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惜玉已經(jīng)打了好幾個噴嚏了,到底是感冒還是有人在說我啊。
“姍姍姐,我看這地圖,要趕到君神醫(yī)在的山腳估計還要兩天吧。”惜玉問道。
“恩,我也看了,兩天差不多了,你也別著急,到時候我們盡可能快點,說不準能早點,你家夫君給你的都是寶貝,沒問題的?!蹦獖檴檳男χ?br/>
惜玉嘆了口氣,坐回到馬車里。三個男人也是一臺戲啊,以后的生活,怎么想著都不覺得幸福啊。
兩人一路前行,提前了半天到達了君逸辰所在的小鎮(zhèn),這個鎮(zhèn)不大,但是該有的客棧餐館什么的,都是有,只是規(guī)模比云水城要小很多。君逸辰住的臥云軒,是在這個附近的山里,路程不短。
惜玉和莫姍姍在鎮(zhèn)上住下,決定明天起早上山,晚上把東西整理好。
第二天天沒亮,兩人就一起出發(fā),而車夫則是住在客棧,幫忙照料剩下的行李。
進山的路之前還算是好走,但是后面開始又陡又滑,很是難走。于是惜玉和莫姍姍決定用輕功,這樣會快一些。
就在兩人走了一段了之后,忽然在樹上遇到了幾個黑影,惜玉本能的緊張了起來。
幾個黑衣人盯著惜玉,惜玉和莫姍姍繼續(xù)前行,看清惜玉的行蹤方向后,黑衣人沖了過來。
眼看一場打斗就要開始,惜玉拔出破和莫姍姍一起回避著黑衣人的攻擊,畢竟還沒有搞清楚情況,所以不能隨便耗費體力。
“請問幾位為何追殺我?”惜玉問道。
幾個人像是沒聽到一樣,繼續(xù)打斗。
“你們到底是誰派來的啊,至少讓我死個明白啊?!毕в窭^續(xù)問道。
黑衣人繼續(xù)無視。
惜玉終于發(fā)飆,什么都不說就動手,萬一打錯人了怎么辦,一點公德心都沒有,怎么當?shù)臍⑹?,花月舞每次都會問清楚才動手?br/>
想到這里,惜玉也不想浪費時間,于是加快了自己的劍法,加上破的銳利,輕輕的碰一下,就能劃出見骨的傷口,更別說惜玉還加重了力道。
不一會,五人中間就有三人受傷。這時惜玉身后忽然出現(xiàn)一個聲音,“住手!”
幾個黑衣人嗖的一下全消失了,惜玉卻還拿著劍站著。
惜玉回頭,看到一個精致小巧的轎輦上坐著一個公子,當然周圍是用紗幔圍著,看的不是很清楚,只是感受得到里面的人氣度不凡。
抬轎子的人,也不是什么轎夫,而是身材健碩的四位男子,雖然是仆人,但是衣著還是講究的,可見里面的人不一般。
惜玉想著,這荒山野嶺的,能來這的,八成都是奔著君逸辰來的,所以估計也是怕自己礙事才會動手。
轎子里的人隔著紗幔被惜玉打量了半天,也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慍怒,而是嚴肅的問道,“為何要殺我?”
“???”惜玉很無語,明明是他們動手在先啊。
“大哥,你眼瞎啦?我都不知道你是誰,我殺你干嘛?明明是這些人動手的好吧,我不過是上山,難道現(xiàn)在上山也犯法啊?!毕в窈軣o語的回答道。
“大膽,敢這樣和我們爺說話,你要是不是圖謀不軌,怎么會和我們的護衛(wèi)拼殺起來?”轎子旁邊的一個護衛(wèi)說道。
“打你個頭啊,我招你惹你了?我走路,結(jié)果你們的人過來要謀殺我,不相信你自己問好吧。”
這時不知道轎子里的人做了什么一個黑衣人馬上來到他的身邊,悄悄的說著什么。
不一會,轎子里的人說道,“你來這里是干什么?”
“你是誰?我為什么要告訴你?”惜玉反問道。
“我是···”
“打住,我不想知道你是誰,我有自己的事情,好狗不擋道。就此別過,后會無期?!毕в褶D(zhuǎn)身就走。
“站?。 鞭I內(nèi)人大喝一聲。
惜玉根本不在乎,接著走,這時幾個黑衣人攔住了她。
“到底要怎樣?。俊?br/>
“告訴我你來干什么,我就放你走。”
“我來找君神醫(yī)?!毕в窕卮鹬?。
“你怎么會知道君神醫(yī)的事情?”轎內(nèi)人警惕的說著。
“要你管啊?!毕в裾娴谋焕p的很煩了。
要不是惜玉交代不要輕易殺人或者下毒,莫姍姍早就動手了。
“你把話說清楚,我就讓你走?!鞭I內(nèi)人堅持道。
“這樣,你的人,選一個最厲害的,誰先傷到誰,誰就贏了,我贏了你放我走,也不要管我的事情,我輸了,你就告訴你我來干什么?!毕в裾f道。
“恩,好?!鞭I內(nèi)人沒有讓黑衣人上,而是讓站在自己身邊的那個護衛(wèi)迎戰(zhàn)。
惜玉除了和花月舞學劍之外,在鳳靈山莊的時候,靈兒也交給她一些新的劍法,加上靈兒給的內(nèi)力,所以惜玉根本就不怕什么。
幾個回合下來,對方明顯吃力了,惜玉也懶得傷人,而是用力砍斷了對方的佩劍。雖然對方的劍也不錯,但誰叫他遇到的是破呢,硬生生的看成了兩半。
黑衣人忽然出現(xiàn)在坐轎人的身旁,悄悄說著什么。
“好吧,你走吧。”轎內(nèi)人發(fā)話了。
“爺,我沒用,我···”護衛(wèi)懊惱的說著。
“敢問姑娘的劍可是出自鳳靈山莊?”
惜玉無視中···
“在下和鳳靈山莊也是有交情的,可是白冥莊主讓姑娘來找君神醫(yī)?”轎內(nèi)人接著問。
惜玉繼續(xù)無視中···
“姑娘高姓大名?”
無視···
“姑娘留步?!?br/>
惜玉感受到對方跑到自己的前面,最后還用胳膊攔住自己的去路。
惜玉憤怒的回望過去,結(jié)果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樣貌精致的美少年。他有著和靈兒一樣的純凈,但是沒有靈兒的壓迫感,而是多了些賢淑,攔住惜玉的手,也是白皙如玉,可見并不習武,這個少年的身上,有著淡淡的墨香,清幽的書卷氣,反倒讓他顯得更加的脫俗和有修養(yǎng)。
就在惜玉對視的時候,對方似乎也在認真打量著惜玉。
“敢問姑娘,是不是復姓夏后?”少年問道。
“你?認識我?”惜玉覺得自己沒見過這個人啊。
“你是夏后惜玉?”對方不可思議的說著。
“是啊,你是哪位?我們認識?”惜玉還是在想到底是誰。
“你瘦了,也長高了?!睂Ψ接悬c激動的說。
惜玉覺得這話說的很曖昧啊,自己好像沒有和他很熟啊。
少年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惜玉尷尬的打斷道,“請問你是?”
“哦”,少年也感受到自己這樣盯著別人看很不禮貌,于是眼神柔和面帶微笑的說,“我是墨天,慕容墨天,我···”
“嗖”,就在“慕容墨天”四個字說完的一瞬間,惜玉就消失了,其他人都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連慕容墨天臉上的微笑都還在,莫姍姍反應(yīng)過來后,馬上開始追惜玉,而留下慕容墨天的一行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慕容墨天有點驚慌的說,“我剛才是不是做了什么失禮的事情?”
“爺,你很好啊,應(yīng)該是夏后惜玉的問題?!弊o衛(wèi)說道。
“展護衛(wèi),我說過多少次,她是我的妻主,你不能這樣對她不敬?!蹦饺菽靽绤柕恼f著。
“可是爺,你們已經(jīng)不是···”
“一男怎可嫁二女?我慕容墨天丟不起那個人!我與她有婚約,怎么可以隨意退掉,你們當初不是告訴我她死了嗎?這件事,我回去再和你們算賬,既然妻主很好,你們就不要再提退婚之事,還不快給我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