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學建筑的,對圖畫的視覺把握方面多少還是有些水準的,只要這張照片沒有被ps過,我可以肯定我的結論:這雙人腳是懸空的,距離地面有一人高的位置,再努力從照片上看,它們似乎是松軟無力地耷拉著的,我更加確定,這是一雙死人的雙腳,這竟然是個吊死的人!
我驚愕地轉過臉望了望阿妍,她也以同樣的表情回敬于我,顯然她也現了其中的可怖之處。這突然出現的吊死的人,又為畫面平添了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里出現這個,會是什么個情況?是上吊自殺的還是被絞死的?”我下意識的自言自語道,心中卻更傾向于被絞死的看法,也許這里真的是碑林,這個人被族人先現他窺得了碑林不可告人的秘密,可能不僅僅是窺得,而是知曉得一清二楚非死不可了。
可為什么照片沒有那些族人?是沒有顯示還是根本就沒有其他人在場?說實話,以我看來,這張照片選擇的拍攝角度并不好,顯然是非常隱秘的一次拍攝,且比較匆忙,更大的可能是為了回避一些人,而那時侯的相機都有閃光燈設置,在這樣的時間地點是極容易被現的,所以不排除拍照的這個人被現過照片為何保存了下來便不得而知了,再有就是照片怎么會出現在東仔的物品當中。
“歡!你看這又是什么?”就在苦思冥想之際妍舉著另一張照片遞給我,表情嚴肅地道:“有些怪異知道和第一張有什么聯系沒有?!?br/>
我趕忙接過到眼前,這張照片清晰了不少,因為是白天拍攝的緣故,亮度也大了許多雖然仍是黑白照,但照片上的情景至少一目了然像觀察第一張照片那樣費勁。
不難看出,這是張家庭景的照片,拍攝的是私人住宅的情形,但畫面上依舊沒有人物,僅僅是家庭內物品的陳設,且不是現代概念的那種家具又不屬于傳統(tǒng)的明清家具。造型略顯奇特的古式桌椅案幾、正對面的灰色木質墻壁上,稀疏掛著篩子、掃把等用品便是一副破舊得已經看不清面目的中堂畫。僂僂陽光透過略顯殘破的花窗透進來,照著一個橢圓形的壇狀物體縱然是陽光普照,但整個畫面還是讓我感覺不到一絲溫暖愜意像阿妍所說的那樣,這里顯得有些怪異。
越是常無奇卻又讓人無法讓人理解的場景,對人的心理觸動越是大,因為很可能一旦得知這其中詭秘的玄機,會讓人覺得接受不了而至崩潰。記得以前玩過電腦上某些網友搞出來的惡作劇游戲:一副平常再不過的場景畫面,用心去凝視它數十秒,期待他所說的驚喜出現。如果真的按著要求去做了,那畫面場景中就會突然竄出來恐怖惡鬼圖片,配合上音響,極為挑戰(zhàn)人的神經。
我現在凝著這張照片。感覺就和盯著網友那惡作劇照片一樣。當下真擔心照片里會竄出個東西出來。但更讓人怵地不是這種感覺。而是我再次仔細掃描了一眼照片后。竟然有了種似曾相識地感覺。
我大驚。以為自己出現幻了。待緩過神來。這種感覺卻還是揮之不去。一時間不知所措。
“怎么了?”阿妍注意到了我地異常。輕聲問道:“你也現了?這其中有古怪??!依我看。這照片年代已經很久遠了。而照片上地宅子就更老了。這種宅子很像西南地區(qū)山間地一些臨水而建地竹樓。你說會不會是云南那邊地?或?騰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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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恍惚地點了點頭。努力回憶著自己到底從哪見過這宅子。我肯定這絕不是我們在騰沖落腳地任何一座竹樓。但到底這種感覺從何而來。實在一點頭緒也沒有。
阿妍搖了搖頭。伸手將照片收好。拿起一本我看地小說。將它們夾在其中。我知道她今天地主要目地是尋找那座古城有關地東西。對兩張意外現地詭異照片此刻顯然沒多大興趣。更多地意思可能是先收起來再從長計議。
我倒是沒有反對。這轉眼都凌晨兩點了。昨夜被周鐵頭拉去通宵麻將。要不是這兩張照片地刺激。我眼皮肯定就打架了。真懷之前那感覺是不是困意帶來地?,F在阿妍一副從長計議地打算。直接將我地睡意又卷了上來。忍不住捂嘴打了個呵欠。試探著問道:“恩?要不現在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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