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突然響了,陳浩林本能的睜開眼睛,看到一個小服務(wù)員端著一個精致的小鍋進(jìn)來,里面熱氣騰騰的,不用問也知道絕對是補(bǔ)元氣的東西,如果那老東西連這點都做不到的話,那么干脆別叫陳蒼了,叫陳狗得了!
陳浩林大手一揮,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此時的劉若晨并沒有感覺到有外人進(jìn)入這間屋子,思維已經(jīng)不在身體里邊了,此時正在天空中飄蕩著,哪里還顧得上別的聲音。
一直到小服務(wù)員安靜的退出去之后,劉若晨才清醒了過來,抬手揉揉有些麻木的紅唇:“好香??!什么味道?”
“陳老頭子送來的大補(bǔ)湯,適合我吃,也適合你吃!”陳浩林如是的說著,兩只手也放開了懷里的少女。
劉若晨從他懷里跳下來,看了看身后的大補(bǔ)湯,有些狐疑的說道:“是誰送來的?我怎么不知道?”
陳浩林有些竊笑的搖搖頭:“那時候你正在使勁的吸我的口水吃呢,知道你餓了,哪里敢吵醒你?。 ?br/>
“誰吃你的口水了……”劉若晨頓時大羞,但是蹲在沙發(fā)上的小腳踩住了裙擺,上前沒成反而被直接絆倒了。
幸好陳浩林眼疾手快,直接伸手抱住她:“傻丫頭!就是你??!除了你之外,難道你還想有別人吃我的口水嗎?”
“你敢!”劉若晨聽到一句別的女人,頓時就有些急了,在她的心里,陳浩林就是她一個人的寶貝,別人想都別想!
“我不敢!我當(dāng)然不敢,我喂我的小若若都喂不過來呢,哪有多余的給別人啊是不是?”陳浩林連忙賠著笑臉說道。
“這還差不多!?。〈髩牡?!你還揉!”劉若晨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胸前的峰巒竟然一直在他的掌握中變換著各種形狀,本來因為有些羞急,根本就沒發(fā)現(xiàn),這時候準(zhǔn)備起身了,頓時就發(fā)現(xiàn)了。
“你沒感覺到我們倆的手和那個很相配嗎?正好輕輕一握!”陳浩林一邊說著,一邊手里又是一緊。
“嗯……”從來都沒有被別人接觸過的完美猛然間被愛人完全掌控,叫她有一種從來都沒有感受過的感覺,輕輕的驚叫了一聲,隨即就湮滅在喉嚨里,突然斷裂的聲線叫陳浩林更加有些激動,另外一只手繞過少女的后背纏上另外一只。
“若若,你沒感覺到嗎?你的這個好像是專門為我而生,剛剛好合適我的雙手!”陳浩林只感覺每一次手掌的收緊,必定伴隨著少女的一陣顫抖,呼吸也有些不穩(wěn)了,叫他有些愛不釋手,真想著把手探進(jìn)衣服里肆意的馳騁一番。
“大瑟狼!你還摸!”劉若晨實在是有些承受不住身體里的那種悸動,有一種暈眩的感覺,身體里更是電流亂竄,連呼吸都有些急促了,她甚至可以預(yù)見,如果再持續(xù)下去的話,侍寢的事情有可能真的會發(fā)生。
陳浩林訕訕的放手,意猶未盡的最后看了一眼那精致衣服下面鼓起的峰巒:“好吧!我們先吃飯,晚上只剩下我們倆人的時候,我們再好好研究!”
“大壞蛋!大白天的跟人家說這種話!”劉若晨對著他翻了一個白眼,嬌俏無限。
這一頓飯吃的是各種盡興,兩個人的關(guān)系又向著最緊密的程度邁了一步,叫兩個人都欣喜不已,倆人吃著飯都不安靜,不時的交換一個眼神,傻笑兩聲,或者摸摸小手,摸摸小臉。
兩個人剛吃過不久,拉著手在空曠的地方散步,本來是想要去小花園的,但是哪里的遮擋物實在是太多了,劉若晨擔(dān)心他會發(fā)壞,單純的發(fā)壞也沒有什么,最擔(dān)心的就是,會有別人突然出現(xiàn),發(fā)現(xiàn)自己的窘境。
所以劉若晨執(zhí)意想來剛剛布下陣法的這一塊地方,這里空曠的很,隨便就可以看出去一二百米遠(yuǎn),也不怕突然會有人來。
白色的霧氣輕輕飄蕩著,走進(jìn)了梅花的范圍之后,劉若晨頓時就是精神一振,因為她很清晰的感覺到,這個地方和別的地方不同,空氣特別的純凈,除了那種梅花自帶的香味之外,還有一些泥土的芬芳,這種氣味,她只從書上看到過,卻從來沒有真實的嘗試過,即使是遠(yuǎn)在郊外,遠(yuǎn)離了城市的喧鬧也照樣聞不到,但是卻沒有想到在這里竟然第一次聞到了。
倆人在梅花林立隨意的轉(zhuǎn)著,由于這些梅花都是不知道什么地方采來的,只是一些帶著花朵的梅枝,女孩子喜歡花總是天性,劉若晨不時的低頭輕嗅兩口梅花的香味,綠寶石的耳墜晃動間,別有一番風(fēng)味,看的陳浩林心里癢癢的,恨不得馬上就天黑掉。
轉(zhuǎn)悠了一會,倆人終于來到中間陣眼的位置,這里的白色氣息比邊緣的地方更是濃郁,不過,三五米之內(nèi)還是能夠清晰的分辨出一個人的五官的,劉若晨一眼就看見了地上殘留的那一口鮮血。
當(dāng)時的陳浩林實在是精氣耗盡,連抹去痕跡的力氣都沒有,后來聽到外邊焦急的呼喚,也就把這事給忘了。
“啊!”劉若晨抬手掩住紅唇,輕輕的叫了一聲,“浩林哥哥,這是你吐的?”
“沒關(guān)系,天地反噬而已!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多了!”陳浩林滿不在乎的說著,對于陣法的成功,這么一口血已經(jīng)算是便宜的了。
“傻哥哥,為什么要這么傻?完不成就不要擺了嘛,若若的病又不著急……”劉若晨的眼圈一紅,差點掉下淚來。
以她的聰明,早就從每一個人的話里聽了出來,這個陣法純粹就是為了醫(yī)治自己的病而擺下的,本來自己的這個病只有不到五成的治愈可能,而有了這個陣法,才不過區(qū)區(qū)七成而已,就因為兩成的成功率,就連累的陳浩林為了她拼命,拼著天地反噬的可能吐了一口血才算勉強(qiáng)完成。
“怎么不著急,若若,你可是我的妻子啊,難道你反悔了?”陳浩林臉上也收斂了笑容,一片嚴(yán)肅。
劉若晨只能咬著紅唇死命的搖頭:“沒有!永遠(yuǎn)都不會后悔!能夠遇到浩林哥哥,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我們還要有三生三世,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
“那就不要和我分彼此,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們是夫妻,我們是一體的!”陳浩林輕輕的抱著她,親吻她的眼睛,不叫她的眼淚落下來。
都說手涼的女孩子上輩子是折翼的天使,但是劉若晨不僅受涼,而且腳也涼,在這最近幾天里,在陳浩林和陳老倆人共同研究的藥方的幫助下,才勉強(qiáng)不受那種冰針刺痛的痛苦了。
“可是……可是……浩林哥哥……可是……”劉若晨只感覺很窩心,眼中不停的有眼淚涌現(xiàn),可是了好幾次,就是因為嗓音沙啞有些說不出來。
“沒有什么好可是的!”陳浩林將她的眼淚全部都吞進(jìn)肚子,他要努力記住她的眼淚那種苦澀的味道,再也不會叫她傷心,“男人生來就是要保護(hù)弱者的,而我,就是為了守護(hù)你才來到這個世界,將來如果我們有個女兒,我就會保護(hù)你們娘倆,如果我們生個兒子,那么,我會和兒子聯(lián)手一起保護(hù)你!”
“嗯!”劉若晨努力的想要控制住自己的眼淚,但是眼淚總是流個不停,越是控制,流的越多。
陳浩林看看左右,隨便選了一塊青草地坐下來,將劉若晨放在自己的腿上,她是那樣的清純,那樣的空靈,一點點塵埃都不愿意叫她沾染上。
“浩林哥哥,你也說了,我們是夫妻,等回家我跟媽媽說說,不管什么訂婚結(jié)婚了,從今天開始,我做你的妻子,晚上你抱著我睡好不好?”劉若晨希冀的眼神望著陳浩林的眼睛。
陳浩林每一次的難受她全部都看在眼里,但是每一次他都能夠完美的忍耐下去,這一切都叫她心里有些甜蜜又有些心疼,這短短的十天竟然叫她將酸甜苦辣整個的嘗了一個遍,就好像過去了十輩子那么久遠(yuǎn),她不想再心疼了,陳浩林既然能為了她拼命,她又何必去苦守著區(qū)區(qū)一個身子呢!再說,這輩子她已經(jīng)注定是他的人了,這一點,已經(jīng)經(jīng)過了所有親人的確認(rèn)了。
“若若,你知道嗎,你就是我的天使,”陳浩林慎重的開口,心里組織著語言,“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過,現(xiàn)在還沒到時候,一切都等你病好了再說,我們倆住到一起沒有問題,但是不許你再那么逗引我了,不是每一次我都能忍得住的!”
“為什么?”劉若晨感覺到很好奇,表面上看來,陳浩林算是一個很好s的男子,經(jīng)過這么多天以來,不停的各種偷襲她就是一個明證,但是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明顯了表達(dá)了意向之后,竟然遭到了拒絕。
“不僅僅是我,就連你也一定要注意防止這種事情的發(fā)生,因為你的病,因為你的朱雀體,都一定要慎重的保證完璧之身!”陳浩林慢慢的說著,“反正今天有空,我就好好的給你講一下朱雀體的來歷?!?br/>
“朱雀體,是從上古流傳下來的四大體質(zhì)之一,最大的特質(zhì)就是外冷內(nèi)熱,平時就好像一個冰山,生人勿近,但是只要愛上一個人,必定就是一輩子,并且是無私奉獻(xiàn)的性格,即使是生命,愛情都可以付出。從脾氣上來說,簡單的就是暴躁,平時無害,但是一旦發(fā)怒,那必定是驚天的一場劫難,然而這只是朱雀體落在凡間的表現(xiàn),也就是你的前二十歲?!?br/>
“如果是踏足修煉界的話,朱雀體頓時就變成了寶貝,因為只要身邊有一個朱雀體的伴侶,兩個人用雙修之法修煉,比平時一個人修煉要快上一倍,尤其是第一次完美的結(jié)合,積攢了二十多年的能量足足可以叫雙方的修為翻上兩倍,也就是說,如果我們今天晚上去洞房的話,我可以瞬間提升到化神中期,甚至后期?!?br/>
“那我們趕緊去吧!回我的房間,肯定沒有人來打擾!”劉若晨眨眨眼,很顯然是有聽沒有懂,但是說到修為翻番的時候,她瞬間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