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爸爸怒發(fā)沖冠:“什么?跟爺爺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爺爺替你們做主!”
卓寧麒一邊哭一邊告狀:“嗚嗚~爸爸在外面養(yǎng)二奶!嗚嗚,那嗝~那天,嗝、外公忌日,嗝!那位二奶阿姨來找媽媽,嗚嗚罵媽媽嗚嗚嗚,是爸爸讓她來的!哇哇~爸爸還推媽媽!哇哇……”
“什么?還動手了?”卓爸爸氣得拍桌子。
卓沛宸冤枉死了?!拔沂裁磿r候動手了?”
“就有!我都看見了!”
“臭小子你別胡說!”
“嗝~爺爺,你看爸爸好兇!嗝還兇媽媽!那位二奶阿姨比他還兇!還要抓媽媽!哇哇……說讓媽媽坐牢!哇哇嗝!”卓寧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卓爸爸拿起雞毛撣子就沖向廚房,一邊抽一邊罵:“臭小子你都干了什么好事?你還敢打老婆!長本事了???看我今天不抽死你!你在外面亂搞怎么對得起小寧!現(xiàn)在還動起手了,你還有什么不敢干?我老卓家怎么會養(yǎng)出你這么個東西?這讓我怎么跟親家交代?你也不怕他半夜托夢教訓你!混蛋玩意兒你非氣死我??!”
卓沛宸捉襟見肘地躲避雞毛撣子?!鞍?,爸,你別聽他胡說,我沒動手!”
“我說小寧那么穩(wěn)重一人怎么會出車禍呢?還撒謊!是不是你打的?說!”卓爸爸從廚房追到餐廳。
卓沛宸吐血三升?!鞍帜銇y說什么?我真沒動手!”
卓爸爸追到客廳?!斑€狡辯!你是不是還打算說自己沒在外面鬼混!你老子不瞎,你老子親眼看到過!”
“爸,我改了,我再不亂來了!”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跟你談了多少次?好話歹話說盡了,你前腳答應的好好的,后腳該怎么玩還怎么玩!你現(xiàn)在跟我說真改了?當你老子傻呢?今天非要抽死你這個禍害!”
“爸!”卓沛宸挺直了脊背杵在那,信誓旦旦地保證,眼神認真執(zhí)著:“爸,我今天把話放在這,從今以后不會再犯!你要不信就打吧,打到你消氣為止。”
卓爸爸怔在那,忽然丟掉雞毛撣子哀嘆:“老寧啊!是老弟教子不嚴對不住你,我怎么就教出這么一個東西呢!”
“爸,生什么氣呢?氣大傷肝?!睂帣巡恢螘r起來了,正站在樓梯口,扶著欄桿往下蹭?!皻鈮纳眢w還得自己受著,多不劃算,快消消火坐下來休息一會兒?!蹦茏屗刮牡拇髮W教授動手打人,這么多年還是頭一次,平時連紅臉都沒有過。最多就是沉著臉在書房里給卓沛宸上思想教育課,這回真是什么形象面子都不顧了。不過卓沛宸這么手忙腳亂抱頭鼠竄也還是頭一次見。
卓寧麒心虛地小跑過去扶她:“媽媽……”
卓沛宸已經(jīng)先他一步抱起寧櫻放到餐桌旁:“怎么又亂動!說了不能動不能動怎么就是不聽!你非要傷勢加重自找罪受是不是?”
寧櫻懶得理他,還在睡夢中就聽到樓下雞飛狗跳……額,用詞不當,鬧哄哄的,喊半天沒人理,除了自力更生還能怎么辦?“爸,到底是怎么了?你先坐下來歇一會兒?!?br/>
“小寧啊,你怎么樣?要不要叫醫(yī)生?”卓爸爸關切地坐在她對面。
“沒事,我很小心的,不需要叫醫(yī)生。爸你喝口水?!睆淖颗驽肥掷锝舆^水雙手遞給卓爸爸。
卓爸爸一飲而盡,稍顯猶豫的問:“小寧,爸這些年拿你當親生女兒看的,做父母的最見不得孩子受委屈。爸問你件事,你老實說不用怕……”卓爸爸停頓了一下,似乎有些難以啟齒,最終還是咬牙問出口:“小宸他,他是不是對你動手了?你身上的傷是不是他打的?”
寧櫻詫異的看著他:爸您沒被氣糊涂吧?
在卓爸爸看來,不說話就是默認了,頓時氣得一口氣喘不上來差點哽過去。
“爸!”卓沛宸一驚,上前一步幫他順氣。
寧櫻趕緊解釋:“沒有的事!爸你別亂想,阿宸怎么會這么做!我這是自己不小心摔車了。爸你還不了解阿宸嗎?他完全遺傳了您的好脾氣,怎么可能跟我動手!”
卓爸爸稍微緩過勁來,頓時氣哼哼地反駁:“他才不像我!我年輕時才不跟他似的那么風流……額,小寧……”
寧櫻平和地笑著,臉色都不曾變過。
卓爸爸自救補充:“小寧,小宸他跟我保證過了,再也不亂來了,你再給他一次機會,???”
寧櫻干脆的點頭:“行,可以的,爸您放心吧,再怎么說還有小麒在。我不會莽撞的?!?br/>
“那就好,那就好,多想想孩子是好的,夫妻之間多多體諒……”卓爸爸說不下去,覺得沒臉。自己英明一世,老臉都被兒子丟盡了!兒子果然是來討債的!
卓沛宸站在一旁,聽著寧櫻的話涼涼地笑。
寧櫻好奇:“爸你怎么會覺得阿宸對我動手的?”
卓爸爸:“乖孫……”
卓寧麒:“咳咳咳咳咳。”
卓爸爸:怎么?
卓寧麒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卓爸爸:“咳,道聽途說,道聽途說,唉,年紀大了老糊涂了?!?br/>
寧櫻視線在兩人逡巡一圈,樂不可支:“哎呀,那誤導爸的人可真該打。”
晚飯后,寧櫻斜靠在床頭看書,卓爸爸接替了她的日常工作,陪卓寧麒去了。卓沛宸把辦公室挪到臥室,處理一些推不掉的文件。
十點,卓沛宸放下工作,拿來溫熱的毛巾?!鞍舶玻荒芘菰?,我?guī)湍悴烈幌??!?br/>
寧櫻皺眉。
“乖,忍耐一下。過幾天傷口脫痂了就可以了?!弊颗驽氛Z重心長地說,開始幫她寬衣解帶,擦洗身體。
寧櫻暗暗翻白眼。
果然,兩分鐘后卓沛宸的手已經(jīng)第五次一不小心路過她的胸前,在她腰線處流連不肯離去。
寧櫻:“毛巾已經(jīng)涼了,你在做什么?”
卓沛宸:“咳咳,我去換一下?!彼麑μ彀l(fā)誓,他絕對目的純潔沒有不良企圖……一開始。
等他換了毛巾回來,寧櫻已經(jīng)躺下了。卓沛宸理直氣壯地把她從被窩里拖出來,溫柔地誘哄:“安安,不擦洗干凈睡覺會不舒服,不要懶惰!乖,不用你動手?!?br/>
寧櫻氣急:尼瑪你倒是讓我動手啊摔!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