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兒體內(nèi)有我的精神力,她只要閉上眼,就可以真切地感覺到月光的波動。天下人也知道,月王向來只消耗精神力治療至親至愛的人!痹轮砸簿従忛_口,口氣溫和,語氣堅定。
童櫻傻眼了,在場的所有眾人傻眼了,雪國的帝后傻眼了。
童櫻:我以前竟然是個禍水嗎?
眾人:這個小小的丫頭,竟然被天下四王撕破臉齊爭奪。她雖然長得很美麗,但是,也算不上傾國傾城。那么,就是手段厲害了?
“雪傾城,你不要欺人太甚。”其余三王齊聲怒喝。
一旁的冰夢瑤聞言,眼中閃過一抹得意,湊到主位上的冰云曦跟前,低低開口:“姐姐,這個女人一定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你看,竟然和四王都有染。”
冰云曦的臉色沉了沉,轉(zhuǎn)頭看向身邊也是一臉沉怒的雪御尋,低聲道:“皇上,臣妾建議,這婚禮可以取消了。”
“嗯。”雪御尋冷冷應(yīng)了一聲,然后起身,沉聲道,“今天的婚禮取消吧,大家都散去吧!
說完,雪御尋轉(zhuǎn)向雪傾城,“城兒,你跟我來御書房一趟!
“父皇……”雪傾城皺眉,帶著焦急和請求。
“皇后,你也一起離開吧!
“皇兒,聽你父皇的話,天下女人多的是,不必和其他人爭一個……女人!
童櫻明白,中間的那個停頓,是某些不好的形容詞。
不愧是賢德的皇后,連罵人都是不帶臟字的。
隨著帝后的離開,雪國的大臣和宮女、太監(jiān)雖然想要看熱鬧,但是,因為有雪御尋的口諭,沒人敢不聽,于是,很快地就離開了。
沒多久,偌大的大殿里,就只剩下少數(shù)幾個人。
除了四王和童櫻外,就只剩下他們身邊的近侍了。
童櫻看了看彼此對峙的四人,眨眸想了想,然后盈盈一笑。
“這么說,你們都是我的戀人咯?”童櫻掃視著四人道。
“是!彼娜藥缀跏峭瑫r點頭。
“櫻兒,不可,你會有危險的!被ǚ怯鸷惋L琉月同時道。
童櫻瞟了二人一眼,然后看向雪傾城和月之言。
“櫻兒,我不介意等你記起所有事。”雪傾城眉眼冰冷,淡淡道。
“我倒是一個建議,我們四個可以陪著櫻兒一起,直到她記起所有的事!痹轮缘捻鈩恿藙樱缓缶従彽。
“沒問題!被ǚ怯鹇氏葢(yīng)道。
“……我不怕你們。”雪傾城想了一瞬后,語氣孤傲道。
只有風琉月哭笑不得。
童櫻是誰的王妃,本是四人心知肚明的事,可是,其他三人都昧著良心說這樣的話,讓他真是一股氣憋在心里,卻又發(fā)作不得。
“……希望你們可以一直這么坦然。我同意你們的決定。”風琉月冷冷道。
一旁的刀已經(jīng)完全傻了,一直知道這個女人不簡單,沒想到竟然如此不簡單。
見過禍水,沒見過如此禍水的。
***
秋陽高照,和風徐徐。
雪國南邊的官道上,一輛馬車徐徐前行。
馬車兩邊,四個風姿各異,卻全都俊美非凡的男人騎在馬上,護衛(wèi)著中央的馬車。
馬車里,一個精靈般的女子懶洋洋地靠在榻上,一手葡萄,一手糕點,吃得不亦樂乎。
不用問,這一行人就是四王和童櫻。
“主子,您想到,我們要去哪里了嗎?”刀在前面駕著馬車,不知第幾次問童櫻這個問題了。
前幾次,里面的老人家都說不知道,他只能每行到一個岔路口就問一次。
“你看著辦吧,我還沒想到!边@次的回答,和前幾次一模一樣。
刀摸了摸額頭上的汗,看了看旁邊神色全都臉色陰郁的四王,覺得壓力山大。
“櫻兒,去花國吧。你還記得嗎?我說要教你花巫術(shù)的,結(jié)果你就失蹤了!被ǚ怯鹨平R車,敲了敲馬車壁道。
“花國不是去過了嗎?櫻兒自然要跟我回風國才對!憋L琉月冷冷接口。
“櫻兒,雪國有很多漂亮的地方你還沒去過呢?我?guī)闳グ伞!毖﹥A城絲毫不想讓。
“櫻兒,也許,去月國也不錯,也許在那里,你會想起什么也不一定!
馬車里的童櫻為難了。
就是他們四個爭來爭去的,才讓她不知道去哪里嘛。因為去哪里都不妥嘛。
“有沒有一個是你們說的這四國以外的地方?”童櫻思索半晌后,開口問道。
“……”馬車外,四人沉默了。
四國以外的地方,四人開始思索。
“……天國!彼娜顺聊肷魏,四人幾乎是同時說出了這兩個字。
馬車里的童櫻聞言,差點從軟榻上滾下來。
他們是在開玩笑,還是在詛咒她上西天?
“……我說的是個能去的地方!蓖瘷雅耍瞄_側(cè)邊的簾子,對外怒吼,然后對上了風琉月和花非羽的錯愕的眼。
“……自然是能去的地方!眱扇算读算叮瑫r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