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大風!”戰(zhàn)歌響起,全體軒轅臺戰(zhàn)士同仇敵愾,面對鋪天蓋地而來的星空獸沒有一絲怯意。
“今日,除魔!”天命四俠情比金堅,同生共死,四人如同一體,最先迎著星空獸沖去。
曲成龍微微低頭,看向手中的巨劍,他感受到了巨劍中傳來的戰(zhàn)意,沒有猶豫,再度開啟了五行法相,化作流星一般直撲面具男。
“殺!”青蓮有點尷尬,因為她不知道怎么開啟五行法相,無奈之下只好扯著嗓子高喊著,開啟了乾坤法相加入戰(zhàn)場,幸好在場除了風揚之外沒有人知道兩種法相的區(qū)別。
“哈哈哈,這樣才夠有趣,哈哈哈哈,曲成龍,我來會一會你!”面具男獰笑一聲,駕駛著一頭最大的星空獸,法杖一晃就甩出了數(shù)十道能量波。
“天御寺的鼠輩,吃我一劍!”曲成龍在五行法相的加持下靈活的閃躲,數(shù)十道能量波和攔路的星空獸沒有碰到他一根汗毛,兩息時間他就殺到了面具男面前。
戰(zhàn)爭,再次打響。
這是一次不對等的戰(zhàn)爭,天御寺以逸待勞,天時地利人和全都占據(jù),而軒轅臺就像是一頭扎進了漁網(wǎng)當中。
久蕃島依舊在瘋狂的抬升,大片大片的巖壁從海面下沖出,看上去這久蕃島就像是一座山峰的峰頂,只是這山峰太大了。
火山遮蔽了天空,山石崩濺,海嘯四起,這一切都對軒轅臺戰(zhàn)士們的作戰(zhàn)十分不利,而那些星空獸卻可以無視環(huán)境的惡劣,自由的穿梭空間發(fā)動進攻。
天命四俠和金丹高手小隊攔不住星空獸群對先鋒飛舟發(fā)動攻擊,船上的戰(zhàn)士們只能看到數(shù)不清的觸手在瘋狂的拍打飛舟的防護罩,每一下都會引起飛舟的震顫。
“該死的!怪獸都給我死!”
“那邊,狠狠地打!這邊也有……注意頭頂!”
“不要急躁,瞄準了再打,越是艱難我們越是要冷靜作戰(zhàn)!”
風揚顫巍巍的站在甲板上,現(xiàn)在攙扶著他的人又換成了那位美女醫(yī)師。
“本以為倭國天御寺是依靠培養(yǎng)陰陽師和忍者而立足超凡界的,沒想到,他們竟然還豢養(yǎng)了這么多的怪獸,”美女醫(yī)師神情有些緊張,她雖然是一名進化者,但戰(zhàn)斗能力卻很差,她下定決心,如果飛舟的防御被突破,她就立刻自殺。
風揚環(huán)顧四周,看著這些為了守土衛(wèi)國而舍生忘死的人,他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笑著對美女醫(yī)師說道:“不,姑娘,這些怪獸,就是天御寺的陰陽師和忍者?!?br/>
“什么?”美女醫(yī)師沒有理解。
“這些星空獸,都是由人變成的,你也應該知道,進化者在追求進化的過程中會有失控的風險,一旦失控就發(fā)生畸變,”風揚看著滿天的星空獸,嘆氣道,“而天御寺整體都已經(jīng)被異界的某種強大意志所洗腦,所有的天御寺人都會被其侵蝕,然后變成眼前的這些怪物?!?br/>
“這……怎么會有這種……”美女醫(yī)師瞪大了眼睛,她下意識的看向了頭頂上盤旋著的星空獸群,她無論如何也無法把這些星空獸和人類聯(lián)系在一起。
風揚看到除了他和美女醫(yī)師之外的所有人都在認真的作戰(zhàn),沒人注意到他們,他砸吧了一下嘴巴,“是不是感覺很不可思議?哈哈哈,如果我告訴你,對于炎夏未來要面對的危險來說,這次危機只是個開胃菜,你會作何感想?”
美女醫(yī)師震驚無比,呆呆地看著風揚不知道如何回答。
“有某些強大的存在,給炎夏乃至藍星的命運寫好了劇本,”風揚自顧自的說著,“但那結局我不喜歡,雖然說藍星已經(jīng)壞的不像樣子了,但劇情卻必須得我來安排!”
美女醫(yī)師這會兒終于回過神來,再看風揚,卻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走到了甲板上,她下意識的就要阻攔:“你受傷很重,不能再作戰(zhàn)了!”
但風揚卻充耳不聞,徑自走到先鋒飛舟的甲板前沿,然后緩緩地舉起了手。
“啟!”只見風揚的手中捧著一縷微光,隨著一聲怒喝,那微光驟然劇增,瘋狂的膨脹,只是眨眼之間就變成了刺眼奪目的光球。
“那是什么?”戰(zhàn)場中突如其來的刺眼光芒同時引起了交戰(zhàn)雙方的注意。
只有青蓮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兒,這是風仙王在人前最后的謝幕演出!
“倭國人!我說過,我們炎夏人不會答應,今天,圣門傳人風揚,以身獻祭,開啟大挪移符篆!”風揚聲嘶力竭的高喊著,他的身影在刺眼的光芒中心根本無法看的真切,但他的輪廓卻在不斷地消散,逐漸的凝聚成了一道神秘的符文!
“以身化符!”曲成龍震驚了,他自然是知道風揚這是在做什么,靈符的材料千千萬,唯有一種材料是最難得的,那就是修行者的肉身!
據(jù)說以肉身兵法為代價篆刻符文所形成的靈符強大到令人難以想象,而今天,他竟然親眼看到了一傳說。
“不!風揚!”青蓮知道,這時候該自己表演了,她逼退了面前的星空獸,然后轉身朝風揚沖去,她雙眼紅腫,神色焦急,不似作假。
“砰!”鐘云汐在觸碰到光球的一瞬間就被震飛,重重的摔在甲板上,昏迷過去,下一刻,一道完整的符文虛影出現(xiàn)在原本風揚所在的位置,而風揚的輪廓則完全消失。
“風堂主消失了?”
“看,那是什么紋路?只是看一眼就感覺受益匪淺!”
“風堂主,圣門……難道他真的可以制造奇跡么?”
符文虛影引動了光芒萬丈,沖天而起,照亮了漆黑的夜空,刺穿了天際!
“黑夜被驅散了!我看到藍天了!”
“看吶,天一亮,那些星空獸就沒有再穿梭空間了!”
“原來如此,兄弟們,給我狠狠地打,風堂主不能白白犧牲!”
飛舟上的戰(zhàn)士們戰(zhàn)意澎湃,弩炮開始更加高效的開火,而失去了空間穿梭能力的星空獸群只能憑借它們的皮糙肉厚來硬抗。
“該死!圣門,什么圣門!等我占領了整個炎夏,我就算是搜山檢海也要把圣門給滅了!”面具男大吼一聲,看得出來,這次他真的怒了,“大祭司,關鍵時刻,現(xiàn)在要看你的了!”
無臉男大祭司點了點頭,出奇的沒有說話,只見他取出了一枚縈繞著灰色氣息的晶石,然后硬生生的塞進了自己的胸口!
“吼!”下一刻,無臉男大祭司突然爆發(fā)出了凄慘的嚎叫,整個人開始變得臃腫膨脹,肌肉筋骨開始瘋狂的蠕動,如同一個充氣不均勻的氣球不斷地增大,隨后他的身體終于破裂,體內(nèi)鉆出了無數(shù)的觸手,很快,他變成了一只體型更大不亞于先鋒飛舟,觸手更多不下于千條,而且頭部長著七張不同人臉的虛空獸!
“殺!殺!殺!”七張人臉同時睜眼,朝飛舟殺了過來!
“休想!”曲成龍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這人臉星空獸的強大,于是開動秘法迅速攔截。
“你的對手是我!”面具男同時揮舞著觸手法杖,瞬間在曲成龍的身前憑空出現(xiàn)了能量箭矢。
曲成龍的阻攔失敗了,反而因為救人心切被面具男抓住了破綻,一時間陷入了被動,眼看著人星空獸就要沖到先鋒飛舟上的時候,一聲怒喝聲在遙遠的天邊轟然炸響。
“孽畜!”
幾乎是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一道赤金色的匹練劃過了天空,轉瞬之間就砸在了人臉星空獸的頭上。
“咔嚓!”剛剛還氣勢洶洶的人臉星空獸直接被削掉了半個身子,碎肉殘渣迸濺,撒入海中。
眾人緩過神來,定睛看去,卻見到一名頭戴紫金碧玉冠,身穿天青祥云戰(zhàn)袍,背著一個巨大的劍匣,身材高大,環(huán)眼如燈,美髯長須的中年道士出現(xiàn)在了先鋒飛舟前。
“這是誰?怎么沒見過?”
“這人的氣息怎么比老天師還要強大?”
就在眾人疑惑的時候,一股股強大的氣息陸陸續(xù)續(xù)的出現(xiàn)在了人們的感知當中。
“關外黑白老叟,前來助戰(zhàn)!”
“江南小書生,前來助戰(zhàn)!”
“川內(nèi)畫師,前來助戰(zhàn)!”
“曉風齋靈符女,前來助戰(zhàn)!”
“長平湖擺渡人,前來助戰(zhàn)!”
“西海漁夫,前來助戰(zhàn)!”
“青塘苦行僧,前來助戰(zhàn)!”
……
靈蛇婆婆原本得意洋洋的表情不見了,每多一個炎夏高手的出現(xiàn),她的神色都會暗淡一分,她是絕對不會想到,這些炎夏國平日里隱藏著根本不愿意出山的隱世高手竟然都來了!這簡直不可能?他們互相之間的恩怨情仇不清算了么?你們什么時候這么團結了?什么時候這么有家國情懷了?這么愛國你們干嘛不加入軒轅臺呢……靈蛇婆婆感覺自己被坑了。
同樣震驚的還有曲成龍,他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些平日里根本不鳥自己的隱世高手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
面具男早已回到了星空獸群的陣列中心,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的盯著那名最先到達的青袍中年道士,他就是咬著牙問道:“洞天境?不可能!這個世界上怎么還會出現(xiàn)洞天境!”
“我圣門傳人不惜以身獻祭發(fā)動大挪移傳送,就是為了對付你們么?哼!”青袍中年道人目光陰沉的看著面具男,冷聲道:“圣門青虛,前來助戰(zhàn)……順便,為我門傳人報仇!”