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功法了嗎?”
“得到了,剛剛跟你比試時還用了呢?!?br/>
“效果如何?”
“很強,只可惜這本功法還是一個殘缺品,不然效果更強?!绷謼鲹u了搖頭,臉上帶著幾分遺憾。
“為什么?”
“缺少一只名叫水鼠蠱的蠱蟲,師兄聽說過嗎?”
“沒有?!?br/>
云池在心底打定主意,有時間幫林楓打聽一下水鼠蠱的存在,又問:“你是怎么打開那個屏障法陣的?”
“天黑之后,法陣自動消除,當(dāng)時我迷迷糊糊睡了一覺,醒來天就黑了,然后去找你們,你們走了,我只好自己登壇?!?br/>
林楓大差不差地解釋了一遍,突然靈光一閃:“對了,靈玉和靈液,都是在那座祭壇上得到的?!?br/>
“原來如此?!?br/>
云池明白了事情經(jīng)過,心想,當(dāng)時該多等一會兒的,不是眼饞靈玉和靈液,而是想見識一下四季祭壇。
“師兄,我先走了,以后再聊?!?br/>
“好?!?br/>
告別云池后,林楓回到小院,推開院門,見魚佑諳無聊地躺在地上,接受來自冬日暖陽的照射。
林楓把她拉起來,拍拍她衣服上的土。
“怎么躺下了?”
“無聊?!?br/>
魚佑諳嘆了口氣,本以為來到正氣宗,幫助林楓完成反間計劃,是一件很刺激、很有意思的事。
結(jié)果,只能躺在地上曬太陽。
事實上,間諜本身就是一個危險又枯燥的職業(yè),看張小軍就知道了,他足足在合歡宗潛伏了十年,才開始有大動作的。
林楓這邊,雖然用不了十年之久,但也要沉淀一段時間。
魚佑諳不懂這個道理,臉上露出十足的壞笑:“你說,等一個月黑風(fēng)高的晚上,咱們燒了正氣宗怎么樣?”
“然后呢?在化神期修士的圍攻下雙雙隕落,被后世傳成一段佳話?”
“......”
林楓拍拍她的小手,安撫道:“我們要做的是積累,不是強攻,如果要強攻,年姡宗主一個人就夠了。”
憑年姡的實力,覆滅正氣宗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之所有不這么做,是因為正氣宗守住了極北之地的關(guān)隘,擋著那邊的妖獸,不讓它們進入內(nèi)地屠殺。
妖獸先天強大、繁殖速度快,絕非一個頂尖戰(zhàn)力的修士能阻攔的,需要的是一個強大的有組織的團體。
否則,只要有一小部分妖獸突破防線,就是大部分人的災(zāi)難。
合歡宗鎮(zhèn)守南漳地區(qū)的妖獸已經(jīng)很吃力了,年姡怎么可能滅了正氣宗,再安排人去防守極北之地?
這根本不劃算,還不如敲打敲打正氣宗,讓他們再也不敢動歪心思呢。
年姡跟魚佑諳說過這些道理,所以林楓一拿年姡舉例,她立馬就悟了,轉(zhuǎn)而詢問林楓接下來的計劃。
林楓摸著下巴想了一會兒,說道:“先把新弟子的入宗典禮弄好,借機提升地位,讓楊慧明放心地交給我更多任務(wù)。”
“我們直搗黃龍,只要接上楊慧明和張小軍的那條線,就能把他們之間謀劃的間諜計劃逐一擊破。”
“這應(yīng)該是耗時最短的辦法了,畢竟,我名義上是張小軍的策反對象,楊慧明用誰,都不如用我順手。”
魚佑諳若有所思:“意思大概是‘知己知彼’,對嗎?”
“差不多,如果我們連對手的具體計劃都不知道,反間計就是一樁空談。不過眼下最重要的,我要找兩個東西?!?br/>
林楓回到屋里坐下,心思惆悵。
水鼠蠱在哪兒?能代替太陽和月亮的至寶又在哪兒?
反間計的得益者是合歡宗。
只有找到水鼠蠱,才是他自己的提升。
魚佑諳跟在他身邊,好奇道:“哪兩個東西?”
“水鼠蠱,聽說過嗎?”
“沒有?!?br/>
“好吧,見怪不怪了?!?br/>
楊慧明沒聽過,云池沒聽過,魚佑諳也沒聽過,這三位都是修仙界中鼎鼎大名的人,連他們都沒不知道,更別提那些無名小卒。
林楓嘆了口氣,同時,把希望寄托在了陌逢春身上,既然她知道金雞蠱的存在,或許也知道水鼠蠱呢?
魚佑諳托起林楓的臉:“水鼠蠱是一種蠱蟲嗎?”
“嗯呢。”
“那我一會兒問問師父,說不定她會知道?!?br/>
“對?。 ?br/>
林楓眼神一亮,年姡算是修仙界的活化石了,活了幾千年,見聞極多,她應(yīng)該聽說過水鼠蠱的存在。
“第二個東西呢?你剛剛說兩個?!濒~佑諳又問道。
“你看?!?br/>
林楓喚出楓林山,經(jīng)過改造后,楓林山多了白云和霧靄、小河與瀑布,模樣小巧的浮在手心中,有一種靈性生機。
魚佑諳大為詫異:“你找了誰啊,弄得這么好看?”
“陳壽山?!?br/>
“正氣宗宗主?”
“對?!?br/>
“他怎么會幫你?”
“人格魅力?!?br/>
“......”
“開個小小的玩笑。”林楓解釋道:“我感覺,陳宗主應(yīng)該是看在年姡宗主的面子上,才會幫我的?!?br/>
“畢竟我只是個筑基修士,攀不上陳宗主的交情?!?br/>
“而且,他還知道你來了?!?br/>
“他怎么會...不是!”魚佑諳驚了一下:“不可能的,我隱藏的很好,氣息都改變了,他不可能發(fā)現(xiàn)我的?!?br/>
林楓攤開手,無奈道:“他還知道你買了兩碗粥?!?br/>
魚佑諳咬著指甲,眉頭微微皺起:“難道是早上買飯的時候讓他看到了?這倒是能說通?!?br/>
“他還說什么了?”
“沒什么,就讓我們平常小心一點,別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绷謼黝D了下,繼續(xù)說:“你看,他明明知道你來,卻不在意,想來也是年姡宗主的面子起了作用?!?br/>
“嗯?!濒~佑諳重重點頭。
“扯遠(yuǎn)了,我想找的第二種東西,就是能充當(dāng)日月的至寶?!绷謼骰氐秸},舉著楓林山說:“楓林山只有靈性還不夠,還缺一雙日月?!?br/>
“這種寶貝不常見,我也問一問師父?!濒~佑諳拿出一張通訊符,在上面寫下文字,發(fā)給遠(yuǎn)在合歡宗的年姡。
看著通訊符飛走后,她忽然說:“既然陳壽山知道我來了,那我就去見他一面,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