)往下走了多少米,周凡甚至都有點懷疑,他們是不是要一路走到地心,或是要步入地府。
“你看下面有亮光?!本驮趦扇寺o目的的行走的時候,周凡突然聽到子蒙驚呼了聲。
瞬間周凡便拋開那亂七八糟的念頭,順著子蒙所指的地方看去,果然在他們下面不到十米的地方有著一絲亮光,仔細一看,應(yīng)該是手電的光線。
這讓兩人都感到無比興奮,第一是他們知道再下去十幾米就要到底部了,不用再這樣茫漫無目的行走,第二是天佑還是安全的,下面的手電光線只有天佑才有,不然他們可不相信下面還有別人。
這回子蒙學(xué)精了,跟周凡對視了眼,都選擇不出聲,繼續(xù)緩步的往下走,既然下面是手電的光線,那百分之九十天佑就在下面,在這種詭異的地方,最忌諱就是大喊大叫,不然會惹出一些不該出現(xiàn)的東西。
兩人離亮光越近,就越是小心翼翼,生怕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可他們多慮了,下面的天佑正好好的站在那里,看道周凡和子蒙下來。
天佑并未表現(xiàn)出太過驚訝,而是談?wù)劦耐怂麄円谎郏骸澳銈儊砝玻疫€以為你們丟下我跑了呢。”天佑這時候還有心思調(diào)侃兩人。
這讓周凡不由感感到很是奇怪,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淡定:“你早就知道我們下來了。”
“不錯,召宗府就我們幾個,而且在你們找到機關(guān),開啟地洞進來的時候,我就聽到了,那個機關(guān)是設(shè)置在里面的,你們在外面想必也聽到那轟隆聲。
我在里面就更不用說了,所以那時我就已經(jīng)知道你們下來了,只是沒想到你們下來要這么久,我都在這等了你們好半天了?!碧煊有α诵舆^子蒙的話。
周凡打量了四周才看著天佑問道:“你下來這么久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天佑聳了聳肩:“這我就不知道了,我下來后也不敢亂走?!碧煊涌粗苫蟮淖用珊椭芊矝]等他們發(fā)問又繼續(xù)道:“你們過來看這個就知道了?!?br/>
說完自顧往一邊走去,周凡子蒙二人見狀也跟了上去,三人走了一段距離后,天佑就停了下來,對著兩揮了揮手,示意兩人小心前面的地段落差。
接著便先手跳了下去:“我發(fā)現(xiàn)了這個之后,就不敢在亂走,我隱約覺得這里不簡單,看起來不像是陵墓,更重要的是我擔(dān)心我已經(jīng)惹上什么了,要不是拿著這把古劍我還真不敢來這?!?br/>
說完示意周凡他們看眼前的那兩尊石像,應(yīng)該說是半石像,因為石像上半部是石頭做成的,而下半部卻是骨頭,這就很詭異了。
石像是半人半獸的樣子,下半截是人類的骨骼,而且還全部裸露在外面,上半截是獅子的身形,頭部卻是一只老鷹的頭,看起開很不協(xié)調(diào),越看越讓人感覺變扭。
“這是什么鬼東西啊!我草?!弊用啥⒅褚魂嚧蛄繒r不時還用手敲敲石像的上身。
“你大爺你能不能老實點。”周凡一把拉過還在打量石像的子蒙,這貨還真是不怕死,看就看了還用手去敲,可偏偏周凡怕什么就來什么。
子蒙剛才敲了敲那尊石像,石像就從頭部裂開,一直裂到腰部,石像開裂的剎那,周凡幾人就不由都往后退了幾米,天佑也把古劍也還給了周凡,畢竟這東西他拿著頂多能算把利器,可在周凡手里就不同了。
石像在三人的注視下,一點點裂開,慢慢的一副極具沖擊的畫面,就展現(xiàn)在他們眼前,看著眼前的一切,三人都感覺腦袋已經(jīng)不夠用了。
可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的偏偏就是這么神奇的一幕,周凡等人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開裂的石像,只見石像一點點露出了它本來的容貌。
裂開的石像頭部,還是跟之前雕刻的一樣是個鷹頭,不過它并未腐爛,而是生氣勃勃的立在那,隨著石像的裂開,漸漸的身體部分也顯露出來。
可這倒把三人都震的不輕,原本他們以為接下來腰部的身軀也是獅子的,可顯露出來的卻是人的身體,三人頓時就被震的都些呼吸不順暢。
望著眼前的生物,他們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石像這時已經(jīng)有大半部露在外面,人的身體,鷹的腦袋,可偏偏下身卻是骨頭。
不過這骨頭卻不是正常人類的骨骼,雖說盆骨看起來像是人類的,可從大腿一直到腳掌都是野獸的形狀,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野獸,只長有三只腳趾,而且還異常的粗壯。
光看這骨骼,就知道它生前有多壯碩了,這近乎神話的東西,卻真真實實的出現(xiàn)在三人的眼前,周凡望著炯炯有神的鷹眼,他都有都些懷疑,這東西它是不是還活著,畢竟太過真實了,要是這東西現(xiàn)在突然動下,保不準三人立馬撒腿就跑。
此時周凡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深吸口氣后拉著天佑子蒙再次后退了點距離,遠遠的打著手電,才有膽量再次打量起眼前這兩尊大神。
子蒙也震驚的說話不利索,“這,這東西到底是人是鬼,我靠?!?br/>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yīng)該是傳說中的圖騰守護神?!?br/>
“圖騰守護神是什么東西?!碧煊右苍诖蛄恐衤牭街芊策@么說急忙問道。
“圖騰,是人類歷史上最早的一種文化現(xiàn)象。一個群體的象征,主要是為了將一個群體和另一個區(qū)分開。由一個圖騰人們可以推理出一個族群的神話。
而商族的圖騰正是,“天命玄鳥”這個東西以前我在一些孤本見過其記載“鷹頭人身,野獸骨,生時為神,死易為神。其魂不滅降而生商。
這是孤本上對于那東西的記載,說它為上古三朝殷商的世代圖騰,也為“圖騰守護神”,現(xiàn)在我們現(xiàn)在看到的東西,有可能就是殷商的世代圖騰。”
說完周凡努力的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可拿著古劍的手還是不由的有些顫抖,不過這也怪不得他們,誰見到這東西都要害怕。
畢竟按年代算起來,殷商離現(xiàn)在最少都有三千多年的歷史,前面這東西最少都是三千年前的物種,可形狀它還是如活的一樣,這東西還能保存如此完好,實在太過震撼,不得不讓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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